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那些小孩早早的就去了小木屋,

“哇,老大,这些吃的我都没见过诶”

“别废话,把这些都拿干净,慕修远那个狗杂种有这么好的东西咱们都没发现,今天晚上一定打死他”

傅阮甯抱着小蛋糕一路小跑着到了他们的秘密基地,一打开门就看到几个小孩在翻零食箱子,还把玩具都扔了一地。

“你们在干什么!坏蛋!快把东西都放下来”

小包子气鼓鼓的去踢那些坏蛋,但他矮小的身躯根本敌不过半大的孩子,傅阮甯被轻而易举的推到在地上。

“就是你老给那个小杂种带吃的吧,从明天起你按时把吃的带给我,要不然我就抓蛇去你家咬你!”

“他才不是小杂种!”

傅阮甯趴在地上张嘴就咬住了其中一个小孩儿的腿,吃痛的小孩儿刚想抬脚踢他就被石头砸中了额头。

“啊血...”

他抬起头看到慕修远双目赤红的拿着石头,脸上的表情就好像要生吞活剥了他,小孩脊背发凉内心感到了深深的恐惧,其他几个人见了血也感到了害怕。

“疯了,慕修远疯了,疯子要杀人了啊啊”

“还不快滚!”

男孩身上释出的强大气场让几个小孩连滚带爬的夺门而去,慕修远咬紧了牙关才压制住了自己内心嗜血的欲望,刚才有一瞬间他想拿着石头把欺负傅阮甯的几个人全都打死,可是又怕小兔子看到了会害怕自己就此远离他。

“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疼?”

慕修远把小兔子抱到腿上紧张的左摸摸右摸摸检查他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就是膝盖疼,他们可太坏了,还敢骂你”

傅阮甯一想到那些坏蛋就咬牙切齿,他从怀里掏出来一块保护的完整的小蛋糕递给男孩,

“还好没有被压坏,这可是我最喜欢吃的小蛋糕了,妈妈每周只让我吃一块,我特意留给你的哦,喏,快尝尝吧”

小兔子像捧着一颗珍宝一样把蛋糕推到慕修远面前,笑起来像弯弯的小月牙的眼睛直接让男孩心都乱了。他觉得自己内心深处冰封已久的角落有什么东西慢慢松动,然后破土而出,整个房间里除了他过快的心跳声男孩再也听不到任何其他的声音了。

“谢谢”

慕修远拿着小勺子将大半的蛋糕都喂进了小兔子的嘴里,两人吃完东西男孩就着急迫的卷起傅阮甯的裤脚检查他的膝盖,嫩生生的小白腿上蹭破了一大块皮。

“需要涂一些药,你现在赶快回家然后就去找医生好吗?”

傅阮甯点了点头,他突然想起来母亲之前对他说的话,又看了看自己露在外面腿。

“妈妈说..不可以给别人看我的身体的,除了我未来的老婆,你现在都看到了,要不然我长大了我们结婚好不好?我会每天都给你买好多好吃的”

小包子不懂他母亲说不能看他的身体指的是不能让人看到他的私处,慕修远也不懂,但是他懂结婚的意思。男孩的脸瞬间红了,他郑重的冲傅阮甯点了点头,还轻轻在小兔子的额头上印下一吻。

是你把自己送给我的,不可以反悔。

当天晚上孤儿院就传出来几个孩子的尖叫,他们的身上全是被老鼠啃咬出来的瘢痕,精神也都有些不正常了,老师查了半天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就这样慕修远和他的小兔子又开开心心的过了一个月,不过男孩发现孤儿院总有陌生人来向院长打探他,他心中隐隐有些不安,慕修远最后一次去小木屋时对傅阮甯说:

“发生了些事,我这几天可能不能来找你了”

小兔子瘪瘪嘴钻进男孩怀里,不开心全都写在了脸上。

“要记得我们的约定知道吗?等事情解决了我们再一起玩儿”

两个人都以为这次只是短暂的离别,哪知往后竟再也没了见面的机会。

“我只记得我五岁的时候生了一场大病,把我妈妈都吓坏了,等我病好了就不再让我出去玩儿了”

躺在男人怀里的傅阮甯绞尽脑汁也没回忆起来自己还是个小包子的时候做下的承诺,

“不过你怎么连个小孩儿都不放过,真是个变态”

慕修远亲了亲宝贝的额头,

“我说了,只对阮阮一个人变态”

青年既害羞又甜蜜的在男人胸膛上蹭了蹭,他没想到慕修远居然从那时就一直偷偷关注自己到现在,就连去了慕家也没放过打探自己的成长轨迹。

傅阮甯抚着面前交错的伤疤,疑惑的问道:

“所以你被雷信霆带走之后就一直在装失忆?”

“嗯,我伤的很严重,醒了之后其实是有些神志不清的,我当时想不如借着这个机会失忆好了。雷信霆为了破云令不敢杀我,肯定要等我好了逼问令牌的下落,与其天天受折磨不如一劳永逸”

慕修远继续说,

“其实失忆这件事我知道他只有三分相信,不过随着雷樱的介入,雷信霆觉得把我招为孙女婿留在身边监视既能稳定帮会内部元老又能控制我,我本来准备蛰伏一段时间再行使计划,没想到阮阮来找我了”

男人说到这生气拍了拍青年的屁股,

“太危险了!”

“谁让你什么都不说就跑了呢?而且既然不想见我为什么还要跟我做爱呢?”

傅阮甯张嘴就咬了男人一口给自己解气,

“不是宝宝太诱人了吗?我一见到你什么理智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