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甚尔看着北白川伸出的手,这次,大少爷捧住了他的脸,把自己的脑袋拉近,与刚才相差无几的距离,近在咫尺的唇瓣吐出焦灼的轻呼:“甚尔…我……还想再来一次!”
这种话都说出来了,他又怎么能拒绝。
也顾不得纠结大少爷的洁癖又是什么时候好的。下意识的伸出双手扶住了海的肩膀,再一次地迎面吻上他的唇。
再次触碰的感觉像是梦幻成为了真实,那样柔软的唇瓣简直让他自己都无法相信这个吻是来自与他同样性别的男人,可是海大胆的动作全是拙劣的对他之前深吻的模仿,可与那些羞涩的女孩又完全不一样,禅院甚尔亲吻着他的唇,黑眸紧顶着他的陶醉的神情,同样滚烫的温度鼻息喷在他的脸上,唯有这样,他才能如同接触到真实一般,触碰到他的蝴蝶。
北白川海好像得了皮肤饥渴症一样,渴求着亲吻带来的温度。
黑色的眸子透过迷蒙的光晕望进他的眼中,急促的喘息就像是火上浇油一般催促着禅院甚尔更加粗暴的抚摸他宽大的浴衣裸露出的皮肤。
“哈……我可以……真的能够摸到你……”
北白川海眼中朦胧的水光几乎要落下来,他喘息着别过头,想要眼中的水珠慢些落下。
这一瞬间,他也说不清自己的思绪到底紊乱到了什么地步。却被禅院甚尔抱住腰,咬住了他的耳垂,怂恿着握住他的手往上拉,语气灼热地低语:“摸吧。”
纤细白皙的手伸进他的衣襟,胡乱摸索着他的皮肤,苦涩的钢锈味顺着唇瓣磨砂接吻的用力愈发蔓延,大少爷黑眸迷离,色情的柔软在他的眼中滚动,点滴的欲望放纵快意。
想要把之前的二十来年的人生不敢触碰的人生全部都补偿回来。
禁欲高贵的大少爷也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兴奋得他现在什么都不想思考,只想吻住他的嘴唇,掠夺他口中的空气,看着那张脸露出更加丰富的表情。
禅院甚尔躺倒在地板上,大少爷浓密的鸦羽微颤,相互贴合着的身体都能清晰地感知到彼此身体的变化,压在身上的大少爷浴衣大开,露出下面白皙如雪的肌理,紧实的薄肌让人一眼看过去就挪不开眼。
结束了这个吻的北白川也没有丝毫想要起身的欲望,他直起上半身,俊美的面孔有一种纯洁的妖娆,像是被恶魔吻过的天使。
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就是了。
禅院甚尔抬起手,拇指擦过唇角的血,微微勾起嘴角,“好热情。以后老板你和女人接吻可不能这样…”
海怔了一下,像是细刷般的睫毛轻动,贴上他的身体,在他腰间的手再次上移动,摸到了他赤裸的胸口,饱满的肌肉在五指中露出凸起的肉珠。黑眸认真地注视着他,“不能只和你吗?”
甚尔的表情逐渐放肆,他扯起嘴角,肌肉带动那道深刻的伤疤,神情全部演变为了轻狂的笑,昂起下颚时那种感觉愈发强烈,像是心脏里有什么挣脱了原本的束缚。
膨胀得像是要把他整个人撑开。
“可以啊。”
北白川甚尔:转职成为豪门男妻(五)
北白川大少爷最近迷恋上了亲吻。
或许是因为他已经许久没有触碰过其他人了,陌生的肢体感官就像是生锈的齿轮,嘎吱嘎吱的转动,陌生又让人新奇。他总是在空隙时间朝着某位身体健全的成年男性索吻,生涩的吻技也在一次次地练习中飞快成熟。
这就苦了禅院甚尔,他好歹也是正常有生理需求的男性,每次被这么亲那么吻没反应就怪了,大少爷又特别喜欢在亲吻的时候乱摸他,弄得他快炸了都只好自己事后自己动手。
真的是……大少爷。
虽然是这么想的,可是他完全无法拒绝大少爷的脸。
近日天色渐冷。
繁忙的工作一点没少。
北白川穿了一身素色的高领毛衣,肩膀上披着驼色风衣,薄唇微抿,修身的衣衫衬得他身姿高挑腰肢纤瘦,别有一番书卷气,然而眉眼尽是冷淡傲气,第一眼看过去就让人觉得不好接近,俊美的五官透着比天气还要冷的情绪。
逃出宴会人群的大少爷站在墙角,俊美的脸在灯火的辉映下若隐若现,仿佛欲拒还迎,有那么一瞬间,禅院甚尔很能理解那些人对大少爷外表的痴迷。对着他的到来露出一抹浅笑,“甚尔,我的烟呢?”
他也有撩过些富婆千金,但基本都是露水情缘,他自己也很清楚,说白了他只是为钱,而那些女人也清楚。
花钱满足欲望,和他这种为了钱和住处找女人的也没有什么区别,充其量也只是各取所需。
但北白川海不一样。
北白川家这种名门出来的大少爷与生俱来的贵气,色起来真是让人顶不住,看得喉咙都发痒。另一方面,万一他真的把人吃干抹净,北白川家绝对会把他通缉到不得不往外国跑的地步。
“这儿呢,老板。”
他从口袋里拿出烟,嘴角微勾。却不知触动到了大少爷那根心弦,北白川海突然借着阳台乔木的掩护吻上了他的唇,微凉的温度贴在唇瓣上,随后就是无边无际的炙热。甚尔不过稍微惊讶了一下,就控制不住地吻了回去,唇齿纠缠间,大少爷黑色的眼眸愈发明亮,如星辰般的美丽。唇上的温度随着磨砂升高,大少爷的手不老实地摸上他的小腹,隔着单衣抚摸他的腹肌。
摸着摸着他好像又快要起来了。
北白川轻松开他的唇,指尖勾住他的单衣下摆,小幅度地来回拉动,脊背挺得笔直,语气像是裹挟了蜜糖,“甚尔,刚才我就想亲你了。”
甜得让人耳根发软。
可是大少爷自己都像是没反应过来自己到底有多勾人,黑眸如同藏着光,细碎的星星躲在他的瞳孔后,微笑时依旧高傲地保持着仪态,仿佛撒娇的猫儿似的,但很可惜,至今为止还没有动物向禅院甚尔示好过,因此他也就只是单纯的觉得大少爷简直就是妖精勾魂。
下意识地吞了口唾液。
嗓子开始发干。
“刚才她一直看着你。”
禅院甚尔抬手将香烟递到他的唇边,大少爷半低下头咬住香烟的尾部,昂头的他不经心地轻哼一声:“嗯?你说谁……?”
“那个把头发染成酒红色的女人。”
海稍微歪过头,“哦…她啊,好像是连锁酒店的千金……”
喜欢他的人太多了。
大少爷的态度还是一如既往地冷漠,可他却已经不满足对方的冷漠,想要拥有他的全部,在他的身上打上属于自己的烙印。
他一边抽着烟,一边依靠着阳台的扶手,黑色的短发落下,勾勒出脸庞的弧度。
迷蒙的雾气中,海捏着烟头,朝着禅院甚尔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