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九王像扇打玄清似的,抬起手掌打在修谨的大奶子上,猛烈的刺激瞬间从奶头里射出一股奶汁,不仅喷了九王满脸,就连玄清和玄楚都不能幸免。
直到四人从桌上操到床上,又从床上爬到地上,玄清和修谨两父子身上的三口骚穴被两个男人操了个遍。
玄清顶着满脸黏腻和卵蛋拍打的红痕,仰躺着清理两根刚刚射精的大鸡巴,他整张脸几乎被浓精和磨擦出来的白沫覆盖,只露出通红的鼻尖,“啊呜大鸡巴,骚货的嘴巴被操的好舒服,唔嗯还要吃……”
他一手握着一根,吐着舌头同时舔吸,时不时含住一颗龟头啵啵的嘬吸,爽的两个男人闷哼不止。
而修谨则是趴在玄清腿间,含着儿子合不拢的骚逼和屁眼吸吮,吃干净里面的精液以后,又转战玄清白嫩的肉棒,龟头殷红圆润可爱极了,他毫无顾忌的干净嘴里,舌尖蠕动着往马眼里舔,“清儿啊嗯清儿的鸡巴好甜,爹爹好喜欢宝贝的小鸡巴啊唔……”
“噗……”九王不厚道的笑出声来,当即收获玄楚一个眼刀和鸡巴上不轻不重的啃咬,疼的他龇牙咧嘴,“好皇嫂轻点,别咬呃……咬坏了就没的吃了,啊呃骚嘴好会舔嘶……”
“唔爹爹不小,啊呜清儿的鸡巴不小……嗯唔爹爹舔的好舒服,含进去……”玄清晃着腰腹挺动白嫩的鸡巴在爹爹嘴里抽插,爽的他仰头浪叫几声,接着再转头含住大哥的鸡巴吞吐舔弄,换成手指盖在九王的大龟头上快速揉弄。
“啊啊啊呃要射了,爽死了,本王要射了啊呃……”九王被玄清熟练的技巧弄得浑身酸麻,眼看就要射出来,然而腰身抖了半天没有精液出来,反而是马眼收缩着喷出一股透明的汁液。
竟是鸡巴潮吹了。
九王臊的满脸通红,不等玄清吃干净自己大哥射出来的精液,就恼羞成怒的握着性器尿到玄清脸上,让他混着精液一起咽下去。
“九王你……”玄楚当即发怒,可身下的弟弟却伸手拍了拍他的腿,像只淫兽似的张开嘴吐着舌头,“哥哥啊嗯哥哥也尿到清儿脸上,清儿是哥哥的肉便器唔……”
玄清被精液尿液糊着眼睛都睁不开,只能痴乱的蠕动着舌头求大哥射尿,而他的肉棒也即将达到顶点,奋力挺动着抽插爹爹的喉咙。
呲呲……
玄楚哪里忍得住弟弟的勾引,刚射完精的大鸡巴忍着强烈的快感喷出尿液,尿柱直接射进玄清的嘴里,让人眩晕的刺激直接让他射进修谨的嘴里。
第二日,玄清换了一身淡绿色的透纱,跟着九王等人一同回宫,而出发前跟大哥在花园假山亲昵的时候,竟然发现父亲在教训爹爹,两人淫乱的对话中能听出来,爹爹违背规矩的事被父亲发现了。
玄清不由的笑了笑,那皇帝什么时候能发现呢?
回宫后,新婚章程算是结束了,接下来众人关心的是清妃什么时候怀孕,能生下皇子公主还是双性,这么受宠的清妃什么时候才能被皇上放出来接待大臣,接待外蛮使臣有机会看到清妃的身段吗?
而玄清则是每日沉浸在有趣的宫斗生活里无法自拔,除了每天早上要去皇后房里请安,还要跟其他双性嫔妃轮流口侍皇后,不当值时,双性嫔妃身份不比妃子,只能跪在一旁的软垫上听候,看一群美人你来我往,比仙尊在仙界平淡如水的日子有趣多了。
有时候还能看到当众惩罚犯错的妃子,海棠国崇尚淫欲,所以惩罚手段也是花样百出。
这天玄清刚将皇后娘娘口侍到潮喷,因技巧娴熟伺候的舒服就得了赏赐,没想到却引得另一个双性妃子嫉妒。
“皇后娘娘太偏心了,清妃这张贱嘴得了皇上赏赐的红玉舌钉才这般厉害的,瞧他那狐媚淫荡的骚样,我……”
嫉妒的双性妃子月妃是镇远大将军之子,虽身份地位不如玄清,但家里的身份地位摆在那儿,就算是跪着也自觉高人一等,尤其是在众多双性嫔妃里,向来以老大自居,有时候娘家地位不如他的也不敢得罪,自从玄清进宫后,能让月妃骄傲的光环彻底暗淡下来,所以他看到玄清被皇上宠,又得皇后欢心,自然心生嫉妒。
“放肆!”
不等玄清说话,皇后怒斥一声,脸色冰冷的指着月妃,“本宫是皇后,在这后宫之中还没有人敢质疑本宫的话,月妃你近日是越发不懂规矩了。”
月妃当即清醒过来,惊慌的跪爬到皇后腿前,“皇后娘娘息怒,臣妾昏了头才胡言乱语的,求娘娘饶了我吧呜呜呜……”嚣张的美人哭成了泪人,可并没有得到半分怜惜。
宫里的美人多的是,但大家也早就不满月妃的嚣张跋扈,自然乐于看他受罚。
月妃哭喊几声就被一旁的两个嬷嬷堵上嘴巴。
皇后淡淡睨了一眼,“既然月妃这个小嘴这般能说,不如这几日的晨昏定省,就用你的这张小嘴伺候众位吧,也好让大家都见识见识你的厉害。”
说完,她扫了众嫔妃一眼。
带着笑意的眼神犹如刺刀插进众人的心里,他们都明白,看似惩罚月妃,实则是在警告他们要安分,胆敢质疑皇上和皇后,娘家再厉害也得受罚。
玄清眨巴眨巴清澈无辜的眸子,乖巧的收下皇后的赏赐,总觉得这皇帝和皇后对他宠的有些过分。
接下来几天,去皇后宫里请安时,屋里就多了个赤裸着身子,嘴里被器具撑开的舌奴,在众位嫔妃与皇后话家常的时候,舌奴月妃就要轮流给所有人口侍,包括只能跪着的双性妃子。
轮到玄清时,月妃恨的眼睛都红了,但又不得不跪在他分开的双腿间舔舐,屈辱的神情让玄清明白,为什么那些男人都喜欢强制,原来真的会刺激性欲。
“呃啊……吸的好用力,憋不住了,求啊呜求皇后娘娘让臣妾如厕吧,要被舌奴吸尿了唔哈……”
玄清低沉冷淡的声线并不婉转,却极具反差感,在场的人听了无不夹紧双腿,就连皇后都忍不住想起被他吸吮阴蒂的快感,“清妃就尿在舌奴嘴里吧,反正他这张脏嘴今儿只能接尿了。”
“唔唔不,不要……皇后娘娘,臣妾不奴不要,奴只能喝皇上的尿,求皇后娘娘恕罪……唔……”月妃哭的凄惨不已,他入宫就被皇上赐了舌钉,除了伺候皇上和口侍皇后,嘴巴从来没有伺候过别人,但今天不仅舔了那么多口骚逼和贱屁眼,现在好要接尿,他无论如何也承受不住。
见皇后不为所动,他阴狠的瞪着玄清,“你敢呜呜……你敢尿我就杀……唔咕不……”
威胁的话还未说完,玄清就低哼着尿进月妃嘴里。
他没敢把肉棒插进去,怕恨极的人咬他,所以只能挺着阴穴里的小尿眼,呲呲的尿进被嬷嬷掰开的嘴里。
接下来,身心俱疲的月妃又被两个强壮的嬷嬷架着,轮流伺候众嫔妃放尿,喝的月妃肚子高高鼓起满脸尿渍,喝到最后跟上瘾似的,痴迷的张大嘴巴伸出舌头主动接尿,“唔咕好喝,好要喝哈哈再尿进来,骚嘴好渴……”
月妃不太尽心的舔舐,自然无法缓解玄清的性欲,他离开皇后的寝宫,正要去御书房找皇帝解决一下,结果刚路过御花园,就被人一把搂住飞身闪到假山后面。
“小皇嫂的屁股扭的这么骚,是在勾引本王吗?”九王贴着玄清的耳侧,撩起他浅色的纱衣,直奔腿心垂在外面的大阴蒂,揉了没两下就染了满手黏腻,“扶着假山把骚屁股撅起来。”
玄清昨晚没有给皇帝侍寝,而是密会了大哥,逼穴里还留着大哥射进来的精液,想着要是第一胎给大哥生个娃,心里不由得就兴奋,所以他推开九王,将人反手按在假山上靠着,自己跪下撩开男人的外袍,露出里面半硬的大鸡巴,呲溜一声吸进嘴里。
他含着男人硕大的龟头边舔边说道:“今天只能操嘴穴,不操就滚。”他在这个狐狸面前也懒得伪装,要不是狗男人鸡巴确实大也持久,他才懒得哄。
九王无奈一笑,用实际行动惩罚玄清的嚣张。
顿时,在极有可能被人发现的御花园假山后面,响起一阵猛烈的肉体拍打声,随着噗呲噗呲的水声,隐约还能听见男人的闷哼和淫荡的哼叫。
月妃在皇后寝宫又跪足了半个时辰,才顶着一脸尿渍披着透明纱衣走出来,他愤怒的甩开身边伺候的人,想跑去皇上那儿诉苦,路过假山刚好听见黏腻的撞击声。
“好啊,我倒要看看是哪个狗奴才敢在御花园里偷情,滚出来”月妃的怒火正无处发泄,听到有奴才在这里厮混,准备抓住两个出气筒惩罚一番。
哪知他走到假山后,正好看到了丰神俊朗的九王爷,仰头喘息,双手抱着腿间一个骚货的头噗噗的奋力挺腰,从月妃的角度,正好能开到男人腿间的大卵蛋,啪啪的拍打在那个骚货的下巴上,黏腻的淫汁随着撞击从九王的腿间甩出来。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