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啊啊….满了…喷满了…..好多….精液好多….”躺在身下的人被大鸡巴干的早就失去了理智,骚屁股跟着鸡巴的动作不停的扭摆,身下的桌子被干的吱呀吱呀直作响,廖清南双眼迷离,满面潮红,双腿紧紧的勾住身上人的健硕腰背,坚硬有力的大鸡巴一干进小逼里面,廖清南骚的张嘴呻吟,小逼爽的直收缩喷水。

“小蠢蛋,叫那么大声被别人听见了。”赖义辉才不乐意身下人骚媚的声音被别人听见了呢,低头噙住身下人淫叫的滚烫双唇,小蠢蛋瞬间抬手搂住赖义辉的脖子,双唇微张,赖义辉舌头直接伸了进去,勾住小蠢蛋的湿软舌头,一番舔舐,纠缠,直吻的身下人呼吸困难,嘴角津液直流,下面的小逼直收缩。

“小蠢蛋,你的水怎么这么多,这么甜。”上面的嘴是,下面的小嘴也是,赖义辉的鸡巴被紧热热的小逼快要甜死了,水有多,逼又嫩,穴又会缩,赖义辉这没见过大世面的硬鸡巴怎么抵抗的住,双手扣住对方的骚翘大屁股,胯下的大鸡巴疯癫了一般,失控的进攻,直干的两人身下的桌子不断的作响,两人私密交汇处的淫水声比吱呀吱呀的木桌声还要大。

“唔….嗯嗯….好….啊啊…快…啊啊….”廖清南竭力想要压抑住的呻吟还是没有压制住,嘴角的淫叫亢奋的大叫了出来,羞耻的淫叫和教室外面时不时传来的遥远的打闹声,让廖清南的小逼咬的更加凶猛起来。

廖清南紧张的牙齿咬住下唇,伸手勾住赖义辉的脖子,滚烫的嘴唇直接凑了上去,炙热的唇瓣相触,羞耻的呻吟悉数被含进了嘴里,水润滚烫的唇瓣间只剩下压抑的细碎呻吟,撩的身上的人似乎更加兴奋了,胯下的巨物突然间好似发情的野兽,激烈的挺动擦干,双腿间的小逼被干的直能张开逼洞猛流水。

赖义辉不得不承认自己被身下这个小蠢货主动献吻似得动作撩的浑身兴奋,欲火焚,身体好似处在发情期被折磨的不能自己的野兽,突然遇到了一直可口的同类,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身下只剩下原始的欲望在放肆的进攻。

“啊….不…受不了了….嗯啊….要射了….唔唔…小逼要高潮了….”

身下的人突然一阵痉挛的颤抖,双眼痴迷,呼吸急促,逼穴猛烈收绞,逼穴里面的淫水开闸一般汹涌而出。

赖义辉被紧缩的逼洞夹的大脑一阵空白,眼前白光闪过,鸡巴酥麻,脊椎骨痉挛直冲大脑,浑身酥麻战栗,鸡巴跳动,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了紧缩的小穴里面,小逼被射的再次高潮。

“唔…”廖清南呻吟一声神志渐渐清明,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一颤一颤的颤抖,身上的衣服早已经被穿戴整齐,赖义辉正拿着纸在擦凳子上地上的痕迹,廖清南微红的双颊瞬间滚烫,双腿颤抖的从桌子上下来,双脚站在地上,腿软的差点坐在地上。

赖义辉伸手扶住旁边软绵绵的小蠢蛋,忍不住低头亲亲小蠢蛋红通通的脸颊,伸手将手中的废纸扔进垃圾筐。

“腿软?先坐一会儿,我叫了外卖,快过来了。”赖义辉搂着怀中廖清南的细腰忍不住摸了两把,廖清南腰一软直接坐在了凳子上,全身发软,脸颊潮红,看的赖义辉心痒的低头不住地蹭着对方潮红的脸颊。

“嗯…别……”廖清南闪躲不急被蹭了一脸的口水,湿漉漉的双眼委屈又控诉的看着眼前不依不饶地赖义辉,屁股不安地扭扭,“你给我内裤放的什么?”廖清南一坐下就感觉到了不舒服。

赖义辉抬起下巴指指前面女生桌兜里面明明晃晃放着的女性用品,“不然你小逼里面夹的那么满,一会裤子又湿了。”

廖清南抬头一看,脸颊刹那间飞上两片红云,屁股如坐针毡,嘴里支吾的实在不知道怎么反驳,最后只能虚张声势地道:“你怎么能…乱拿别人东西呢?”

“刚才微信上打了招呼的。”赖义辉一说眼前湿漉漉的双眼瞬间瞪大了,乌亮亮的看着赖义辉,赖义辉伸手抚摸着对方修长曲卷的浓密睫毛,痴痴的笑道:“小蠢蛋,我说我要用的,铺在鞋里面。”

瞪的老大的乌亮亮双眼羞涩的转动,熠熠生辉,赖义辉看的心尖直颤,低头作势准备亲下去,廖清南双颊通红,伸手一把捂住对方凑上来的炙热双唇,两人一个要亲,一个不让,赖义辉无法最后抓着廖清南直挠痒,廖清南笑的眼泪都流了出来,两人一番嬉闹。

同学三三两两的从教室外面走了进来,廖清南想要停下嬉闹,赖义辉拉着不依不饶,周围的人一会儿也因为赖义辉的关系加入了进来,一群十七八岁的男生女生一会儿嬉闹成了一团,轻柔的风将一声声嬉笑声传送的很远很远。

第十五章青涩的表白(完)

脸红的青春期总是走的飞快,尤其是自从廖清南因为赖义辉说的关系亲密之后,渐渐和班里的同学玩到了一起,愈发的觉得体会到了时光飞逝这个词的含义。

六月渐进,高考即将来临,学校在高考的前两天放了假,教室里面充满了离愁别绪和即将面临高考的压迫以及快要解放的欢愉。

“大辉,小南南,考场上见,加油啊。”同学看了一眼看,全身都靠在廖清南身上的赖义辉,嘻嘻哈哈惯常打趣道:“我说大辉你不会真的要把小南南拐回家里吧,小南南跟哥走,哥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同学的声音刚落,旁边突然有传来一声打趣的声:“小南南是大辉的媳妇不跟大辉走,跟你走个球。”

廖清南虽然听过不少次同学这样的打趣,脸上还是羞的发红,旁边的赖义辉倒是坦然无比的接受了打趣,而且伸手将廖清南搂紧怀里,抬头语气破自傲的回应道:“我媳妇当然是要跟我走了。”

“小南南,你要不要再考虑考虑,你看看哥,其实也挺不错的。”

“哎呦,明目张胆的挖老子墙脚啊,球样子,哪里凉快呆哪去。”赖义辉笑着给了对方肩膀一拳,对方笑着又还了回来,嘴上还说着要撬赖义辉的墙角,后来的同学嗷嗷的在一旁起哄看热闹,廖清南脸红噗噗的看着身旁搂着自己肩膀一直不撒手的赖义辉,众人嘻嘻哈哈的打闹一场,挥手告别后背道而驰的散场。

廖清南站在空荡荡的教室里看着渐远的背影,一时间也生出了一种难以割舍的离愁,廖清南因为赖义辉的关系和班里的同学渐渐走进,以前被龟壳包裹住的敏感心脏也开始变得柔软温暖,也开始对以前当做任务一般来去的学校生出了千丝万缕的情愫。

“舍不得了?”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身旁人炙热的指腹落在廖清南的眼睑下,廖清南才发现自己的双眼不觉间已经水雾迷离,也许早已在不知不觉间对这座承载着青春和爱意的地方眷恋至深,对这里的一草一木,对这里的人,敬爱的老师,友爱的同学,悄悄改变的自己,以及悄悄引导着自己改变的身边人。

“谢谢你。”廖清南真心的感谢身旁的这个人,不是这个人就不会有更加好的自己,自己谨小慎微,小心翼翼的脆弱,因为这对方而变得明媚光亮。

眼前人双眸闪烁着耀眼的光芒,熠熠生辉而动人心弦,赖义辉的心脏因为这双明媚的双眸跳动不已。

“小蠢蛋,你的眼睛好亮啊。”

耳畔的声音干涩却生动,温柔如春水一滴滴滋润了廖清南的心。

廖清南仰头,双眼注视着对方坦诚而热烈的双眸,灼灼的目光中,廖清南从对方的瞳孔中看到了自己明亮恋慕的双眸,眸中全是眼前人的模样。

“赖义辉!”廖清南开口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心脏瞬间跳乱了套,咚咚的声音震耳欲聋。

呢喃似得耳语让赖义辉的心瞬间酥麻了,每次从眼前人的口中听到自己的名字,赖义辉的心就会不自觉的欢愉。

“廖清南,我喜欢你。”青涩的表白下一刻消失在炙热的唇瓣,廖清南的心好似被这双炙热又柔软的双唇轻浅的亲吻,柔软而温暖,落日的余晖将两人的影子拖的悠长缠绵。

第一章 训恶奴

“蠢材,还不快给爷跪好了。”出声呵斥的少年正是十七八岁的风流年岁,身材俊俏,举止孤傲,一袭红香暗纹长袍,腰配一白玉貔貅,乌黑长发头戴白玉宝冠,粉面朱唇,一双桃花眼上勾,眉目含情,生的一副风流浮浪的模样。

风流少年正是京中国相大人家中的嫡幼子顾臻宝,顾相老来得子,因此受宠的要紧,娇宠过度,这顾臻宝的性格恶劣又浮浪,平日里动不动就打骂鞭笞府中奴仆,尤其是身旁的这名贴身小厮顾忠,出门在外也常常仗势欺人,惹得百姓怨声载道,小小年纪就成了京中的恶霸。年岁渐长,又和一帮狐朋狗友爱上了出入青楼,风流的名声京中那个不晓,是以京中的良家女子一听国相幼子的名号,恨不得有多远躲多远。

庄子上的奴仆也是听惯了这位小爷的名声,因此看着能躲远的早就躲远了,留下庄子主事的一家家仆,战战兢兢的站在小公子的身边,大气也不敢出。

顾臻宝看着一边的蠢奴才,一脚踢在对方的小腿上,踢完又嫌恶的看着脚上的新鞋,口气恶劣又嫌恶道:“蠢货,爷的鞋都被你弄脏了,还不赶快跪好,当心爷的鞭子。”少年手握着黑色长便一鞭子甩在了蠢奴的脚边。

一片佝偻着高大身躯的奴仆顿了顿身躯,然后乖乖在马车边趴好,少年收起鞭子,下巴轻扬,重哼一声,撩起长袍,抬脚重重的踩在奴仆的背上,一旁的丫鬟连忙扶住少年抬脚上马车。少年一脚上了马车,一脚恶狠狠地又奴仆的脊背上重重的踩了一下,这才进了马车里面。

趴在车外的顾忠还未从地上站起来,马车里面的少年又不耐的叫嚷道:“蠢材,还不赶快滚上来,墨墨迹迹的等着爷请你上来呢,要是坏了爷的好事,一会儿有你这狗奴才好受的。”

跪在地上的顾忠连忙起身,佝偻着身躯,拍了拍身上的灰土,连忙趴上车驱赶起了马车,马车猛起,坐在里面的少年受了一个趔趄,又是一阵恶言恶语,坐在车外的奴仆不讨饶也不说好话,一贯沉默,车内的少年骂了一会儿没了意思,歇了嘴。

马车一路从京郊赶回京城,坐在马车驾上的顾忠听着马车里的人没了声响,佝偻的身躯这才渐渐直了起来,这才露出那张脸让主人厌恶又恐惧的脸来,闯入眼中首先就是左侧脸颊上从眉毛尾骨至下巴上一道开裂的旧痕,看起来狰狞可怖,再配上男人此刻双阴鹫冷冽的双眼,活生生一副鬼刹罗的样子,一般人哪里还敢在看上一眼。

不到半个时辰,马车进了京城,路旁的百姓一看是国相公子的马车纷纷让道,马车一溜烟儿直接到驾到了灯火通明的月楼。

站在月楼门口的龟公和老鸨一看来人,眉开眼笑的迎了上来,顾小公子复又踩着顾忠的背下了马车,扶了扶衣摆,矜贵的走了进去。

月楼今晚上拍卖清倌清荷姑娘的第一次,是以比以往更热闹,一楼的大厅早就坐满了人,老鸨一楼嘴上讨巧带着顾小公子和顾忠上了三楼房间,又点了两个姑娘在一边陪着这才退了出去。

顾小公子听着小曲,喝着小酒,一旁的姑娘一双柔夷锤着双腿,顾忠佝偻着身躯,低头尽职尽责的受在顾小公子的身后。

两杯酒下肚,顾小公子一会儿身子就觉出不舒服来,腹部开始绞着,一旁盯着的顾忠第一时间发现了不对劲,瞬间冲了上来,一张狰狞的黑脸瞬间吓的捶腿的姑娘尖叫一声,对面哼曲的姑娘抬眼看了过来,接着又是一声尖叫,守在门外的龟公小心翼翼的敲门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