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修远一边用鸡巴在肉馒头上来回乱磨一边像揉面团一样按揉着两颗大奶子,左右开弓来回吸吮着充沛的奶汁,不过因为无法同时顾及到两颗奶粒,所以傅阮甯的整个胸膛上都挂满了乳白色的奶液,有些甚至顺着奶沟流到了紧实的腹部。

青年的上半身被男人玩的一塌糊涂,下体的骚逼同样濡湿一片。

滚烫的粗屌陷在令人发狂的媚肉里失控的抽插着,但是浓烈的快感却只局限于逼口,这杯水车薪的刺激感让逼心深处蔓延出来的痒意催使花液分泌个不停,溅的逼口处的大鸡巴就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亮晶晶的泛着光。

身体燥热的傅阮甯半眯着眼睛,嫣红的花瓣唇被牙齿咬的充血红胀,他煽动着小巧的鼻翼难捱的哼唧着,屁股不断的耸起去吃男人的鸡巴头,可又总是落空。

慕修远看着宝贝这副惹人怜爱的样子,恨不得马上提枪上战场,但又忍不住想要逗弄他。

“阮阮上面也喷下面也喷是不是想要老公的鸡巴了?着急成这样”

“要...快操进来...里面好难受...唔哇...嗯呼呼...太大了...慢点儿...操的太快了受不了的...”

男人对准宝贝软到不行的小肉口‘滋’一下顶了进去,傅阮甯觉得慕修远的鸡巴今天格外的粗硬,他还没有完全适应,男人就抱着他的屁股不管不顾的颠操了起来。

青年就好像一个人型玩具一样被男人控制着肆意套弄肉屌,每一下大棒子都深深扎进饥渴的逼心里,一股深入脑髓的爽麻感从青年的下腹一直蹿到头顶。

傅阮甯又舒服又害怕,身体各处都在传达着失控的信号,他做不出任何动作只能忘情的骚叫着想要男人放过自己。

“不可以操这么深啊...会...会坏掉的...嗯啊啊啊...操的奶水喷的更多了...好爽...舒服的都要受不了了唔唔...鸡巴...鸡巴也想要射了...慢一点儿...”

慕修远正在兴头上怎么可能慢的下来,青年的每一层肉褶就跟长了小嘴似的吸附在他的棒子上吮个不停,还会‘噗呲噗呲’的对着鸡巴滋水,就更别提夹住大鸡巴头不放的嫩子宫了,男人发现虽然操了宝贝子宫那么多次,可却一次比一次更紧,一次比一次更会伺候鸡巴,肥厚的嫩肉壁裹着龟头乱颤,操进去之后就再也不想拔出来了。

胸前的两颗骚奶头也是极品到不行,随便顶操几下就是一股香甜的奶液,怎么喝也喝不完。

“嘶嗯哼,想要鸡巴操的是你,不许操那么深的也是你,宝贝怎么这么难伺候,既然阮阮提出来了那我就慢慢的操好不好...”

慕修远看到青年胯前的鸡巴马上就要释放出来了,他故意慢下自己操干的速度,退出宫苞只在宫口仔细的研磨,顶插的力道也弱了。

在射精边缘的傅阮甯因为男人缓下来的速度而憋的射不出来,他焦躁的盘住男人的腰往自己的怀里带想要鸡巴干的更猛些,可是已经被操软了的身子哪还有什么力气。

“让我射啊...顶一顶骚逼里面...不要欺负我...鸡巴憋的好涨...”

只是傅阮甯越是这样渴求,男人的动作就越慢,最后索性鸡巴不做抽插只是在穴心打圈。

“不是阮阮自己要求的吗?怎么变成我欺负你了”

慕修远啄吻着宝贝急的发红的眼尾,吮掉溢出的生理性泪珠,

“所以宝贝到底想让老公怎么做?”

“唔啊啊啊...把鸡巴操射..嗯哼哼...操坏我...”

青年整个身子都缠到了男人身上,慕修远将人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的鸡巴上,双臂环过青年两条修长的双腿让他整个人对着自己完全打开,然后低声说道:

“那就如宝贝所愿”

男人的回答就好像一句咒语,直接破开了封印,粗涨的鸡巴再次大力顶进喷水的骚子宫里,只是顶着操了十几下,傅阮甯就尖叫着射了男人一身,爽的乱跳的龟头抵在慕修远的腹肌上‘噗噗噗’的吐精,激的男人打桩更使劲了。

傅阮甯一边喷精一边挨操,舒服的他整个人都快要融化掉了,

“老公好棒啊...鸡巴喷的好舒服...骚逼也想高潮了...鸡巴好会操逼...里面顶的要麻死了...呜啊...用力...啊啊啊..啊..”

“你们在干什么!”

正当青年爽的不知天地为何物时,突然一个女声把他拉回了现实。

原来慕修远早就安排好了时间让保镖将雷樱带过来,女孩儿一听男人要接她去之前一直没去过的婚房,立刻惊喜的点头答应,丝毫没有怀疑的跟着保镖进了别墅。

雷樱一上二楼就听到卧室里传来男人的媚叫声以及‘啪啪啪’的操逼声,她突然生出一种不详的预感,连忙快步走了过去推开门,直接映入眼帘的就是她的未婚夫抱着之前见过两次面的男人操穴的场景。

“嗯哼...嗯...不好意思啊...借你未婚夫的鸡巴用用...呜啊...好舒服...骚逼又想喷了..”

傅阮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他故意靠在男人肩上看着惊慌失措的雷樱刺激她。

“嘶阮阮怎么她一来小窄逼缩的更紧了,怕老公跑了吗?”

男人一个眼神都没分给女孩,依旧在专注的捣干不断吐水润鸡巴的小淫穴。

“贱人!修远哥哥是不是他勾引的你”

雷樱不相信之前对自己百依百顺的男人会这样对待她,

一定是这个贱人,

他勾引了修远哥哥才会这样。

慕修远听到自己的名字才转过头去看着女孩儿,

“他勾引我?是我勾引的他才对,我特意飞到云城勾着他包养了我,还用了好多的手段才让这口小骚逼专注的吃我一个人的大鸡巴”

男人一边说一边的操的更加凶猛了,动作也逐渐放开,女孩儿眼看着两个人交合的地方飞溅出汁水,男人粗长的鸡巴如何碾着逼口插干也展示的一清二楚。

“修远哥哥你在说什么啊!”

雷樱有些崩溃的扶住门框,她想冲上去将两人分开,可是自己的身体好像僵住了一样令她一步也迈不动。

“你的修远哥哥以前就是我包养的小情人啊...嗯哼...我这次...来帝都只是要把属于我的人带走而已...唔啊啊...你还不知道吧...你和我第一次见面我就在厕所里...抱着你的修远哥哥操了个爽...后面他带着你去做spa...我在你隔壁吃鸡巴吃的奶都喷出来了...你跟他说话的时候...他还压在我身上灌精呢...嗯哈...哈...啊啊啊...又要来了...看好了...就是这样喷的啊啊啊啊...”

已经泄了三四次的傅阮甯说着说着淫浪的小宫苞缩成一团又有了潮吹的趋势,青年也顾不上一旁的雷樱了,他搂着慕修远配合着粗鸡巴的进出忘情的媚叫起来。

男人听着宝贝的‘坦白’身体也亢奋到极致,他将鸡巴深深的埋进逼心,狠凿了几十下精关一松就低吼着射了出来,青年被烫的张着小嘴连话都说不完整了,哼哼唧唧的浪叫着自己也泄了个干净。

“不行了...精液太烫了啊啊...我也...我也要出来了...喷了好多...嗯...嗯啊...”

在门口的雷樱看到两人如此淫荡的样子,蹲在地上捂着耳朵大叫。

她做为雷家最受宠的小辈,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从来没被人如此对待过,听着这些捂也捂不住的淫语,女孩儿一个急火攻心就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