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1 / 1)

江婉沐给她一串红色说下来。已觉得眼前满是各种的红色。听她这话,想想笑着说:“我没有特别喜欢的红色,只是我极其不喜欢太过复杂的装点。不难为你。你原先备好的啥红色,你就用啥红绸缎。只是你要记得。只许简单的在正房门装点下就行。”管事妇人听后欢喜的笑起来说:“多谢夫人体贴。府里已配下爷喜欢的大红绸缎,我同她们提提,到时正房门上装点时,花一定会少挽几朵。”江婉沐只是淡淡的笑着,示意她退下去。

吉言在管事妇人走后,一脸愤愤不平的同江婉沐说:“小姐,明明是已订好的事,她还要凑上来同你说说,还想你记得她的好。”江婉沐听后只是淡漠的说:“至少她愿意给我这个面子人情,我接着就是。何必去生这种不相干的闷气。她们一个个眼尖着,其实怪不得她们。我们两人,晃两三年就走。她们一辈子要生活在府里面,认准主子最重要。”

江婉沐在房内多走动两圈,突然有些想瞧瞧,院子里的下人们,会如何装点院子。她打开房门,直接站在房门前,瞧着来往的下人们,手里拿着各种各样的东西。院子里,还有着平日难得一见的两个小厮,正拿着长长的棍子,往院墙上边挂着雪柱拍击去。而书香和书玉两个丫头,正同他们指指点点,说着:“那条冰柱太粗,不要留下来。”

“还有那条冰,太细,也不要留下来,明玉姐姐过来,瞧着会不喜欢。”“对、对。明透姐姐也说过,冰条太细,瞧着心里觉得不舒服。”两个丫头指那里,两个小厮打那里.江婉沐听着丫头们口口声声的明玉姐姐和明透姐姐,脸上神情淡漠如水。

两个管事的妇人,从外面进到院子里,抬眼瞧到屋檐下,端正站着的江婉沐,耳边听着书玉和书香两人嘴里的‘明玉姐姐’,‘明透姐姐’。两人瞧着不动声色的江婉沐,想着每月必来的世子夫人。两人赶紧对江婉沐行礼,见她不在意的对她们摆手。便顺着她的眼光望去,见她的目光盯着院墙上挂着的冰条。

她们心下一着急,同时张嘴说:“书玉,书香,爷年节时要穿的衣裳,你们可准备好?”两个丫头听到这声音,同时笑嘻嘻奔过来,一人扯一妇人的胳膊,笑着说:“自是准备妥当,那可是爷要穿着见客的衣。嘻嘻,问过爷,他说我们做得好,有赏。”两个妇人暗示的瞧向江婉淋,两个丫头分外不乐意的松开妇人们的手,走到江婉沐面前行礼。

书香笑着对江婉沐说:“夫人,外面冷,你要是有需要,叫一声。我们进房服侍你。”江婉沐听她的话,眼光掠过她的脸,淡然说:“你们好好服侍少爷就行,我这边不用添人服侍。”她说完话,眉头一皱说:“你们有事就去忙,不必候在这里。”两个妇人一直知道这两个丫头,常在连皓面前打眼,言行伶俐,很讨主子的欢心。在院子里,常常觉得自已高人一等。

书香和书玉听江婉沐的话,又见到她的神情如此的不耐烦,两人互相看一眼,书玉笑着说:“夫人,我们……”两个妇人赶紧上前来,一人扯住一个的手,当中一妇人,笑着对江婉沐说:“夫人,我们带她们下去,有活吩咐她们做。”江婉淋瞧一眼挣扎不愿意走开的书香和书玉,望到她们眼里明显的不乐意。

或许是江婉淋不经意的眼神,刺激了这两个丫头。书香和书玉两人的挣脱开妇人的拉扯,两人重新立在江婉淋的面前,书玉开口说:“夫人,自从你进院子后,爷已经许久未回院子里。日日歇在书房里,我们瞧着爷这些日子,消瘦许多。”江婉淋听得她说这心疼到骨头的话,只是把书玉从头看到底,然后点头说:“这事,我知道了。”

书香见江婉沐说完这一句,立时走动几步,明显是不想多说话的口气。她冲口出来说:“夫人,你比爷长得差,家世比爷差,我瞧着你就是个木头人,你娘家嫌弃你,现在只是占着爷嫡妻的位置……。”江婉淋没有让她说完,便冷冷的笑起来,对一旁呆立的两个妇人,冷冷的说:“王府的下人,是这般的没规矩吗?两个丫头竟然质问主子们的决定,现在连主子的房中事,也要问上一句。

这两个丫头交给你们去处理。”两个妇人呆立着,当中一人上前劝说:“夫人,这是少爷用得着两人,能不能瞧在少爷的面上,罚半年月例既可?”江婉沐盯着她细细的瞧两眼,突然之间笑出来,说:“原来她们是你们爷的贴心人。我是连王府从正门迎进来的主子,下人压到我的头上,数落我时,管事妇人,就是这般的处理,如此这般,我何必当这个受气的主子。”

院子里来往的人,同时停住脚步,瞧着一向如同空气般存在的江婉沐,此时那脸如玉般的让人不敢直视,听着她淡声说:“把她们送去给你们爷亲自发落。跟他说,如果结果不能让我满意,请他直接递我休书一封。我在王府做主子,连下人都敢压我头顶,这个主子何必做下去,还不如直接给休出连王府。还请你们爷相信,我是出门后,绝对不会回头,再瞧一眼连王府的大门。”

一院子里的人,听这话后,一个个神色苍白起来。他们立时直接跪在地上。做下人的生生逼得主母要求去,这事只要传出去,他们一个个只有被打杀的命。书香和书玉的身子,直接软倒在地上,没想到一向瞧着软和温顺的江婉淋,会有如此冷硬一面。两人泪如雨下,同时求助般的望着两个妇人。

第一百章锐(2)

吉言赶回来时,院子里的这一幕,早已落下。下人们瞧到吉言后,不约而同的放松一口气,一个个脸上露出亲近的笑容。吉言一脸的狐疑进到房间,望到江婉沐如往常一般的坐在桌前写字。她放松下来,笑着说:“小姐,我哥哥和木根哥哥两人说‘事情妥当,明日会来右侧门吱一声。’”江婉沐听后点头,说:“嗯,明日早上,你去右侧门那里候着他们。”

吉言笑着点头,打量停下笔的江婉沐,笑着说:“小姐,今日街上好热闹。我瞧着进布店的人,比往常多了许多。”江婉沐听得笑起来说:“已是年节时,布店里会忙许多。今日事情妥当后,明***娘就可以进布店帮忙。”吉言听得欢喜起来,说:“我娘亲上次同我说,在虞家别院呆得闷,那院子里的人,总盯着他们一举一动,害得她和婶子两人,只能呆在房间里。”

江婉沐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事情,她吃惊的说:“那你爹和我奶爹两人,在哪里又如何?”吉言见话已说开,便直言说:“小姐,他们本来要我瞒着你,说你现在事情多,不要再为他们多去想。我爹和木根叔两人,自是叫他们指着做重活。他们口口声声说‘他们是虞家人。’”江婉沐听得吉言这话,轻叹息着说:“还好,明日他们就能离开那里。”

吉言见江婉沐听自已这番话后,并不在意的样子,惊讶的问:“小姐,你不生气他们那样说?”江婉沐笑着轻摇头说:“他们的确是虞家人。姨娘已经没有了。她临走前,本来想把虞家别院还回去,只是我突然去瞧她,她心里一软,便把别院交给我。虞家别院始终是要还回去的。”吉言听得这话,忍受不了落泪。

她望着江婉沐说:“小姐,你还不如我这样好。你成亲,江家连嫁妆都不曾给你一份。”江家送来的嫁妆,在回门那天,全部送还回去。江大夫人曾说要赠的三箱嫁妆。江婉沐想着她那打发人的语气,也没有收下。她现在同江家,再也没有来往。而江家同连王府之间,却时常有来往。

江婉沐站起来,走近吉言身边。低声说:“别哭了,这不是我们自已的地方。”吉言赶紧擦拭干净脸,抬头对江婉沐说:“小姐。哥哥和木根哥哥说‘两间店铺后面,都留有我们的房间。’过年时,嫁出去的女儿,要回娘亲。你愿意住那间店铺后面。我们就去住那间店铺后面。晚上街上热闹,哥哥他们会陪着我们出去逛。”

江婉沐听得点头后又摇头。对吉言说:“我们可以去,却不能在那过夜。两间店铺与我的关系,现在不能给外人知晓,会对店里的生意有影响。”江婉沐想想突然笑起来,说:“现在就瞧书香和书玉两个丫头,在连少爷心里的地位,是不是特别的高?希望她们能重要到让连少爷,把我休出连王府的门。这王府的日子,过得我实在郁闷。”

吉言听江婉沐这话,脸上神情说不也的怪异。一会喜一会悲,又一会茫然,她立时清明起来。她望着江婉沐说:“小姐。不管怎样,我陪着你。”江婉沐听后瞅她一眼。同她轻声音把刚发生的事情,细细说一遍后,再感叹的说:“无论是江家还是连王府,他们从来没有给我退路。现在你们两家人能自由,我反而放下最重的心事。不用再怕,不用再去担心拖累你们。”

连王府的众人,第一次见新人时,连应该要给予的新人礼物,都未曾给予过江婉沐。世子夫人尽管每月必来瞧瞧江婉沐,可是言下之意,还是把她当做一个非常识趣的客人照顾。世子夫人想为连王府赢得好名声,而江婉沐只想平淡过完三年牢狱生涯,等着再无人关注时,可以自由的过自已想要的生活。她们两人各有所需,自是可以和平相处。

吉言脸上有愤意,她低声音说:“小姐,我听说她们两人同明玉和明透两人交好。而明玉和明透待她们非常的好,这事情,只怕没有那么容易结果。”江婉沐从来不相信明玉和明透如同她们表面那样,两人关系亲近如姐妹。她们对院子里所有的人,都笑脸相对。有时遇到江婉沐,两人事事恭迎着她,话里话外非常尊敬这个主母。

江婉沐瞅一眼吉言说:“不管怎样,她们今天犯在我的手里,我要是由着她们去张扬,以后我们在这个院子里,便会人人都能踩一脚。我对连王府最大的要求,就是我们两人上能平安的过完这些日子。别的事情,我没有任何的要求。她们已经犯上我,我自然要求结果。如果能提前出连王府,有些事情,虽然来不及布置,可是早出总比晚出好。”

吉言听得一笑起来,想清楚的说:“我们要是能早出连王府,小姐,你想想这年节如何过?”江婉沐瞧她脸上喜色,见她伸手擦桌面的水印,轻笑着提醒她说:“我觉得连少爷会打发那两个丫头,他不会让我此时出连王府。”吉言转眼瞧着江婉沐,一脸不相信的说:“小姐,我听她们说,连少爷非常喜欢她们两人,肯定舍不得打发她们。”

连皓自成亲第二天,再也没有来过院子。而书香和书玉两人天天能见到他,他们之间的感情自然深厚。江婉沐凑近吉言,低语:“吉言,这是王府。主仆情算什么情?我现在也算是连王府必备的面子,如果我这个面子,拼着啥也不要,只求一个公正结果,那最终会如何,就瞧连少爷的决定。连少爷,现在知道实情,一定会派明玉和明透两人,过来帮着她们说话求情。

你心软,一会咬牙立在我身后,低头不许抬头,只管听着我说话行事。”江婉沐瞧一眼一直跟在自已身边的吉言,在江家时,江婉沐是个呆子,又是不打眼的庶女,自是没有这些争夺。吉言一直以来,得以保全她的本性。她比连王府里的人,要温良许多。吉言听后却说:“小姐,我不会心软,她们趁着我不在,想要踩到小姐的头顶。我要是还心软,就是一个蠢人。”

江婉沐望着眼前这个吉言,没想到她也有一刹那间成长的机会。她笑着点头说:“好。一会你看着行事。我们要做得有礼节些,不能失了我们的面子。”江婉沐边说话,边倾听着院子里动静,她抬眼向吉言示意着。吉言便笑着声音大一些,说着:“小姐,我刚刚经过去大厅的那个路口,瞧着往大厅那方,人来人往好热闹。”

江婉沐在她的说话当中,和她一起快手收拾好桌面,在桌旁端正的坐下来,声音明显带着笑意说:“哦,你不会又停在那里,看了一会热闹吧?”房外响起两个娇嫩的声音:“夫人,明玉(明透)求见。”而房内吉言此时不依的叫着:“小姐,你怎能如此说?我不过是停一下,就立时回转来。”房内江婉沐轻笑起来,逗着她说:“是。吉言说的一下,就是一会。”

房外明玉和明透交换下眼神,明玉伸手轻拍响房门,明透叫着:“夫人,明透和明玉有事求见。”江婉沐对吉言轻点头,吉言笑着说:“明透姑娘,明玉姑娘请稍候些许。”然后房内传出几声‘碰撞’的声音后,江婉沐才淡然开口说:“吉言,请两位姑娘进来吧。”吉言笑着应‘是’。

明玉和明透两人进房间后,见到端详坐在桌边的江婉沐,瞧着神情冷清的人,想着刚刚在房外听到的笑语,两人一时有些晃神起来。江婉沐瞅着这两人,立在下面,不说话自想事去,立时神情不悦起来,冷语道:“两位姑娘可有事找我?”明玉和明透两人机灵的醒过神,两人笑着对江婉沐行礼。明透笑着说:“夫人的素静雅致,让我们两人一时瞧傻眼。”

明玉在一旁跟着应和着说:“我们有些日子,没来同夫人请安。这次过来,瞧到夫人越更雅静的气质。我们两个没有见过世面的人,一时瞧得愣怔去了。还请夫人原谅我们两个眼浅之人。”两人立时再次弯腰行礼,江婉淋听着这两人的话,淡淡说:“起吧。”两人还一直弯腰低头,江婉沐示意吉言上前去扶持。

吉言上前去扶持这两人,她们还执意如此,吉言轻笑起来说:“小姐历来性情好,她进王府当夫人以来,待你们一个个自然是善。两位姑娘今日如此作态,可是想陷我们小姐不义。想让外人见后,以为我们小姐,以前不吃醋,现今天与两位姑娘倒醋上了。只是小姐要发作,也不会等到此时来发作你们,你们还是请起吧。纵使这院子里的人,都与你们作这个证,连王府外,可是多的是明白人。”

吉言历来表现的纯良温顺,难得象今天这样发作一次。明玉和明透两人脸红起来,立时站起身子,抬眼望向神情不明的江婉淋。

第一百零一章锐(3)

江婉沐望进她们眼里的怀疑,她淡笑起来,说:“两位姑娘过来有事吗?”她说完并没有等她们两人回答,而是转头对吉言训斥说:“吉言,两位姑娘识大体,对着我一再要行礼,你由着她们就是。外人不知她们礼节重,少爷一定明白她们的情意。你何必说那样的话,让人听后,误会我心里有想法。你是要订亲的人,以后行事不能如此冲动,你向两位姑娘道歉吧。”

吉言听后立时低头,对江婉沐说:“是。”她上前两步,对着明玉和明透两人行礼说:“对不起,我一时冲动,对两位姑娘乱说话……。”明玉和明透立时闪过吉言的礼,她们没有让吉言说下去,而是忙乱的接话说:“是我们行事不妥,惹来吉言姐姐说话。”江婉沐听得她们两人这话,笑着开口说:“吉言,两位姑娘知你是无意,这事就这样揭过。大家相处些,一团和气最好。”

明玉和明透立时点头说:“夫人说得对。”吉言退到江婉沐身边,又为她添上温水。明玉和明透两人对着不同以往的江婉沐和吉言,两人反而有些不敢开口。江婉沐端杯喝水,吉言低垂着头。房内一时之间,空气沉闷起来。明玉和明透两人为难的交换着眼神,互相示意对方说话。江婉淋瞧着她们两人的动静,如同打量着默剧一般,很有心情的观赏。

明玉忍受不了沉默,开口说:“夫人,爷让我们来问夫人,要如何处罚书香和书玉两人。夫人才会心安?”江婉沐听后笑起来,说:“那是你们爷的亲近人,他愿意如何处罚,就如何处罚。只是你们递话过去,请你们爷还是备休书一封给我。那样你们爷可以安心守着那两人,你们将来也好多两个一起长大的姐妹,想来你们爷的房里,一定会更加的热闹起来。”

江婉沐说完这话,瞧一眼那两人眼里明显的喜意,面上却要装出伤心的神色。她有些不耐烦的举杯。示意她们两人退下去。明玉和明透两人互相瞧对方一眼,明透笑着说:“是,夫人。我们会原话转给爷。”两人走后,吉言轻声音说:“小姐,这两人对你和书香她们两人。都没有安好心。”

江婉沐瞅她一眼说:“别想王府的人,会对我们有好心。她们两人如何能对那两人安好心,那两人在连少爷面前。相对和说话的时间,比她们还要多,何况那两人的相貌,并不比她们差。这日子长了,谁得宠爱是非常难说的事。只要她们不想借着踩我们。来讨好人,我便不会去多事。如果她们眼瞎,想来踩我们两人,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借机搅混水,顺便瞧热闹。”

吉言望着出江家后,一天比一天不同的江婉沐。她的神色举止之间,再也没有以往在江家的畏畏缩缩,反而越来越多一份明朗。吉言这半年来,跟着江婉沐出入连王府。瞧着她的为人处事,比从前瞧过的江大小姐还要细致周到。虽说有些地方,江婉沐并未带她同去。可是两家店铺的掌柜,明显待江婉沐礼遇尊重。

吉言想起方正私下同她说的话。‘吉言,你跟着小姐,可以多长许多见识,对你以后有好处。只是你陪着小姐,就要想法子不去拖累小姐。王府不是江家,小姐只会面上瞧着顺意,实际上是更加的难。她放手让我们两家人自由,就是不想将来有人,会以我们两家人为柄。她是我们两家的恩人,你在里面,注意听小姐的话,不要去干扰小姐的想法。’

吉言虽然非常惊奇江婉沐的见识广度,但是懂得不问不好奇。她现在同样如此,不去问江婉沐为何这样说,只是笑着说:“好,那小姐,你要我做啥,我就去做啥。”江婉淋听得吉言这话,笑起来说:“行。没人时,你跟着我认字写字吧。我哥哥将来一定能当好掌柜,你这掌柜娘子总要会认些字,要会算些小帐。”

吉言的脸通红起来,她这次出去,木根同她悄悄说‘这事一妥当,立时请官媒去提亲。’吉言嘴里说着‘太破费。’心里还是相当高兴。她知道经官媒提亲进门的人,日后在旁人的眼里,都会得到尊重。只是请官媒要花费的银子,比私媒多好几两。她本来回来是想同江婉沐提这事,可是这一打岔,便忘记这回事。

吉言脸红红的说:“我听小姐的话,会好好认字写字。”江婉沐听这话,惊讶的瞧着她。从前在江家时,江婉沐提过要教吉言认字的事。只是她那时喜欢做针线活,而江婉沐那时自顾不暇,提几次后,见吉言没有多大的兴趣后,便放弃念头。现进她见到吉言娇羞着一张脸,点头认下来,立时想起来,悄声问:“我奶爹和奶娘几时去同你爹娘提亲?”

吉言轻轻跺脚,想闪躲开去,又想到木根要请官媒的话。立时低头对江婉沐说:“小姐,你去劝木根哥哥不要请官媒,那样花银子多。我们就两家人说说,定下来就好。”江婉沐听得这话,却轻拍手说:“我哥哥看重你,奶爹和奶娘愿意,这官媒请得好。我们家吉言值得请官媒提亲,这样直接登录官册,以后你们孩子上册也容易。”

连皓书房里,书香和书玉两人跪坐在房中,泪流不止却不敢出声音。连皓手里拿着书,他身边服侍的小厮,打量一眼又沉在书里的连皓。低头瞧着眼前虽然掉泪不止的两人,在听到连皓吩咐明玉和明透去向夫人请示后,她们的眼里已有了喜意,两人不时抬头瞧一眼连皓,又互相交换着小眼神。

小厮对连皓身边的这两个丫头,一向没有好感。反而觉得夫人心善,把这两人交给爷处罚。这样打主子脸的下人,要交给世子夫人手里,只怕是没有好的下场。明玉和明透两人进来后,瞧到连皓看书的神情,立时轻轻的立在一旁。书香和书玉两人听到动静,赶紧悄悄跪坐着转身,伸手轻扯她们两人的裙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