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是趁机挺胸撅臀地前倾着,活像只勾.人的?小妖精,让她輕而易举看到尾巴的?轮廓。

隔着衣物,孔雀尾呈收拢的?状态鼓起,大有顶.出之意。

段乞宁收回視线,看着他卑贱讨好的?模样?,倒是没辨别出有多少真心,左右只是想得到她的?宠爱罢了。

难为?他花这么多心思。

“不?去。”段乞宁收回手,托着下巴道,“我同崔小少爷一道。”

赵侍夫咬了一下唇:“侍身也?愿邀请崔弟弟一道去院里用?膳的?,就是不?知道菜肴合不?合弟弟的?胃口。”

“他身上还?有伤呢,占不?了油荤。前些日子送去明月轩养胃的?白粥都?没进肚子里,病怕是又?严重了,还?得日日喝米粥调养呢。”

她道完,多福和赵侍夫都?惶恐地把头伏了更低些。

赵侍夫眸光怨毒地看了眼崔锦程,暗地又?捏捏帕子:“侍身会让小厨房熬制白粥给弟弟的?,自然不?会让弟弟空着肚子。”

崔锦程垂下眼睫,睫毛落下一些阴影:“妻主,既然侍夫哥哥如此盛情相邀,您今夜就去哥哥那里用?膳吧,贱奴会守规矩的?。”意思是若段乞宁晚上宠幸赵侍夫,他就会前去赵侍夫的?院子守夜,以备传唤和接替。

段乞宁看向他,当真给他贴上“圣父”标签。

她興致阑珊,左右一顿饭,赏脸去就去了,于是动身前往赵侍夫的?院子。

赵侍夫喜上眉梢,起来?时刻意整理了翻自己?的?仪容仪表,看向崔锦程的?眸光缓和不?少,好似在?说:“算你识相。”

他唤贴身小廝给段乞宁带路,多财多福自是要跟去的?。

临走前,多福唏嘘不?已地轻蔑道:“就没见过主动把少主往外推的?。”

多财也?不?理解他,尤其是少主明明想为?他出回头,他却不?计前嫌的?举动。

“……”崔锦程未加辩驳,默默目送段乞宁离开,刚上好药膏的?十?指顫抖不?停。

偌大的?少主寝殿顿时冷清不?少,他的?视线安静地落在?还?在?噼里啪啦炸响的?炭火炉上。

那头段乞宁七拐八拐的?,抵达赵侍夫的?院落。

比不?上明月轩气派,但对比一众连单独院落都?没有的?夫郎和侍奴来?说,已经是差强人意了。

为?了迎接她的?到来?,小院清扫得干净,赵侍夫火急火燎地邀她上坐,吩咐小厮将?吃食端上来?。

侍夫就一个小厮能差遣,故而那擦了粉的?小厮前脚刚放下梅花糕食盒,后脚就急忙忙跑到厨房端菜。

“可别把粉抖进菜里了。”段乞宁倏然道

那小厮一个踉跄,她轻笑出声。

见她心情好,赵侍夫忙附和着:“侍身这个小厮就是手脚笨,人还?是实?诚忠心的?,妻主南下后才跟着侍身,今儿还?是他头一次见到妻主的?芳容呢……”

段乞宁慵懒地嗯一声,抬了抬手指止住这个话题。

赵侍夫察言观色,果真闭了嘴。

她的?手指在?案上轻敲,不?一会,小菜上齐,赵侍夫乖顺,亲自给她布菜。

左一个这个好吃,右一个那个好吃,什么都?要她尝一口。

段乞宁觉着味道不?错,也?很给面子多吃了些,那头赵侍夫已经高興得不?成样?子了。

用?完膳,小厮将?盘子撤下,赵侍夫果真又?来?勾引她,跪在?她膝前,用?头蹭着她的?腿。

段乞宁的?一只手搭在?扶手上,男人便猫着腰身爬过来?,用?舌头讨好她的?指头。

从前他和原身之间的?前.戏无外乎如此,只不?过原身更加变.态些,会用?上小皮鞭。

赵侍夫都?准备好了,舔舐完她细长的?美甲后,从后边的?货架上取下短鞭,献宝似的?呈给她。

段乞宁扬手接过,垫了垫份量,很实?在?。

男人伏低身子,褪去衣物,露出洁白的?尻.尾。

孔雀尾巴羽毛纤长,正收拢成一束,轻浮的?羽毛因为?他而微微颤动着。

“妻主,”男人笑脸相迎,嘴角的?痣尤为?晃眼,“求妻主怜爱……侍身…”

段乞宁捏紧短鞭手柄,瞧他这副低贱讨好只为?争宠的?模样?,心道罢了罢了,扬手挥了下去。

清脆的?鞭声和男人的?闷哼确实?叫人上.瘾,段乞宁起初只是抱着维持原身人设的?想法?玩一玩,没想到还?挺爽的?。

男人已经被原身训练得身经百战,能拿捏所有叫她兴奋的?点。

过去在?现代她不?是没有这样?和男友玩过,只是他们都?不?大吃得消,原身的?后院果然一个个卧虎藏龙的?,叫她亢奋了。

段乞宁有病,真做起来?像个疯子。她前任说的?,尤其是在?床.上的?时候,兴奋起来?后会全身心投入到疯狂的?状态,通常会因为?理解不?了男人的?情绪而做出一些伤害到他们的?事情,所以前男友才会多次抱怨她不?懂得怜香惜玉。

段乞宁自己?大抵也?是知道的?,崔小少爷送到她榻上的?第一晚,她用?兔子尾巴的?那次就差点失控,如果不?是崔锦程当时狠狠地咬了她一口……

眼下,她有意识到自己?再次失控,但是她好像停不?下来?,素手撑开了孔雀尾巴。

那滋味并不?好受,赵侍夫叫出了声。

暴.露于空气中,尾巴颤动的?幅度愈发显眼。

孔雀开屏,美轮美奂。

男人跪在?地上落泪,捂住自己?的?嘴巴,克制着呼吸。

段乞宁漠然地伸出短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