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1 / 1)

所以兄弟间的关系,苏信想围拢住,他就不能亲自对梅若雪如何。

不过周笑笑的一通巴掌,加上刺伤苏茂手背的举动,也算叫苏信暗中出了一口恶气。

所以瞧着这个三妹,越发顺眼的苏信,这才愿意庇护她几分,以免苏茂犯起混来,真把她给伤到了。

等到进了屋,虽然周笑笑很想去内堂,先瞧一眼蒲文茹的情况。

但她瞧着镇国侯,那看向她极为不善的眼色,当即到没敢擅动。

而梅若雪拿出锦帕,帮苏茂包扎好手背的伤口后。

眼瞧镇国侯并未怒斥苏茂,反倒盯着周笑笑眼神阴厉。

梅若雪是官宦家的小姐出身不假,可她不过是区区县令的女儿,心胸气度,岂能与世家贵女相提并论。

当即还天真的以为,镇国侯不知今晚事情的来龙去脉,要发落的人是周笑笑呢,梅若雪自作聪明的,立刻哭诉道:

“侯爷您要给二少爷做主啊,您瞧瞧三小姐,当真是好生的厉害,一进了院门不但掌了我的嘴,还划伤了二爷的手。

其实说起来,今晚的事情,本就是因为三小姐引起的,她根本就不在小佛堂,也不知除夕夜跑去了哪里,如此遮遮掩掩必然没干好事。

奴婢之前就听闻,前阵子府里闹脏东西,风言风语都在传,昔日莲池里死的两个男人,就和三小姐关系不清不楚的。谁知道有些人是不是又耐不住性子,勾三搭四,背地里做出什么苟且之事了。”

梅若雪正洋洋自得,觉得她寻了个极妙的由头,可以好好诋毁周笑笑一番,叫她名声扫地了。

可哪成想她话才说完,正低头要将眼泪拭去的时候,却不料她只觉得自己的发髻被人一把扯住了,脸也只能被迫的扬了起来。

而这动手的人,竟然又是周笑笑,紧接着适才在院子里,那巴掌扇得清脆响亮的一幕,就再次重新上演了。

只是这回周笑笑足足赏了梅若雪十个巴掌,自己的手都打得有些发麻的时候,这才停了下来,任由对方嘴角溢着血的跌坐在了地上。

当着镇国侯的面,苏茂即便气的青筋暴起,可也没胆子真敢将周笑笑如何。

而揉着手,显然觉得掌心有点疼的周笑笑,却有恃无恐的鄙夷一笑说道:

“父亲你也亲自听见了吧,二哥这房里的人,究竟张狂到何种地步了。区区一个填房罢了,都敢非议我这个府中的嫡出小姐,这顿巴掌是我打的,而且刚刚在院里我就给过她教训了。

可是父亲您瞧瞧,这贱婢可有半分的收敛,说到底还不是仗着二哥的宠爱,她才敢里挑外撅,兴风作浪。若非是她,大嫂岂会到现在还昏迷在床榻上。因此父亲若觉得女儿打错了,那笑笑认罚就是了,只是这种恃宠而骄的贱婢,我见一次就打她一次,断然没有轻纵的道理。”

苏茂一见周笑笑这果决狠辣的态度,气得双全紧握,更是立刻不服的说道:

“父亲您瞧瞧三妹,自从替嫡母打理府内诸事后,这性子到是越发的凌厉强势了。现在连我这个做哥哥的都不放眼里,甚至还想干预我房里的人和事。

若叫我说,最不该轻纵就是三妹,若雪根本就没有错,而且孩儿对她是真心的,我还要迎娶她做自己的妻子,到时我倒要瞧瞧谁还敢因为她是奴籍就轻视嘲笑,还望父亲成全儿子的一片痴心。”

第243章 表亲姐妹

周笑笑动手直接打人,镇国侯看得还只是一愣一愣的,拍着桌子呵斥了一声成何体统。

可听完苏茂要迎娶梅若雪为妻的话,镇国侯直接气的,咳嗽连连,手里的茶盏,向着苏茂就砸了过去。

“忤逆不孝的畜生,我看你三妹这顿打还是太轻了,她怎么就没将那个狐媚东西给活活打死呢,也好断了你不该有的念头。”

到底是儿子,镇国侯还指望着苏茂,将来能得个武将的官衔,领兵打仗,手握兵权呢。

所以骂了两句,他就强忍下怒火,反而看向周笑笑质问道:

“今晚的事情,全都因你而起,笑笑你到是告诉为父,你不在小佛堂祈福,究竟跑哪里去了,女儿家的闺名你是不是不想要了。”

周笑笑一听这话音,就知道镇国侯是想将过错,全都往她的身上推。

不过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她早就想到会是这个结果了。

毕竟镇国侯膝下就三个儿子,苏启太过年幼,将来的造化如何,眼下是瞧不出来什么的。

反倒是苏信,苏茂兄弟俩,一文一武,相辅相成,镇国侯府的荣辱兴衰,可就全肩负在他们兄弟俩的身上了。

所以镇国侯不愿苛待儿子,与任何一个关系疏远,更不想看见兄弟反目的事情,发生在侯府之内。

哪怕镇国侯现在对周笑笑的态度改观不少,但到底女儿比不得儿子。

所谓女儿下嫁权贵,说到底也是为了辅佐父兄,最重要的还是儿子。

取舍之间,会拎周笑笑出来顶下过错,也就不奇怪了。

但是镇国侯想的到不错,那也得周笑笑肯配合才行。

就见重新跪于地上的周笑笑,后背挺的笔直,不卑不亢间说道:

“昨夜二哥满脸怒容往小佛堂赶去,要与我不肯罢休的事情,恰巧被嫡母知道了。

为了不叫我们兄妹起了嫌隙,嫡母的意思是叫我先避到锦宁院,等二哥冷静些后,再当面把话说清楚。可是谁成想,二哥如此冲动,竟然将气撒在了大嫂身上。

若是父亲不信,大可问过嫡母,女儿不过是希望除夕夜,家中一团和气。却不料主动退让,还被猜忌诋毁,还望父亲为了女儿的闺名着想,也断然不能轻纵了梅若雪。”

齐氏自然是护着周笑笑的,眼瞧对方如此说,她赶紧把话接过来,点了点头笃定的说道:

“确实不错,笑笑始终待在锦宁院呢,此事唯恐知道的人多,茂儿又去我院子里大闹一场,因此本夫人才没同旁人讲起。

后来文茹受伤昏迷,我更不敢叫笑笑立刻出来,谁知道茂儿冲动之下,会不会又做出伤人的事情。

直到侯爷您来了左廊院亲自坐镇,我这才叫人去将笑笑给请了过来,所以今晚的事情,可怨不得这孩子。若侯爷执意纵容真正有错之人,这府里由上至下,恐怕都要议论纷纷,难以服众啊。”

齐氏再不受镇国侯的待见,可她终究是正室夫人。

她都把话说到这份上,镇国侯就算想将错处,全都算在周笑笑的身上,也不好意思再厚颜开这个口了。

但蒲文茹受伤,还失了孩子,此事必须得有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