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1 / 1)

“可是我不喜欢那种,我喜欢强大的男人,能让我心甘情愿臣服的,就像……”他凑近孟秋鱼的耳旁,“就像师傅这种。”末了,他还伸出舌头舔了下孟秋鱼的耳朵。

孟秋鱼微微偏头,避开了席灯这个动作。

席灯立刻大笑出声,稍微离开了孟秋鱼,“你若是不准备以身饲主,就别再给本世子随便送人了。”他冷哼一声,眼神立刻冷了下来,转身走了。

孟秋鱼伸手摸着自己的耳朵,若有所思地笑了下。

夜幕降临,席灯刚进房间,就感觉到他房间里有另外一个人,他在门口站了一会,然后就直接往内间走去,他的床幔全部被放下来了,这让他微微皱了眉,往日送来的人倒是没有这么大胆,敢直接上他的床等他的。

他走到床边,脸上挂了三分笑意,便轻轻撩开了床幔,“今日又是哪位小美人呢?”

话刚落,他就顿住了,眼神立刻变得诧异,“怎么是你?”

孟秋鱼穿着一件单衣,领口大开,露出小麦色的皮肤,他的头发全部放了下来,盘曲着腿靠坐在席灯的床上,对上席灯诧异的目光,也不惊不扰,慢吞吞地说:“因为世子需要像我这样强大的男人,所以我就来自荐枕席了。”他微微一笑,倒看上去十分潇洒,“就不知道世子还满意否?”

席灯先是沉默了下,后面仿佛是不甘示弱般,几下把自己的外衣脱了,“怎么会不满意,再满意不过了。”他直接上了床,“不过,我今晚不想做什么实际的事情,所以秋鱼师傅没有我的允许,可不能以下犯上。”

孟秋鱼挑眉,点了下头。

席灯翘起一边唇角,眼里闪过狡黠,他当下就把自己脱得干净,甚至有几分调戏地对孟秋鱼展示下自己的身,然后才趴在床上。

孟秋鱼的眼神自然放到了席灯的背上,那背上的刺青他请了许多人来看,可是没有人能保证不留下疤痕,把那个刺青给弄掉,恼怒的孟秋鱼把那些人都杀了,最后还是席灯强烈不肯再给别人看他的背,才作罢。

只要明眼人一看,都能知道那个四爪金龙代表着谁。

当今,能用四爪金龙装饰衣服,只有皇太孙席祖临。

两年前,席灯被带到皇宫,孟秋鱼也问了他如何进的宫,以及在宫里做了什么。在得知永安王爷关着的宫殿之后,孟秋鱼曾经亲自去过一趟,可是才摸到宫殿的门,就被人发现了,他只有离开。

席灯背上肌肤莹白,少年的身体,干净又自然透着美感,优美的线条,以及肌肤上暗藏的力量,都能吸引住任何人的目光,而他身上那个奢靡与美感并存的刺青,却会让人想去亵|渎。

孟秋鱼把手放了上去,席灯刚想转过头,就被摁住了肩膀。

“世子想必很久没有纾解了吧?”

席灯本来就是一双凤眼,如今听了孟秋鱼的话,眼角越发上挑,露出凌厉的美,“秋鱼师傅今日是真打算以下犯上了?”

孟秋鱼低低笑了一声,就覆到了席灯的身上,“这两年来,世子还真变化不小,如果是两年前,世子应该都要被吓哭了吧。”他的嘴角噙着一抹暧昧的笑容。

席灯哼了一声,“重死了,起来。”

孟秋鱼不但没起,还真以下犯上地把手伸到他跟席灯的中间,摸着那刺着龙尾的尾椎处,反正这么多年也一直以下犯上这样过来了,“如果不呢?”

席灯迅速扭过身,电光火石之间,两人就过了数招,不过孟秋鱼打就打,还一路犯规,吃了许多豆腐,惹得席灯恼了,踢了孟秋鱼一脚,就说:“不打了,没意思。”

孟秋鱼微笑,“那么做点有意思的。”他用手把席灯直接压了下去,然后自己的腿分开跪在了席灯的两腿之间,并低下了头。

席灯眼睛一下子瞪圆了,本来想推开,可是碰到对方头的时候,想得更多的是压下去,这次认知让席灯迅速把手收了回来。

他转过头看向外侧,烛火明明暗暗,他盯着跳跃的火苗,觉得自己就像大海上的一艘小舟,随着水面,沉沉浮浮不受自己控制。

突然席灯很短促地闷哼了一声,周围一下子就陷入了安静,许久之后,孟秋鱼下了床,半会才回来。

席灯仍眼神迷离地躺在床上,孟秋鱼回来,他只微微看了对方一眼。

孟秋鱼轻笑一声,便上床把席灯抱进了怀里,用手理了理对方稍许凌乱的青丝,“痛快地回不了神了?”

席灯轻轻点了下头,语气带着几分讥讽,“秋鱼师傅亲自用嘴伺候本世子,本世子自然痛快过头。”

孟秋鱼并不恼怒,还在席灯的脸颊上落了一个吻,他准备亲唇的时候,席灯眼里流露出厌恶,就偏开了头。孟秋鱼眼里闪过一丝晦暗,他的下个吻落在了席灯的脖子上。

席灯没理他,闭上了眼睛。

孟秋鱼亲了一会,便扯了被子,将他和席灯都盖得严严实实,并且把席灯抱得更紧了。

“最近那皇帝老儿身体越发不好,估计快去了,你有什么打算吗?”

席灯先是沉默了下,才说:“我父王被囚禁三年,是死是活是伤是残,我连个面都没见着,你说我想做什么?”

孟秋鱼的手并不规矩,轻轻地摸着席灯的腰侧,“那么准备了那么久,是时候该出手了。”

席灯眼里浮现出笑意,“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用那皇帝老儿和他那些没用龙子龙孙们的鲜血来清洗宫墙了。”他转过身,那张神情明显雀跃的脸便直接撞入了孟秋鱼的眼帘,“你说,我到时候拿他头挂个三天三夜,可好?”

孟秋鱼不给面子地笑了,“天真。”看到席灯有点不爽了,才继续说,“你是想让你父王坐上那个位置也坐不稳吗?不要意气用事,揭竿起义都需要一个好理由,你这是想告诉全天下,你就是在造反?”

席灯哼了一声,“那我也要私下鞭尸!”

孟秋鱼抱着他,漫不经心地哄,“好,鞭尸,还想做什么?”

“还想把你变成我身边的大太监,我父王当了皇帝,那我就是太子,身边缺个善解人意的大太监,我瞧秋鱼师傅就不错。”席灯似笑非笑。

孟秋鱼低低笑了一声,“原来世子已经为我经常出入宫闱找好了理由,放心,我不仅善解人意,还善解人衣。”

席灯根本就没穿衣服,白条条躺在被子里,孟秋鱼一伸手就可以摸到滑嫩的肌肤。

席灯被摸来摸去,倒是又被摸出了火,立刻瞪了孟秋鱼一眼,不过那充满怒气的眼神落入孟秋鱼眼里就是含嗔带怨了,“你睡不睡?不睡滚出去。”

孟秋鱼这会成功给席灯的唇上亲了一下,“睡。”伸手把烛火灭了,床幔也拉紧了。

席灯转了个身,由着孟秋鱼抱着,自顾自地梦周公去了。

孟秋鱼倒是睁着眼,表情若有所思,不过倒也没有打扰席灯入眠。

***

书房里。

正值春日,屋子里暖和,丫鬟们早早就点了香,那烟雾如丝般地从香炉里缓缓飘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