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爸爸你把手指给我。”虞榫拉起虞正清的手指,自己舔了上去,感受着儿子不断扫动的软软的舌头,虞正清头皮发麻,这么快,如果真舔在沈秋水的那里,该有多爽啊。
因为耻辱的缘故,虞正清到最后也没有学会。虞榫无奈地看着自己的亲爹,说道:“不如还是算了吧。”
“不行,这么简单的东西我都学不会,还怎么在秋水面前抬起头。他华京的十几个哨兵,各个都会的很!”虞正清火气也上来了,虞榫无奈,双手搭在自己亲爹的肩膀上,眼神暗了暗。
虞正清疑惑地看了虞榫一眼,虞榫眼睛里满是坚定,低下头忽然吻住了自己亲爹的嘴唇!
因为太过震惊,虞正清居然忘了反抗,虞榫的舌头就这样进到了自己亲爹的口腔里。虞榫忍耐着哨兵之间亲密接触带来的信息素上的不适应,秉持着教学的心,舌尖在虞正清的口腔里飞速动作,虞正清模糊地呻吟了一声,舌尖被迫和儿子的舌尖舞蹈起来。
一吻结束,父子俩的嘴唇分开,一根晶莹的口水丝在空气中断掉。
“就是这样,爸爸你学会了吗?”
虞正清还处在震惊的情绪之中,而虞榫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
“爸爸,沈叔叔是个喜欢追求刺激的人,有时候必须出其不意才能达到效果,就好像刚才那样,你如果下次见到他,直接随你的心意去做,粗暴点直接点也没事,他就是喜欢这样。”
虞榫吞下了后半句话他喜欢征服健壮霸道的哨兵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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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秋水听得认真,听到虞榫和虞正清居然接吻了,顿时来了兴趣。
“诶,和你爸爸亲嘴儿是什么感觉?”
“唔……很奇怪,有点恶心。”
沈秋水想象着这个画面,夹了夹自己的大腿,慢慢爬到虞榫的腿上,小声说道:“你知道吗,如果你爸爸二次觉醒成功了,他以后想当我第十二个哨兵呢。”
“他这么跟你说的?!”虞榫差点没绷住脸色。
“是呀~”沈秋水摸了摸虞榫手感极佳的胸肌。
“不……不行!你成了我爸爸的向导,那我和你怎么算?我爸既然说出这个话,肯定是想跟你结婚,你们结婚了,我还跟你上过床,这……这不行!”
沈秋水舔了舔嘴唇,兴奋地说道:“怎么不行?你不是干过你妈妈我吗?”
虞榫脸一红,骂了一声“操”。
沈秋水喉咙里一阵闷笑,冲着某个角落勾了勾手指,虞榫回头,才发现自己亲爹就站在沙发后面!
“啊!爸爸……”虞榫大窘,现在他还抱着沈秋水,而且鸡巴都硬了。
虞正清的声音很沙哑,看着沈秋水冲着虞榫笑,心中十分不甘。
“你们继续。”
“爸爸……”
“继续。”
虞正清多年的积威让虞榫不得不听从,于是好儿子把沈副主席按在了沙发上,硬着头皮亲了下去。沈秋水眼睛看着虞正清,手却在脱虞榫的衣服,甚至迫不及待的从裤裆里掏出了虞榫的鸡巴。
“啊……”虞榫羞耻地捂住了自己的脸,自从成年,虞榫就再也没有让父亲见过自己的隐私部位,何况他还是勃起的状态。
沈秋水握着这一根长枪,往虞正清的眼前送,一边拉扯一边撸动。
“你看看,你儿子和你的谁大?”
“哼,当然是我的大。”虞正清没好气地说道。
“爸爸……你别说了……”虞榫的阴茎在沈秋水的手里跳动,红彤彤的鸡巴直指小腹,两个睾丸又大又鼓,显示出惊人的男性资本。
不过虞正清也不是吃素的,老当益壮的鸡巴甚至比虞榫的还粗壮几分,龟头的形状也尖尖的,虞正清掏出来的时候让虞榫吃了一惊。
“你们两父子长得不怎么像,鸡巴到是一模一样。”沈秋水一只手握着一根阴茎,让父子两人的龟头碰到一起,两人同时身体一震,不约而同地低下了头不看对方的眼神。
“小甜饼,今天这一出可是你爸爸想出来的。他想实地考察一下我们是怎么做爱的呢,你可要发挥出实力哟。”沈秋水在虞榫的嘴唇上亲了一口,虞榫不知该作何回答,想了想自己亲爹一把年纪了也不容易,思想斗争了好一阵才搂住了沈副主席的细腰。
“这就对了~”沈秋水抬起屁股,阴部已经湿淋淋的,站在沙发上双腿分开,骑在了虞榫的脸上。
虞榫呼吸着沈秋水私密部分的味道,鸡巴又硬了几分。柔软的嘴唇往那个不知吃过多少鸡巴的逼花上蹭过去,蹭了两下就舔舐起来,牙尖咬着那一颗淫荡的阴蒂不断碾磨。
“啊啊……正清啊,你儿子最好的就是这一张嘴,吸得人魂儿都飞了,好爽……哦哦,轻点咬,要是咬破了阴蒂我回去没办法跟他们几个交代了……”
虞榫抬起头,又把手指插进了那个不知羞耻的湿淋淋的逼里,沉声说道:“沈叔叔不用交代,这么骚的阴蒂,是个哨兵看见不都要咬两口再吸几下?他们应该往你的骚阴蒂上挂两个铃铛,以后咬着环儿玩,不是更方便?”
“唔……”沈秋水脸颊泛起潮红,逼心里流出一股淫水,全都蹭在了虞榫的脸上,“正清你儿子太坏了,居然还想往我的阴蒂上挂铃铛,那以后我走路下面响了怎么办,岂不是人人都知道沈副主席的骚逼上挂了个铃铛?”
虞正清呼吸粗重,哑声道:“哼,你还知道自己骚?不用挂铃铛别人也能闻到你的骚味儿!”
沈秋水亢奋地仰着头,大腿夹着虞榫的头,不断挺动腰身,自己握着鸡巴撸,而虞榫的手指就好像震动按摩棒一样,飞速在沈副主席的逼里抽插。
“哦哦哦,要来了要来了……啊……这种速度弄喷的最快了……啊啊啊!”
沈秋水惊叫一声,逼穴里喷出一股透明的清澈水液,却忽然坐在虞榫的嘴上,逼着他把自己潮吹的骚水全都吃下去。
高潮过后的沈副主席小腹酸软,按了按居然有些想尿,看着满脸淫水眼神迷蒙的虞榫,沈秋水忽然残忍地笑了笑。
“小甜饼,张嘴……”虞榫隐约知道沈秋水要干什么,却无法逃跑,嘴唇上还有齿缝里还残留着黏腻的淫水,就这样在沈秋水的双腿间大大张开。
虞正清疑惑地看过去,沈秋水仰头低吟一声,咬了咬牙直接用女穴尿了。
并不汹涌的尿水只是小小的尿柱,浇在了虞榫的下巴上,虞榫呼吸粗重,直接用嘴盖在了沈秋水的逼上,把那并不明显的尿孔含住,甚至用舌头挑逗着尿孔继续喷尿。
“啊,啊……不要用舌头,好酸……不能钻尿孔……”沈秋水在虞榫的嘴里畅快淋漓地尿了出来,虞正清看着虞榫的脸色都变了,好像第一天认识自己的儿子。
尿完之后虞榫还贴心地舔了舔尿液沾湿的地方,沈秋水捏着虞榫的下巴,让他们父子的视线相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