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1 / 1)

“可旁的人我都信不过,我就信你一个人,你开的方子,我吃着都觉得安心。”秋檀看着她。

“郑夫人行医二十余载,比我更为精湛些。况且她为人良善,开的方子不会有问题。你我都从同一个地方出来,当知道这后宅之中凶险万分,我一旦给你开了方子,后边就会不能避免的开别的方子。越陷越深,今后想脱身也就难了,就当你我相识一场,你也体谅我一些。”贞娘将其中道理都说给秋檀。

“倒是我糊涂了,难为了你。我也是着急,现在我是别无所求了,就盼着能给老爷生个孩子,不忌男女终归是膝下没那么凄凉。不瞒你说,原配生的那个大公子,二十几岁了,孩子还没一个,成日就在外头睡那些粉头,少夫人压根儿不让他近身,老爷想着就头疼。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半点不听。要是我有了孩子,府里添丁,老爷说不定能高兴些。”秋檀带着向往。

贞娘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道:“你只管放心,你的身子好好调养,今后也是能有孕的。今日天晚了,我还有旁的事情,就不多聊了。”

“那成,下次再说吧。我送送你。”秋檀起身送她出门。

走到大门口遇上了那位大少爷,满身脂粉气,看见秋檀倒像是没见着,招呼也没一声就进了屋,不多时里屋传来叫骂声。

贞娘不便多待同赵怜柔一起出了府。

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小天使们,今天耽误了,明天照例六点前,再次抱歉,爱你们。

第19章 关外来客(修)

贞娘回医馆的时候秦礼已经早早在那儿候着,见她来迎上来:“姑娘可算是回来了。”

“中间碰到故人耽误了些时候。”贞娘说着同赵怜柔道了别,上了车。一上车就瞧见车中坐着的秦翰连,手里抱着小团团。贞娘惊了一下:“你怎么来了?”

秦翰连让她坐下,马车缓缓向前:“吃些糕点吧。”他将栗子糕递给她,团团瞧见了,急吼吼的扒拉着秦翰连的手臂:“啊!”团团的饼饼,怎么拿走了?

贞娘顺手接过团团,掰下一小块糕点给她:“好吃吧?”

团团笑着弯了眼,小嘴又开始流口水。

“尝尝味儿就行了,刚才吃了一小块,再吃晚上怕是吃不下去饭。”秦翰连小心的护着团团乱踢的小脚不要踢到贞娘身上。

贞娘趁着团团低头的瞬间将剩下的小半块塞进嘴里,团团一抬眼,发现糕点没了,也不哭,只是皱着小眉头看着贞娘。

“没了,明天吃好不好?”贞娘把包糕点的油纸递给她瞧。

团团拿过纸,也不知道又想到什么开心的朝她笑。

“团团真是好乖啊。”贞娘说着颠了颠:“好像比先前胖乎了一些。”

“爱睡觉呢,一晚上就没怎么醒。白天也爱睡,你瞧瞧又开始打哈欠了。”秦翰连说着将孩子抱过来,团团快要九个月,胖乎乎的抱着也挺累。

他熟练地拍拍她的背,团团打着哈欠,握着小拳头睡了过去。

“公子……”

“叫我什么?”秦翰连眯着眼看她。

“玉楼……”贞娘红着脸:“下次别来接我了,这马车晃着团团睡不安稳呢。”

“她瞌睡大着呢,抱着走动都不醒。再说了……我想早些看见你。总担心一时间没看见你,你又反了悔。”昨日那些话说出了口,秦翰连放得开许多。

贞娘在他灼灼的眼神下小声说道:“我既然应下了,就定不会反悔,只要玉楼不变心,我就不变心。”

两人都没有再说其他,车厢内静谧温情。到达村口的时候,听见秦礼喊道:“你们可算来了!”

团团被吵醒,软软糯糯的哼哼了两声,睁着雾蒙蒙的眼睛看着贞娘,贞娘心都要化了,拍拍她:“团团不害怕哦,到家了。”

团团抬眼看见秦翰连,握着他的手指,闷闷的。

秦翰连小心抱着她:“越发没规矩了。”待会好好收拾收拾秦礼那小子。

两人下了车,才发现车下有好几个人,见秦翰连下车,一齐喊道:“见过少主子!”

武人嗓门大,贞娘都被吓了一跳,更别提将将睡醒的小奶娃,团团委屈得“哇”的一声哭出了声。原本气势磅礴,热血满腔的重逢会就在小姑娘的哭声中泡了水。

“我就知道他们要闯祸,刚刚就说了让他们消停些在院中等着少主,没一个听的,现在可好了……咔嚓,咔嚓……”看着院外苦兮兮的扎马步的一干师兄,黑鹰之中唯一的一个女孩子黑燕开心的啃苹果。

秦翰连扎了针在里边睡着,贞娘抱着团团跟她一起看外边:“会不会太辛苦了?”热气尚未消退,一个个脸涨得通红。

“这都是小意思啦,先前在关外,那沙子比这烫多了,两军交战的时候一站就是一下午。少夫人,别担心。他们皮糙肉厚的多站一会儿消磨消磨精神。”黑燕咬完最后一口苹果,将苹果核一甩,双手在衣裳上蹭了蹭,就想摸团团。

贞娘微微避了一下:“团团不太喜欢别人碰她的脸。”

黑燕缩回手:“那我不摸了,待会儿哭了我可哄不好。我最讨厌小孩儿哭了,以前在外住店的时候隔壁房间小孩儿老哭,我就偷偷跑去他们房里,把他睡穴点上,他娘还说孩子睡得真沉……哈哈哈,笑死我了。”黑燕笑得前俯后仰。

贞娘皱皱眉:“可是这是不对的,孩子还小,贸贸然点他的穴道,会对他身子不好。”

“可是他太吵了……”黑燕不明白。

“你可以告诉他娘,也可以换房间,孩子不会说话,所以哭泣是他们唯一的表达自己意思的方式。你想想要是你被点了穴道多难受啊,更何况一个小孩子。”贞娘一点点掰碎了同她说。

“意思是我做错了?”黑燕说着一脸茫然的看着贞娘:“可是以往我做错事了他们都会揍我一顿,那次他们没有啊!”

贞娘扶额,原来这孩子不是不懂事,是不太知道对错。贞娘正想说话,眼看时辰到了要去起针,想将团团让黑燕抱着,却又担心她不靠谱,正想出去找木大娘,黑燕拉住她:“给我抱着吧,我可以的。”这么小的孩子还没玩儿过呢。

贞娘看着她:“团团不喜欢不太熟悉的人抱,待会儿我让木大娘看着,你在旁边和她一起玩儿好不好?”

黑燕看起来有些失落,不过还是应下来:“好吧。”

贞娘这才给秦翰连起针,起针之后,秦翰连醒过来,贞娘将外衣递给他披上:“血瘀消去得差不多了,再行两次针就好了。”

秦翰连顺着她的手给衣裳系上带子:“辛苦你了。有个事我想同你商量商量……”

“哇……”团团哭声传来,她极少哭,更何况哭得这么厉害,贞娘和秦翰连急了,连忙跑到外边,团团被黑燕抱在怀里:“主子,我不是故意的。”

团团哭得厉害,贞娘赶紧上前,将孩子抱过来,轻轻地哄着,抱过来才看到,她额头上有那么一小点儿的伤口,翻着血丝,在白嫩嫩的额头上格外醒目。

“怎么回事儿?”秦翰连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