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人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但更适合他计划的实施。

很快,热闹的宴会就结束了,一天天忙成狗的几人,也难得的坐到了一起。

蒋重兴很高兴,在蒋青羽的默许下,他也得以跟着一起喝酒。席上他十分克制,并没有把注意力全放在楚攸宁身上。而是频频和大家举杯,重点关注的就是蒋青羽。

是的,蒋重兴想要的不是一夜欢愉,而是永远站在楚攸宁身边,所以,蒋青羽就是挡在他面前最高的那座山。

这酒是蒋重兴自己研制的,专门对付异能者,毕竟以蒋青羽的修为,一般的酒在他面前连水都不如。

楚攸宁好久都没尝到这种微醺的感觉了,看得出来,她很喜欢这酒,也不用人敬,自己连着喝了好几杯。

已经有些醉意的蒋青羽发现了楚攸宁的贪杯,也忘了顾忌沈昊月了,直接伸手抓住了楚攸宁至执杯的手“你醉了,不能再喝了。”

楚攸宁有些不高兴的看了他一眼“难得大喜的日子,今天你不要管我,我们不醉不休!”微微带些醉意的楚攸宁眼角带着一抹嫣红,娇嗔的样子仿佛勾人神魂的精魅,一时间,在坐的三个男人都看呆了。

还是蒋青羽定力足,最先回过神“适量就好,不得贪杯!”

楚攸宁不高兴的撅了撅嘴,很明显没有把蒋青羽的话当回事,不仅如此,她还提议玩游戏,谁输了谁喝。

在楚攸宁故意放水,蒋重兴推波助澜的情况下,楚攸宁一连输了好几次,也连着喝了好多杯,喝的腿都站不稳了。

沈昊南想帮楚攸宁罚酒,却被楚攸宁瞪了回去,但楚攸宁治得了沈昊南却治不了蒋青羽,之后好几次都是蒋青羽帮着她喝了罚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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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98章 最终番外 48

修为最高的蒋青羽都醉了,那更就不要提别人了,沈昊月和沈昊南早就趴桌子上睡着了。

蒋重兴确定所有人都差不多了,就放下酒杯走到楚攸宁跟前蹲下。他微仰着头看着醉的迷迷糊糊的楚攸宁,情不自禁的屈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

楚攸宁觉得痒,不耐烦的躲过他的手。

蒋重兴看到这样娇俏可爱的楚攸宁宠溺的笑了笑,眼中全是愿望即将满足的幸福光芒。

他拿出一个瞬移装置,小心翼翼的将楚攸宁抱进怀里,当楚攸宁柔软的身体陷进他仍旧带着稚嫩气息的胸膛时,蒋重兴满足的叹息了一声。

想要瞬移必须有肢体接触,蒋重兴却抱着楚攸宁根本不舍得松开,他看了看同样醉倒的蒋青羽微微抿唇,最后抬起脚钩住了蒋青羽的腿。

一道白光闪过,三个人从原地消失。

?旗悟似玐久似旗玐玐?

神秘的封闭房间,几盏宝石制作的精美宫灯立在房间的各个角落,隐隐照亮了整间屋子。屋子的中间有一张四周垂着白色轻纱的大床,大床做工精致,明显是手工雕刻的,床上的缠枝玫瑰雕刻的栩栩如生,似乎马上就能纵情绽放一样。

蒋重兴拿着一个小蛋糕轻轻掀开了床上的轻纱,身穿红色蕾丝睡衣的楚攸宁就那么毫无防备的躺在床上。

看着眼前比玫瑰还要娇艳的楚攸宁,蒋重兴拿着蛋糕的手隐隐有些颤抖,他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的欲望,小心的拿着蛋糕爬上了床。

缠枝玫瑰床很大,在白色轻纱的遮蔽下,就像个小房间一样。蒋重兴先把蛋糕放在一边,双手插进楚攸宁腋下,让她从平躺变成了半靠着床头而坐。

“宁宁……”蒋重兴向楚攸宁输出了一缕异能,轻声低唤着。

有了这丝净化异能,醉得死死的楚攸宁睫毛轻颤,似乎有转醒的迹象,蒋重兴静静的看了好一会儿,确定她并没有太过清醒,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一些。

心情愉悦的蒋重兴将蛋糕拿起,放在了楚攸宁白皙纤细的大腿上,不紧不慢的点燃了上面的蜡烛。

这……才是他真正想过的生日。一个小小的蛋糕,一个名叫楚攸宁的珍贵礼物……

“我要开始许愿了……”蒋重兴贴近楚攸宁,感受着她散发着馨香的身体,低头看向闪烁着烛火的蛋糕“我希望,从今往后的每一个生日,都由你为我过……”说到这里他看向楚攸宁,情不自禁的额头相抵“以我爱人的身份……”

说着,蒋重兴用另一只手搂住了楚攸宁的肩膀。

楚攸宁仍旧醉着,只听到耳边嗡嗡作响,根本听不清蒋重兴说了什么,只是无意识的“嗯?”了一声。

但这声嗯并不重要,蒋重兴紧紧搂着楚攸宁的肩膀,俯身吹灭了他亲手点燃的蜡烛。

蜡烛吹灭后,蒋重兴的呼吸重了一分,他用手指刮了些奶油,轻轻的抹进楚攸宁的嘴里“这蛋糕是我亲手做的,好吃么?”

蒋重兴贴着楚攸宁的脸颊轻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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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99章 最终番外 49

楚攸宁根本听不到蒋重兴说什么,但嘴里化开的甜腻奶香却让她情不自禁的品尝起来。

看着楚攸宁蠕动的娇唇,蒋重兴终于忍不住了,他猛地低头捉住了她的唇。

蒋重兴激动极了,这是他觊觎了多少年的地方,果然和想象中的一样娇嫩,弹软。蒋重兴先是小心的品尝着楚攸宁的唇珠,他情不自禁的再次抱紧楚攸宁,灵活的舌尖撬开她的唇峰,贝齿,和里面咀嚼奶油的香舌相遇……迫不及待的死死纠缠在一起。

蒋重兴的心跳加速,眼角微红。前世他不止一次的看过父亲如此蹂躏楚攸宁的娇唇,那个时候他并不明白自己的复杂感情,只以为自己的激动是因为恨,恨母亲的隐忍,也恨父亲高大的形象在自己心中轰然崩塌。

可直到重生,蒋重兴才看明白自己的心,他的恨,不过是因为她是父亲的女人……是他一生都无法触及的女人……

正因为得不到,所以才恨,他想拆散她和父亲,因为只有这样,他才有机会接近她。可是他错估了她在父亲心中的地位,不管他做什么,不管他怎么吵怎么闹,一向正直的父亲就是不肯离开这个影响了他一世英明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