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给念念诊治的医生,在一番诊治后,给了裴烬确切的答案:
“孩子的声带就像之前检查的,没有任何问题,只是小的时候受了刺激才封闭自己,如今应当是她选择了敞开心扉,才恢复了。”
孟晚舒听到医生的话,红润的唇瓣勾起清浅的弧度,潋滟的眉眼中浸润着笑意。
她之前一直想让裴烬带念念看看声带,却没想到他早就细心的发现了这一点。
裴烬认真的听着医生的嘱咐,漆黑的眸中涌现着深沉的喜悦。
孟晚舒慢慢的拍着念念的背,将疲惫的念念哄睡着了
“嫂子,今天还得谢谢您将我摘得野菜带过来。”不论白嫂子的意图是什么,孟晚舒都由衷的感谢她。
白嫂子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了解清楚以后,再看到孟晚舒对念念温柔的照顾,心里也有些不自在,她略带歉意的开口:
“我也以为是你害了念念,是我要和你说一声对不起!”
孟晚舒有些意外,但她还是温婉一笑:“嫂子,是我之前年轻太糊涂了,您误会我也正常,没关系的。”
白嫂子没想到孟晚舒会这么说,也颇为感叹:“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会年轻气盛,但是……”
她想起昨天念念手上的伤,有些欲言又止。
孟晚舒知道白嫂子的未尽之言,她轻声的解释:“昨天我并没有推念念,而是看到李小树打闹间将念念推倒了,想给孩子涂药而已。”
白嫂子看着孟晚舒坦荡的面庞,又想到昨天她来的时候手中确实是拿着碘酒,但是心中还是存了几分疑惑。
孟晚舒不指望很快就能扭转所有人对她的看法,更何况如今看来,她和裴烬是过不下去了。
所以该解释的都解释了,孟晚舒也不抱其他奢望了。
“嫂子,为了感谢您,我回去请您吃野菜饺子!”孟晚舒看到裴烬走了过来,她看都未看裴烬一眼,对着白嫂子笑道。
白嫂子哪里看不出孟晚舒这是和裴烬怄气呢,但一想到这是小夫妻两个的家事,她便没有多言,点了点头,“行!”
裴烬紧盯着孟晚舒的动作,见她要走,下意识的伸手拉住了孟晚舒的手臂,对上她清浅漂亮的杏眸时,话到嘴边的瞬间转了个弯:“你……要不要留下了陪陪念念。”
“不是有你吗?”孟晚舒还以为这裴烬拉住她是要说什么呢,她对上他如有实质的目光,声音淡淡,“毕竟我马上就不是念念的妈妈了。”
裴烬被孟晚舒说的话一怔,他“对不起”三个字还未说出口,就眼睁睁的看着孟晚舒挣脱了他的手,越走越远,直到离开病房消失不见。
裴烬眸色沉了几分,心中的烦躁越积越多。
“老大!我们代表兄弟们来看念念!”李响喘着几分粗气,穿过了互相扯皮的宋婆子和周丽芳,走进了病房。
裴烬捏了捏眉心,见到床上的念念被孟晚舒哄睡着了,他强压着心头的怒气冷声开口:“李响,报部队公安,就说有人对军属投毒。”
“念念竟然被人投毒?!”李响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家老大,还没等他做出反应,周丽芳却扑了过来。
不能报公安!”宋婆子张牙舞爪的想要上手去扯裴烬,被李响眼疾手快的拦住了。
宋婆子还在企图无理取闹:“这丫头又没事,我是她的亲奶奶,公安不能抓我!”
周丽芳被宋婆子折磨得想要发疯,她气冲冲的对裴烬道:“必须报公安,让公安好好查清楚,我是清白的!”
站在门外的其他兵也差不多知道发生了什么,都机灵的跑去一个报公安一个喊了李柱。
毕竟裴老大又不能真的对女人动手,还是男人之间解决起来更痛快!
李柱一听说自家媳妇下毒,脸都白了,疾步就来到了军区医院。
“裴少校,这是怎么回事!”李柱声音严肃,气冲冲的就到了病房,“我媳妇儿不会下毒的!”
“报告,裴队已经报公安了!”李响声音有些混不吝,他行了个军礼道。
“裴烬!你!”李柱没想到这件事会闹这么大,面对裴烬那张冷峻的脸,以及躺在病床上的裴念念,他想说的话硬生生憋住了。
他转过身,对着周丽芳质问道:“你真的下毒了?”
周丽芳听到李柱这话,差点没扑上去喊冤:
“跟我有啥关系!我是跟过来看念念的,毒是宋婆子下的!”
“但宋婆子一直说,是周丽芳指使她做的。”裴烬心里清楚周丽芳不会真的给念念下毒,但是煽风点火的事也没少干。
李柱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心中也有了定论,绝对又是周丽芳瞎凑热闹,这才被宋婆子给赖上了!
“那就等公安来调查吧!”李柱用眼神安抚住气急败坏的周丽芳,而后对着裴烬冷苛的开口,“一切自会有定夺!”
没过多久,三名公安就出现在了病房门口。
裴烬言简意赅的交代清楚了他所了解的真相,而周丽芳见到公安后,心中安定了不少。
可下一秒,周丽芳便被公安要求回去配合调查。
“跟我没关系,我不去!”周丽芳的声音尖锐,真去了警局那不是丢死人了!
李柱盯着裴烬严肃的表情,最终还是松口了:“丽芳,你放心,只是配合调查,我很快就去接你!”
第十九章 裴烬低头道歉
最后,公安还是带走了周丽芳和宋婆子,毕竟敢在家属院下毒,残害军属,这么多年都少见。
裴烬散了来看望的人,独自守着念念输完葡萄糖,这才慢慢往家属院走。
他想到今天自己用一贯的思维去想孟晚舒,没给她丝毫解释的机会便提了离婚。
毕竟虽然以前的孟晚舒脾气很坏,却并不会有害人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