七年不见,很欣慰地看到你从一个青涩懵懂的少年成长为独立优秀的青年,爸爸非常为你骄傲,很可惜没能陪伴你长大,爸爸感到非常愧疚和遗憾,希望能在以后的日子里弥补你。
现在除了爸爸这个身份,我还是你的爱人,今后我会尽我所能地兼顾好这两个身份,作为前者我还算是比较有经验,后者就不敢说了,如果有哪里做的不好的,请你指出,我会努力改正。
最后想告诉你,爸爸永远是你避风的港湾,但不想做束缚你的枷锁,你永远是自由的。
永远爱你的爸爸。
庄思年除了难以置信,更多的是惶恐,庄海明是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的?难怪最近他突然允许自己叫他爸爸,但是他既然已经想起他们是父子,怎么还会继续跟他保持情人关系,而且最近以来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
是同情、可怜,还是什么?庄思年没有勇气当面问他,就羞愧地躲起来了他实在没脸见他,也不知道该以何面目面对他。
庄海明洗完澡出来,发现庄思年不在房间,楼上楼下找了一圈都不见他踪影,打电话也没人接,但是保姆说没看见他出门。
庄海明想起他小时候跟自己玩捉迷藏,每次都躲在衣柜里,于是返回卧室,走到衣柜前,轻轻敲了敲柜门,“思年你在里面吗?”
没有反应,试着拉了一下柜门,果然拉不动。
“思年,多大了,还跟我玩躲猫猫,快出来。”
过了一会儿,里面传来庄思年闷闷的声音:“你早就恢复记忆了是不是?”
庄海明估计他是看到自己回复他的邮件了,“是,对不起,我隐瞒了你。”
“你是什么时候想起来的?”
“在我跟你求婚那天,早上我出门的时候被车撞了一下晕倒了,醒来就恢复记忆了。”
庄思年的声音带着哽咽,“你都知道了,为什么还……”
“当然是因为我想跟你结婚,至于其他的我都不在乎。”
说完,庄海明拉开柜门,庄思年像怕光一样缩成一团用手臂挡住自己的脸。
庄海明把他从衣柜里抱出来,不顾他的挣扎将他抱在怀里,温声安慰:“思年,别害怕,爸爸不怪你,也别怀疑,爸爸是因为爱你才想跟你结婚,不是因为同情或者什么。”
庄思年还是用手死死挡着自己的脸,“我不相信……”
庄海明嘴唇贴着他耳朵说:“这些天以来我的热情你感觉不到吗?作为男人你应该明白,我对你的爱绝不单纯是父爱,我不满足于只做你的父亲,我同样渴望成为你的爱人。”
“可那是因为我先骗了你,还无耻地勾引你……”
庄海明拿开他的手,看着他的眼睛说:“你知道我这辈子最后悔的是什么吗?是在七年前你跟我表白的那个晚上,我没有抓住你的手,导致我们错过了七年。好在,现在还不算晚。”
庄思年还是不敢相信,他干脆不再解释,用一个坚定又炙热的吻表明自己的心意,庄思年很快不再怀疑和挣扎,因为吻是不会骗人的。
吻到两个人都气喘吁吁,庄海明停下来,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问:“相信我了吗宝贝?需不需要我进一步证明?”
“嗯,我信。爸爸,我想你!”
庄海明用力抱紧他,“爸爸也想你,对不起宝贝,这些年让你受苦了。”
“不,都是我不好,是我害得你出车祸,对不起爸爸。”
“宝贝别这样说,车祸不是你造成的,你听我慢慢跟你说。”
庄海明把自己回S市的经过和当年的真相全都告诉了他,“所以造成一切的罪魁祸首是贾强,跟你没有关系,你不要再自责了,而且他已经认罪了,估计不久就会宣判,也算是得到了惩罚。”
“嗯,我之前通过私人侦探也查到了贾强犯罪的证据,本来打算一年后告诉你真相,然后把证据交给你,没想到……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呢?”
“我不想让你担心,其实我本来不打算告诉你的,但我又不想欺骗你。”
“为什么不打算告诉我?”
“我怕你有压力,也怕你哪天后悔,这样你还有退路。”
毕竟父子乱伦是不容于世的,有赵蓝田这层伪装,庄思年承受的心理压力会相对小一些,万一他哪天后悔了,还能抽身而出。
“我没有压力,也不会后悔,我是怕你后悔。”
庄海明吻了吻他,“我向你求婚的那天已经说过了,我不会后悔,永远不会。”
从小到大庄海明答应自己的事从来没有食言过,庄思年便不再怀疑,“嗯,我相信。”
“对了宝贝,你是怎么发现我不是赵蓝田的?”
“你辞职以后去工地上班,我每天跟踪你上下班,还拿望远镜偷看你,有一天你在工地脱了上衣,我发现你背上有道疤,我通过它确认你是我爸爸,然后用沾有你血迹的衬衣去做了DNA鉴定,拿到结果后我马上去找你,半路上突然又改了主意。”
说到这,庄思年面露惭愧,“我把亲子鉴定书烧了,然后到了你家楼下向你你表白,后面的你就知道了。对不起,我骗了你。”
“没关系。”庄海明揉了揉他的头,“我也骗了你,我们扯平了。我还有个问题,你在知道我是庄海明以前,有没有对我动过心?”
庄思年有些想笑,“你连自己的醋都吃啊。”
“回答我嘛。”
“动过,我想即使你没有这副与庄海明相似的皮囊,我还是会为你动心,因为吸引我的是你的灵魂,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被你吸引然后不可救药地爱上你,我想你也是一样的,无论我是什么身份,你都会不由自主地关心我爱护我,为我奋不顾身。”
庄海明想了想,的确,相爱是他们骨子里的罪孽,也是他们的本能,所以即使分开这么多年,即使双方身份容貌发生改变,这种爱都不会改变,仍然会牢牢地把他们绑在一起,这七年的分别和磨难,也许是上苍对他们的考验,现在考验通过了,相信老天不会再为难他们了。
庄海明怕庄思年还有疑虑,吃完早饭就拉着他上床了,庄思年第一次以儿子的身份跟他赤裸相见,心态和之前大不相同,不敢直视他,也不敢叫出声。
庄海明感觉他比第一次的时候还要紧张害羞,“宝宝,怎么不看爸爸呀?”
庄思年快速瞟了他一眼,又把视线撇开,“看了。”
庄海明低沉地笑了一声,轻轻扳过他的下巴吻了他一下,然后很近地看着他的眼睛问:“宝宝你在害羞什么?咱俩都是老夫老妻了。”
庄思年含羞带臊地瞪了他一眼,“才结婚几天,什么老夫老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