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总觉得梵天寺众人好像藏着什么秘密没说出来。

但对于梵天寺的口碑与佛修的人品,谢萤还是很放心的,所以她也没有多问。

既然慈慧大师和观空佛子都希望她将这尾锦鲤带在身边,那她带着就是了。

“慈慧大师,这锦鲤有名字吗?”

“它叫一念。”

“一念……”

一念愚则般若绝,一念智则般若生。

“是个好名字,那你以后就”

谢萤刚想说给他放进灵兽袋,一念就像是看出了她的打算,不等她说完便化为一条赤金色的鱼形臂钏,虚虚缠绕在谢萤的小臂上。

紧接着一念那听着还十分稚嫩的声音从臂钏中传出。

“我不喜欢待在灵兽袋里,平常你用不上的时候我可以变成你的首饰,你若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喊我一声就行。”

“行,这还方便。”谢萤挑眉,接受了这个安排。

一行人从功德池离开后便陆续向慈慧大师告辞,唯有云媚牵挂着摄魂幡中的族人所以单独留下,想要向慈慧大师寻求解决之法。

梦境与现实的时间流速一致,因此他们这次在梦境里也不过逗留了大概十日左右的时间。

谢萤后来又待在梵天寺内休整了几日,待到因过度施展“万物同春”而亏空的灵力恢复,便向慈慧大师等人辞行离开梵天寺。

他们离开那日,观空佛子与云媚还特意将他们四人送到了山门处。

“谢萤,常保持联系呀,等这边的正事忙完了我还是会去找你的。”

“慈慧大师已经找到救你族人的办法了吗?”

“没有这么快,那些魂魄困在摄魂幡中已久,大多已经失去自我意识或残缺不全,若是将这样的魂魄送入冥界,怕是等不到轮回之机便会消散。”

观空佛子接过话茬,“不过师父与师伯如今已经找到修复魂魄之法,只是会耗费比较长的时间。”

“谢道友放心,贫僧与云道友也算是共过患难的同伴,只要云道友留在梵天寺内,梵天寺便能护她周全。”

“佛子办事我有什么不放心的。”

谢萤展颜一笑,阻止二人继续相送的脚步。

“好了别送了,山高路远,我们来日再见!”

离开梵天寺后不久,姬鹤渊忽然停住脚步看向其他几人,“小师姐,阿时,师妹,接下来的路我可能不能与你们同行了。”

“我有一件必须去做的事情。”

“这有什么的?每个人都会有自己要做的事情,小鹤你想做什么就去做。

只有一件事情你要记住,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情记得通知我们,说不定我们能帮上忙呢。”

谢萤昨日便看见姬鹤渊将那朵功德金莲中蕴含着的功德全都输送给了从梦境里带出来的那颗凤凰蛋,所以她其实大概猜到了姬鹤渊要做的事情,但却没有多说。

“师姐放心,我不会一人硬扛的。”姬鹤渊笑容灿烂:他和过去已经大不相同了。

“四师姐,我们……”

孟扶楹与宋岫时对视一眼,最终还是由宋岫时开了口。

“我和小师妹也打算离开师姐独自去历练一段时日。”

“师姐虽然从来不会干涉我们历练之事,但只要有师姐和师兄在身边,我们难免会生出有恃无恐的心思。”

“这次经历了邪修追杀一事,我们也深刻认识到自己与师姐师兄的差距,现在的我们只会拖累师姐。”

“其实我和你们五师兄从来没觉得你们是个拖累,但你们想要独自历练的想法确实不错。”

谢萤始终觉得人的潜力是无穷的,越是逆境就越是容易激发体内的潜力。

“只有离开了舒适圈才能真正快速的成长起来。”

“我也没什么能嘱咐你们的,就告诉你们一条最实用的经验好了。”

“什么什么?”

孟扶楹期待的等着下文。

“那就是,遇事不要怂不要还没动手就丢了自己的志气,但若是遇到实在打不过的敌人”

“这题我知道!”孟扶楹抢答,“师姐放心,我们一定不会给逍遥宗丢脸的!就算打不过我们也不会认输的!”

“笨!”谢萤抬手轻轻弹了一下孟扶楹的额头。

“哎哟!师姐你怎么又弹我额头呀!我哪里笨了?”

“你当然笨。”姬鹤渊笑着走到宋岫时旁边,哥俩好搭着他的肩膀,“打不过当然是要跑啊!有什么仇什么怨秋后算账都不迟,可若死撑着被人打死了那就连报仇算账的机会都没有了。”

“阿时,小师妹如此天真单纯,你可要把她看好了啊。”

“五师兄放心好了。”宋岫时温和一笑,他知道姬鹤渊的意思,但并不担心。

“……

四人又说笑了一阵,谢萤与姬鹤渊将自己的经验认认真真告诉他们后,也稍稍敛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