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咔"地折断在掌心。
裴图渊知道了所有真相,他一定不会放过她!她要
她突然冲上台抢过话筒:"诸位!我母亲尸检原始报告显示,她就是被人推下......"嫌疑人是......
全场麦克风突然啸叫,大屏幕跳转到一叠照片上,上面都是她母亲被p的luo照!
顿时,所有的记者卯足了劲对着照片进行猛拍,姜竹荫疯了一样想挡住那被无限放大的luo照,却怎么也挡不住那些长枪短炮。
姜竹荫回头,就看到裴图渊笑得森然,他一抬手,有人拿着横幅上台,写着。
“心理健康教育普及知识讲座。”
裴图渊嘴角擒着冷笑,“各位,关注青少年心理健康是每个人的职责,我们裴氏集团特地开展了心理健康教育普及知识讲座,就由我们的姜法医进行宣讲。
“裴图渊!”
"记住。"裴图渊低头替她整理衣领,"你妈妈的骨灰盒,现在在宠物殡仪馆的冷冻柜里。"
他微笑着举起手机:监控画面里,一个穿白大褂的人正把标着"姜竹荫之母"的骨灰盒往斗犬饲料槽旁放。
"你说,藏獒会喜欢这个口味吗?"
姜竹荫的瞳孔剧烈收缩。
“荫荫,喜欢这个惩罚吗?”
3
台上。
刺眼的聚光灯下,她机械地念着稿子:"...姜某长期患有重度抑郁症,其异常行为与病情有关。经专业心理评估,其在事发前存在明显的自毁倾向,所谓'性引 诱学生'实为病情发作时的幻觉行为..."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演讲稿上那些冰冷的专业术语像刀子一样割着她的喉咙。
"根据现场勘察及监控分析,死者系自行攀爬天台护栏后坠落,体表衣物破损为坠落过程中与外墙凸 起物摩擦所致..."
念到这里,姜竹荫的指尖几乎要将演讲稿戳穿,裴图渊在惩罚她亲口念出母亲的“死亡过程。”
"姜法医!"《都市日报》记者突然举手,"有学生爆料您母亲经常单独留男生补课,请问这是否属实?"
曾玉柔适时的上台,哭的泪眼婆娑,活脱脱像一个受害者:“姜法医,我弟弟是无辜的对吗?是你妈妈主动勾引的对吗。”
她的眼睛盯着姜竹荫,在逼着她承认。
姜竹荫死死咬住嘴唇,一直到嘴唇流出大口鲜血。
耳麦里传来裴图渊冰冷的声音:“给我立刻承认!”
“我给你三秒,要是三秒内你不回答,你就等着你妈的骨灰喂狗!”
“3”
“2”
"对!"
姜竹荫绝望地闭上眼,顿时全场哗然。
曾玉柔的眼里闪过得逞的笑,她使劲推了一把姜竹荫。“我弟弟明明没错,你却污蔑他!你好恶毒的心!”
姜竹荫重重栽倒在演讲台上,手提包摔开,里面的相框滑出来那是她偷偷带着的母亲遗照。
但此刻照片被替换了。
画面里,母亲衣衫不整地躺在讲台上,大腿内侧还P着暧昧红痕,一旁站着原本问题的学生也被p掉,打了马赛克。
"咔嚓咔嚓"的快门声洪水般涌来。
"天哪!这姿势..."
"难怪她女儿要掩盖真相!"
"建议教育局给姜绿茶追授'最佳性教育工作者'称号。"
姜竹荫扑过去抢照片,却被曾玉柔"搀扶"着拽起来。
对方假睫毛下的眼睛闪着恶毒的光:"姜法医节哀,裴总说...这些照片备份了三百份呢。"
姜竹荫不知道自己怎么下的台,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到了后台,裴图渊靠在真皮沙发里品红酒,电视正直播着记者们争相报道"秽乱教师实锤"。
"效果不错。"他冲进来的姜竹荫举杯,"热搜前三都是你妈。"
姜竹荫抓起茶几上的演讲稿撕得粉碎。
"裴图渊!"碎纸像雪片般砸在他脸上,"她是你岳母!你当年跪着给她敬茶求她把我嫁给你,你怎么能这么对她!"
"啪!"
一记耳光把她打得偏过头去。
裴图渊甩了甩发麻的手掌,突然掐住她下巴强迫她看向电视。
屏幕里正在播放"独家爆料"她外公的养老院缴费记录被恶意剪辑,配上字幕"女儿不孝,老父欠费百万"。
"不识抬举。"裴图渊松开手,接过曾玉柔递来的湿巾擦手指,"要不是玉柔求情,现在上热搜的就是你外公的luo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