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的震动和吮吸,快感由轻到重,有更多淫水从穴心冒出来,季溪忍不住夹紧腿,她张着唇,无声地喘息。

快乐当然比不了和爸爸真刀真枪地做爱,但是没有男人的时候,这个东西也勉强够用。

尝过性爱的身体只用一档可不够,她的手指摸到腿心,找到按钮,又调高了两个档。振幅很明显,吮吸口对着阴蒂又震又吮,季溪下体湿漉漉的,忍不住按着自慰的玩具更用力地压向肿大的阴蒂,逼口也被震得翕张,滴下一串骚浪的淫液。

“嗯......”她微不可闻地哼出声,双腿夹紧,阴肉紧缩,整个阴户被震得酥麻,快感快要冲天。

高潮来得很快,季溪一手按着玩具不知饱足地碾压逼穴,一手在阴阜周围按摩揉捏细嫩的软肉,带来更细微的快感,密密麻麻地包围着她,骚水溢出。

如果,如果是爸爸在玩她,就更好了。想象他看着她自慰,甚至帮她自慰,该有多么畅快,他会看着她娇嫩的小逼被玩具吸得嫣红,阴蒂肿起,骚哒哒地露着,然后喷出一股又一股的骚水。

然后,爸爸就会忍不住来操她,把粗壮的鸡巴插进她淫荡的小逼,把她操爽,操熟,他们父女俩现在瘾都很大,不操爽快是不会分开的。

季溪幻想着,下体麻麻的,瘙痒感很重,心底也酥酥软软,两条腿忍不住把身上盖着的被子都夹紧了,被子和玩具都在碾压娇嫩的逼口,她还嫌不够似的,侧过身,缩紧小屁股,浑身的力气都用在了淫靡的下身。

轻轻的一声响,她潮吹了,泄了一股水出来,沾湿吮吸口,温凉的淫水顺着穴缝流到股沟,又到了大腿内侧,下面湿湿的,小小的空间里,潮湿又放浪。

季溪匀了匀呼吸,夹紧被子,短暂地获得了快乐,但心底的瘾还没下去,忍不住拿过枕头旁的手机,给季修发消息。

【爸爸,好想你,好想爱爱。】

另一端的季修刚洗了澡,靠上床头,没有女儿的大床,显得更空旷了。

一打开手机看到她这条消息,就知道她又发骚了,肯定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他挑眉,消息回得很快:【小骚逼,做什么坏事了?】

季溪刚高潮过,还没完全满足,听到骚话感觉更强烈,手忍不住去揉搓水淋淋的小逼,告诉他:【刚刚自慰了,但没有爸爸肏得舒服,还是好痒......】

季修:【哪里痒?】

季溪:【骚逼痒。】

季修很满意她的上道,又发一条:【骚逼一痒就自慰,真是个浪逼,也不怕被舍友听见?】

【嗯......很小声的,她们听不见。】

【拿什么自慰的?手还是工具?】他问的很细致。

【用玩具玩的。】季溪咬着唇,和爸爸聊骚也让她性欲高涨,把一旁的小玩具拿过来给他拍了一张。

季修看着那上面湿漉漉的水痕就鸡巴一紧,他脱了睡袍,露出已经半硬的鸡巴,用力揉着,一边说:【拍这个有什么用,爸爸要看骚逼,还不知道吗?】

嗯......季溪心跳的很快,正在犹豫怎么给他拍一张自己的下体,那边又发了。

【宝宝,你这么骚一次不够吧,再玩一次,拍给爸爸看,拍清楚点。】

季溪身子忍不住蹭了蹭,她真的很想要,可是还有人在,好怕被发现。

犹豫两秒,敌不过私处的酸麻,她身子跪坐了起来,被子一半搭在身上一半被压在下面,小玩具重新凑到腿间,她弯腰撅臀,压身向下,小逼含住了吮吸口。

开关又被打开,开始吮吸,她俯着身子,跪坐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挺立的小玩具被馋嘴的逼肉含上,简直分不清是谁操谁。

怕床帘里太黑看不清,她甚至打开了床头的台灯,然后打开手机摄像头,伸到湿淋淋的腿心,把自慰的模样发给爸爸。

如果有人此时拉开床帘,便能看到一个骚媚的女孩,身材凹凸有致,却是跪趴在床上,奶子像垂下的水滴似的,腿心含着小小的玩具,像是性交一样耸动着屁股去操弄小玩具,淫态尽显。

她把照片发了过去,季修看着女儿熟悉的殷红逼肉,压在玩具上,正在模拟操穴的动作。这小浪货,他情欲大发,他揉着硬邦邦的肉棒,也给她拍了一张,粗长的柱体,竖在手心,比男人的手掌还长。

“嗯......”季溪下体被玩具的小嘴嘬着,看到熟悉的肉棒,几乎是立刻,骚逼里涌出了一股淫液,都滴在了床单上。

她咬着牙齿,逼肉光被吮吸已经不够了,忍不住换成了另一头入体的自慰棒部分,细白的手指拉开阴唇,插进半个头,她晃着屁股,一下下吞纳微硬的硅胶柱身,怕被听见,只能哼出模模糊糊的呻吟。

正爽的时候,季修的视频电话打了过来,季溪手忙脚乱的戴了耳机接起,话筒里,只有两人急速的喘息。

季溪不敢说话,怕一张嘴就是破碎的呻吟,季修微重的呼吸停了十来秒,终于开口了:“骚宝贝,挪到下面,给爸爸看看你现在什么骚样。”

磁性的嗓音穿透耳膜,季溪只觉得她湿得更厉害了,逼水不停地往下流,洇湿了被子和床单,她无声地,熟练地挪着手机到双腿间,给他看自己不知羞耻的模样。

靡红的腿心,夹着一根震颤的自慰棒,逼心还在蠕动,一下一下缩夹着柱体,时不时被起伏的臀肉吃进去小半根。

“浪逼,你是在操自慰棒,还是自慰棒在操你?”

“呜呜......”季溪颤着嗓子呜咽,说不出来,她也分不清了,不知道怎么就饥渴成这副样子。

“说话,宝宝。”他不满足于只听她娇媚的喘息,还想她像往常一样说大胆的情话。

可是宿舍还有人,季溪下体饱胀,心如擂鼓,纠结了半分钟,忍不住拉开帘缝往床下一看。

可能她接电话太专注,不知什么时候,苏筠出去了,郁星在阳台上接电话,下面暂时没有人。

她松了口气,憋了好久的呻吟溢出双唇,“嗯......爸爸,逼好痒,好想要......”

“你不是弄着吗,都插到逼里了还不够?”季修撸着鸡巴,沉沉发问。

“不够的,要大鸡巴,爸爸,我只能夹自慰棒......呜呜......”她发了骚,想说什么说什么。

季修就喜欢她直面身体欲望的骚样,指挥她:“不够就用手指一起抠逼,等你回家,爸爸就用鸡巴操宝宝的骚逼。”

“唔......好。”季溪又软又骚地应着,手指探下去,在震动的骚肉附近揉摸,拨开穴口,熟练地用手指抚摸瘙痒的地方,嘴里不住地娇喘:“小逼好湿......爸爸......都是水......”

季修呼吸粗重,将摄像头对准自己的跨间,季溪立刻眼热了,那根东西泛着活力,龟头有湿湿亮亮的黏液,他手指揉搓间,还能带出长长的银丝,季溪感觉自己的淫水都流到了屁股上。

支撑着身子,屁股晃了晃,季修忍不住黏腻地撒娇:“爸爸......想要鸡巴......”

身下震得飞快,她屁股也动得快,咕叽咕叽的声响传来,又黏又湿,她还把手机又挪到腿间,给他看淫水乱飞的场面,自慰棒震动着,她又加了一档,手指揉得飞快,很快,她就受不住地喷水了。

随着她逼肉紧紧地夹缩,棒身那端掉了出来,明亮的光线里,女儿紧致红润的小逼,像吃不够似的张合着,色情又勾人。

季修忍不住说道:“好浪的逼,想吃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