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摘下了苏愿嘴里被口水浸湿的布条然后用鞭柄顶着苏愿的奶头研磨,“骚货,淫水都滴在地上了。”
苏愿流着口水神志不清地看着他,“给我……想要,求求你……肏死我……”
二爷笑着拍了拍他的侧脸,“想要?”
苏愿缓了一会才意识到他在说什么,他眼带希冀地疯狂点头,后穴也如饥似渴地蠕动起来。
二爷伸了两根指头肏进了苏愿的后穴,在被苏愿死死绞住后他又轻笑着在苏愿的后穴里打了圈。
“哈啊……不够,肏我……”
二爷猛地将手指抽出后狠狠扇了苏愿的屁股一巴掌,苏愿的整个后臀都泛起一阵肉浪,失去手指的后穴更加空虚起来。
就在苏愿要忍不住开口求肏是一个坚硬的东西破开了穴口肏进了他的肉穴中。
二爷手里拿着鞭柄在苏愿的骚穴里进出着,足有婴儿拳头大小的东西被苏愿殷红的肠肉紧紧吸附住,哪怕只是个死物也能让苏愿整个人为之癫狂。
那只鞭子疯狂地按着他的敏感点研磨,没过多久苏愿就尖叫着用后穴高潮了,淫水像止不住般溢出他的穴腔,但食髓知味的骚穴更加用力地绞紧了鞭柄,每一处嫩肉都在恋恋不舍地吸附这根死物。
二爷轻笑着将鞭柄抽出了他的身体,他将沾满淫液的柱体塞进了苏愿的嘴里,咸涩的味道在苏愿的口中弥漫开来,明明吸吮柱体不会给他带来任何快感,他还是甘之如饴地舔弄深含着鞭柄,如同在吃男人的肉棒一般色情而认真。
二爷见他吸个死物都能如此享受也开始啧啧称奇,“熊玖倒是带回来个宝贝。”
他又重新塞了三根手指进苏愿的后穴,等苏愿慢慢适应后他就开始大力抽送起来,被手指带出的肠液飞溅在空中,手指抽插穴洞发出的水声也在房间内啧啧作响。
男人抽送的幅度越来越大,插进苏愿后穴的手指也越来越多,最后干脆大半个手掌都伸进了苏愿的肠道,苏愿的后穴入口被撑出不可思议的大小,肛口的褶皱已经完全被撑开,甚至入口已经被撑到几近透明出现一些细小撕裂。
苏愿痛苦地缩紧屁眼想要结束身下的折磨,二爷却在这时更加过分地将整只手掌都送进了他的体内。
苏愿忍不住痛叫道:“啊!好痛!住手!”
二爷的右手却在此时紧握成拳在穴腔内进出着,他的指节摩擦着苏愿的肠壁,有时像是叩门一般在苏愿殷红的肠肉上推敲着。
在极致的痛苦中那人却又找准苏愿的G点不断用大拇指的指甲盖在凸起上扣挖,苏愿被他激地崩溃大哭,他双眼翻白、全身抽搐着被拳头生生逼到了高潮。
血液混合着透明的肠液从他的穴口滴溅下来,二爷用手帕擦着手让人把苏愿放了下来。
苏愿整个人瘫倒在地,他的手臂已经麻木,后穴也仍在痉挛,二爷漠不关心地踢了踢他的下巴,“把屁股撅起来。”
大脑一片空白的苏愿并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直到男人狠狠踢了下他的脸后他才听清:
“我再说一遍,把屁股撅起来。”
苏愿闻言只好整个人趴在地上努力将臀部撅起。
二爷眯着眼看了看他流水流血、已经被干成圆洞的穴,“真贱啊,都这样了还想被男人干。”
说完他又用尖头军靴踩了下苏愿的屁股在他的肉臀上留了半个鞋印。
二爷碾着他的臀部道:“想要吗?”
苏愿崩溃粗声道:“要!求……求你,给我……”
男人闻言一笑,随后一脚踩在了苏愿的穴口,他用皮靴不断顶弄研磨着苏愿的后穴,整个鞋身都被苏愿后穴溅出淫水打湿,他借着肠液的润滑又不断将鞋身往苏愿的穴内挤进,在二爷连踹带磨的攻势下苏愿很快又潮喷了一次。
等二爷玩够后他身后的虾兵蟹将才敢在苏愿面前一展雄风。
二爷就气定神闲地站在一旁观望着苏愿被人吸奶肏穴一脸淫乱的模样,他的双手中握着男人的男根,嘴里吃着一根,穴里插了两根,连腿根处也夹着一根,可为众人泄欲的他却始终被塞着尿道棒,他只能够靠后边高潮。
他像是一个专为男人定做的鸡巴套子一般用身上每一处去为雄性服务,在性的快乐里他可以忘却一切的礼义廉耻只为了让自己不断达到高潮。
等周围的人都把苏愿玩过一遍后又觉得无趣,他们在苏愿的身体上射满了精尿,让苏愿整个人都变成了了无生气的性爱玩具,这时也不知是谁将苏福也带进了屋子。
苏愿光着的身子遍布青紫,后穴此时也正在流精,显然也是一副被人玩狠了的模样,他怯懦地望了屋内一眼,在看见自己儿子的惨状后整个人却像是疯了般扑进了屋。
二爷伸出脚绊了他一下,苏福便被摔得鼻青脸肿地躺在地上。
众人都围着这对患难父子看热闹,也不知是谁说了一句,“大伙想看狗操狗吗?” 小
也有人附和道:“操,骚狗爸爸肏骚母狗儿子也是没谁了哈哈哈……”
“是啊,诶!你还愣着做什么!”男人边说边踢着苏愿的屁股。
苏愿缓缓爬到了他爹面前,他看着苏福彷徨流泪的面庞一时间觉得无比可笑又无可奈何。
周围的起哄声一浪高过一浪,苏愿颇讽刺地笑了笑然后将嘴凑到了苏福面前,他不像个即将实行性侵的男人一般推倒苏福,而是宛如一个虔诚的信徒一般轻轻吻住了苏福的唇瓣。
他们像是正在互相舔吻疗伤的兽类般无助。
他想他这辈子还没做过这么温柔的动作。
他正想加深这个吻时头皮却撕裂般地痛起来,他被人拉拽着头发扔在了一旁,苏愿漠然地望过去,是熊玖抱住了苏福。
众人眼见熊玖面色不善只好悻悻然歇了声作鸟兽散。
【作家想说的话:】
顶风作案…
第13章十三、人犬兽交慎入/窒息play/被狗操到喷奶
闹剧结束,他的父亲被带走了。
苏愿留在了原地,一时间也不知道是喜是悲。
他愣愣地坐在原地,直到有人把他拖去了柴房,他一个人孤零零地睡在墙角,一天下来都没吃饭的他此刻并不感到饿,肠道因为被射满了液体反而让他产生一种饱胀的错觉,从内而外散发出的腥臭味又让他感到不快,他撑着身子突然想要去洗洗,但身体的疲惫又很快让他睡去。
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清晨他被推门的声音吵醒,一个麻子脸把他拖到了院子里给他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