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无力靠在墙壁,眼睛红肿,脸颊发白,嘴巴张着合不拢,口腔里含着许多白色浊液,他过了一会儿才缓过神,卡在嗓子眼里的精液呛进气管里,顾景不受控制地剧烈咳嗽起来,他扭过头想吐掉嘴里腥臭的精液。
男人强势地抓着顾景的头发,刀口在顾景的喉结上,声音带着释放过后的沙哑松弛,可里面也掺了易察觉的威胁,“咽下去。”
顾景闭上眼睛,咽下去精液,滑溜溜的粘液通过喉咙落进肚子里,嘴里还剩下余味使他下意识咬紧牙关,程屿扣着顾景的下巴,让他张开嘴,把手指伸进去,手指压着顾景的舌头,往下摁,像在检查一般仔细看了看顾景的口腔,确保他是吞咽去了以后,松开手,揉了揉顾景僵硬的头,“乖孩子。”
“……你究竟想干什么?”顾景俨然对男人过分害怕,连声音也十分沙哑。
男人的手指上沾了顾景的口水,他将口水涂在顾景的脸颊,“当然是……想杀了你啊。”
男人的语气轻松,仿佛杀人对他来说只是踩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的事。
“为什么?”顾景尽量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程屿笑了一声,遮住了顾景的眼睛,“别像只小猫那么好奇,也别盘算怎么逃跑,趁我现在心情好,装得乖点,说不定死得慢点。”
顾景震惊地抬眼,嘴角不断流血,下巴也沾上了精液和血液的混合物,声音嘶哑得彻底,“…你变态!”
程屿蹲着,比坐在地上的顾景高一头,他垂下眼皮,眼神玩味。
当顾景全身的衣服都被脱光压在床上时,他无比后悔自己说的“变态”两个字,这就像是一个开关,将程屿身体里某处不知名的地方打开了一般。
冷凉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插进了顾景腿间的肉缝,猝然的疼痛令顾景全身僵硬。
“给你做手术的时候我就发现这里了,不过你后来总不愿意跟我讲话,我没找到机会仔细看,阿景乖,把腿张开点,让我检查检查。”
程屿语气低沉,略显烦躁地看了一眼胯下再次高挺的性器,他不是个重情欲的人,就连自慰都是遇到顾景以后才会出现的行为,程屿从内心不愿意承认自己失控的下体,便将注意力转向顾景的下体。
番外3变态医生和他的病人
顾景的手束缚在床头,双腿被锁链靠在下面的栏杆上,四肢完全舒展开。
程屿掰开他的腿,注意力集中在腿心那处不算显眼的细缝处,隐藏在小巧的性器下。
是粉色,两片阴唇包裹在外面,紧紧闭合在一起。程屿心想,像未开的花骨朵。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捏着左边的唇片,引来顾景急促的哭喊。
“别碰!程屿!求你了,不要这样……”
程屿充耳不闻,他神色凝重,甚至远超上手术台的严肃正经。他用指腹轻轻按摩在柔软的阴唇上,内侧黏腻的体液沾在手指上,然后程屿将一根手指缓缓插入幽闭的穴口,穴肉随着顾景紧张的呼吸收搅,蠕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从未经历过人事的女穴进入了一根细长的手指,顾景的身体被迫躺在床上,他感到眩晕,打从心里害怕此时的程屿,下体在不经允许的情况下被插入,即使是再小再细的东西,在顾景看来也像是无比要捅穿他的巨物。
“程屿……”他声线颤抖,在恐惧逐步达到顶峰时,顾景难以思考更多,内心趋于混沌。
身下的男人头趴伏在他腿间,用鼻子细嗅用手指掰开的肉穴,一股咸涩的腥臊味儿集中在这个器官,程屿发现从这个角度能够非常清晰地看清楚这口肉嘟嘟且生涩的女穴。他心脏快炸了,一边庆幸于找到了顾景这个宝贝,一边想象着以后可以施加在顾景的欲望。
这样沉思片刻,程屿试探性地用舌尖舔了舔眼前的肉穴,是想象中咸咸的味道,但是意外地吸引人,程屿眼底冒出绿光一般,如同一头饿狼,急吼吼地伸出了整条舌头,钻进只开着小口的肉穴里。
颤蠕的穴肉很嫩,夹着这骤然入侵的异物无措地收缩,程屿本能地掐住顾景的腿,好让舌头探进更多。
顾景的眼眶湿润眼泪直掉,胸口充塞着大石头一样,两条腿不受控制地发抖,下面被程屿的舌头舔到了地方散发出陌生的痒意。
程屿狠狠埋进顾景的腿缝里,清隽的脸的脸都都变形,他舌头相当灵活,搅得口中这穴咕叽咕叽响。
在摇摇晃晃的灯光下,顾景感觉自己不断被抛上天又往下掉,下头汩汩流水,身体在逆流中被吸进漩涡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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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屿喜欢把很多东西加在顾景身上,在最开始的时候,顾景的女穴还不能承受太粗大的玩具,于是程屿就用小巧的跳蛋,顶在骚点,整天整夜地塞在穴里,顾景从没经历过这种事情,很快就被玩傻了一样。
程屿晚上回家,就把跳蛋扯出来,把自己的鸡巴插进去,拉着顾景不断做爱,射了精以后也不会把鸡巴抽出来,往往是在穴里插一整晚。他不会设闹钟,而且性欲很强,就算前一天晚上和顾景做了很久,第二天插在逼里的鸡巴也会勃起,于是程屿就让顾景每天早上醒来自觉地坐在鸡巴上叫他起床。
顾景最开始很是拒绝,但是被男人掐着阴蒂用鸡巴开苞了后穴以后再也没有一点怨言了,至少不敢在男人面前表达出来。
再往后,顾景的穴不像刚开始的那段时间那么娇嫩了,程屿开始放心大胆地玩起来,他会把好几个跳蛋都塞进穴里,再拿出不同尺寸的按摩棒,从中等大小开始,一直到最大的尺寸,循序渐进地一同插进顾景的穴里。
程屿像是在做实验,矜矜业业地记录下顾景的高潮,比如,被他插到多久会高潮、被按摩棒插到多久会高潮、还有顾景总共到高潮的次数……
在之后不断的做爱了,逼迫顾景高潮更多次,要是顾景能高潮,他会用很温柔的方式进行最后一次操穴然后射精;要是顾景不能再高潮了,程屿就会用按摩棒插进顾景的后穴,以双龙的方式,把顾景压着送上再一次高潮……还有诸如此类,很多强制的手段。
在这种近乎粗暴的性事实验下,顾景渐渐失去了正常人的思维,每天不是处于欲求不满的边缘,就是被拖拽进欲望的深渊,程屿在家,他就像菟丝子一样,攀附在男人身上:程屿不在家,他下面就被各式各样的小玩具填满。
偶尔得以喘息的时候,顾景会学习怎么样讨好男人,久而久之,在畸形的环境下,顾景也变得不正常了。
并且在每天的性爱里,程屿热衷于开发顾景的乳头,他有一种执念要顾景长出如图女人那样的乳房。
于是在顾景能够适应他的行为以后,程屿得寸进尺地将药液注入顾景的乳孔。时间一久,顾景开始感觉自己出现了异常,比如自己的胸平白无故就会出现异常的痒意,但是迫于羞耻,顾景并不会主动去触碰,可过了几天,顾景在睡觉的时候都会不自觉地用被子蹭乳头,这种入骨的痒意憋了几天以后达到了顶峰。
顾景总忍不住拿手扣乳头,乳头颜色变得充血一般地红,他拿指甲又扣又搓,不知是不是错觉,顾景发现他的胸开始变大了,也变得越来越敏感。
但是程屿知道他要去扣乳头以后,便拿着手铐把顾景的手铐起来。
顾景痒得直哭,两条细腿圈在男人腰上,不让走。程屿没办法,只能捧着顾景胀大的乳头含在嘴里嘬。
此后每天早上,顾景会因为痒得难受,盼着时间过得快点,然后坐在程屿鸡巴上唤醒程屿,再捧着变大的乳头,送到程屿嘴里,他坐在鸡巴上,上头的奶子被男人含在嘴里,复杂又极端的快感令顾景残存的理智越发湮灭,他甚至生出了一种,干脆往后的日子就坐在程屿鸡巴上生活的想法。
不久后,程屿早早地醒来,他下体被顾景的女穴嘬得爽极了,正当他打算起身压着顾景好好做上一顿时,才发现顾景满脸都是泪水。
“怎么了宝贝?”
男人的嗓音带着刚刚起床时的倦意,比平常多了几分性感。
顾景眼眶通红,两只手握着胸膛上长出的乳房,像是两个粉粉的小馒头,乳头像是红樱桃,缀在上头,他边哭边说:“长、长出来了……怎么办?”
程屿的眼睛紧看着青年新长出来的乳房,在这样一具瘦削漂亮的躯体,既有男性的性器,也有女性的身体特征,程屿简直觉得顾景是个宝贝,不止是称呼上的,还是有一种特别的意义。
经过这么久的精液浇灌,顾景的五官发生了细微的变化,即使他自己并没有发现,但是以前那寡淡的脸如今变得颇有几分媚色,他此时呆愣愣地坐在男人胯上,头发长长,扫在后颈,周身的皮肤虽然苍白且过分瘦削,但居然有一种难以言说的美感,至少在程屿眼中,顾景简直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看的。
程屿喘着粗气,双手颤抖着摸上了那可爱的馒头胸,手感非常柔软细腻,弹性十足,用指腹压了压乳头,引得顾景发出急促的呻吟。他翻过身,头埋在顾景的胸口,整张清隽的脸紧紧地贴在乳房上,迫不及待地用舌头舔弄精心打造的小奶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