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最后也只能凹陷在狭小的车座里,被迫张开了大腿,承载着秦沉囤积了许久的???精???液???的灌浇,秦沉积攒了太久,浓郁的白浆将柔软的水汪汪的子宫都射得鼓胀,穴道里也被灌满了精。
秦沉不知道把他翻来覆去???内??射???了多少次,他也不知道?被?操???去了多少次,只是到了最后,他连保持基本的神智都做不到,挂在男人肩上的小腿都在剧烈地抖,乌黑的眼仁完全翻白了过去,像最???淫??荡??的???妓?女????一般满脸的痴态。
男人折腾了很久才终于满足,他餍足地亲了一口无力的奚棠,终于将??阴??茎???从已经根本合不拢的逼穴里抽出来,成块的???精???液???就离开流了出来,淌在被奚棠喷遍了??骚??水???的皮质座椅上,脏得一塌糊涂。
秦沉心满意足地重新启动了车子,向着目的地未知的地方继续行驶,他看起来很高兴,甚至控制不住地对着奚棠畅聊他心中定好的美妙人生:“等我们去了别的城市,就去买一套很大的房子,然后我们每天都在那个房子里的每一个角落做爱,我们要做最幸福最相爱的夫妻,谁都不能把我们分开!”
奚棠的眼睫动了动,默默睁开了眼。
他就着后视镜,安静地打量着秦沉的脸,从未如此清楚地明白,他已经不爱这个男人了,没有一丝,一缕的爱。
他喜欢的秦沉,那个学生时代冷漠疏离,但会在无人的地方悄悄地喂一条小狗的秦沉,虽然看人总是冷冷的,却永远会不失礼仪地与人问好的秦沉,永远站在人群最中央,闪耀的,优秀的,永远是天之骄子的秦沉,已经不在了。
既不是那个总是热衷于冷嘲热讽,对他只会挖苦和挑刺,用着最恶劣的话将他伤害得遍体鳞伤的秦沉,也不是这个偏执疯狂,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毫无理智又让人心生畏惧的亡命之徒秦沉。
他的秦沉……他爱的秦沉……早就不存在了。
奚棠悲伤地再次闭上了眼,突然闷声开口:“我不爱你。”
秦沉絮絮叨叨的话猛然被按下了暂停键,他怔愣地转头,看向奚棠的侧脸。
那张脸看起来还是柔软的,悲悯的,似乎不管再怎么被伤害,都会心软和容忍一切的,可是秦沉却第一次,从那张脸上看到了决绝与死心:“我爱的是以前的你,是学生时期优秀的,受万人瞩目的你,而不是现在这个失去理智,情绪失控的疯子。”
“不、不对、不对!”
秦沉的神情再一次地破碎,他疯狂地嘶吼着,似乎一定要和奚棠证明什么一般紧紧盯着他:“你爱我!你爱的就一直是我!这就是真正的我,你以前喜欢的那个形象才是我装出来的,你必须接纳现在的我,这才是真实的我!”
他的语气悲凉,居然有泪从眼中滑落:“现在的我,才是真正的爱你,愿意给你一切的我!你怎么可以不爱我?!”
奚棠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都像是在被一只大手死死捏住,剧烈的痛楚让他忍不住颤抖,他紧紧闭着眼,控制不住地尖声反驳:“那就当我的爱是错的吧!我不爱你!我不爱你!”
他尖锐的话变成了锋利的刀子,狠狠地扎着秦沉的心脏,秦沉只觉得呼吸急促,大脑里仿佛有成千上万个警报在拉响,他好像被突然丢入了什么漩涡里,身体都失控着失去重心,可是那个淹没的漩涡,却化成了奚棠的尖叫声,反反复复在他耳边重复着四个字:我不爱你!
“不、不对……不对……”秦沉的双眼如死水般沉寂,干涩的唇中无机质地反复念叨:“不对……你爱我,你爱我,你爱我……你是爱我的,你是爱我的!”
奚棠怎么可以不爱他,他明明被奚棠爱了那么多年,如果奚棠把这些都收回去,他会疯的,绝对会疯的……
如果奚棠的未来注定不会爱他,那他宁可……宁可不要这个未来!
鬼使神差之间,秦沉突然狠狠转了一下方向盘,汽车向着另一个方向飞驰,他将油门踩到最底,以莫大的速度向着目标狂飙,奚棠看了一眼前面的方向,霎时间就脸色变得惨白。
前面是一个断崖!
眼看着秦沉义无反顾地将车子开向悬崖,甚至还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奚棠想扑上去阻止,却已经为时尚晚,车子离悬崖越来越近,在擂鼓般疯狂跳动的心脏声中,奚棠绝望地闭紧了眼。
随着一声猛烈的汽车碰撞声,车体发出了剧烈的震荡,硬生生地偏离了方向,脱轨的车被撞得撞转了一圈,居然硬生生地从山崖边脱离开,堪堪停在了山崖边上。
奚棠被突如其来的动荡震得身体失去了平衡,一头撞在了哪个地方,随着剧烈的头痛传开,他感觉额头也湿乎乎的,伸手一摸发现自己流了血。
秦沉看起来被撞得更狠,但他很快恢复了神智,眼中情绪晦涩不明地看向突然飞驰而来,将他撞离山崖的汽车。
奚棠也看向了那个车,只见车门打开,车上的司机从车子里走下来。那是严钰麟的脸,牛气的,面色死沉的,双眼里翻滚着蓬勃的怒火,如同厉鬼般散发着浓郁煞气的严钰麟。
他隔着车窗看着奚棠,整个人的表情几乎濒临抓狂。
43 “你走吧。”
严钰麟走到车子的边上,他隔着车窗,看到奚棠流血的额头,表情又阴沉了几分,双目里含着浓浓的杀气,狠狠瞪着驾驶座的秦沉,那目光像是恨不得要将他生剥活剐。
车子被秦沉从里面锁死了,严钰麟打不开车门,但他居然只是看了一眼,就抡起了拳头,狠狠地一拳一拳砸在了车窗上。
他的拳头,是能在地下拳场将人高马大的白男揍得躺在地上求饶的,玻璃窗承受了严钰麟好几次饱含怒气的拳头,居然真的发出一声玻璃破裂的巨响,被男人生生用蛮力打碎了!
严钰麟结实的小臂从车窗伸进来,破碎的玻璃飞溅在上面,将皮肤都刮得血肉模糊,甚至有几块玻璃插在了肉里,他却好像毫不在乎,只是急切地伸手将车门的锁打开,要把奚棠从车里抱出去。
秦沉立即伸出手,将奚棠整个搂在自己的怀中,他恶狠狠地瞪着严钰麟,像一只疯狂护食的恶犬一般,恨不得要将严钰麟咬死般凶狠恶煞,从喉咙里发出嘶吼:“滚!他是我的!离他远点!”
严钰麟看着他这幅神经样子,眉毛紧紧拧着,咬着后槽牙狠狠道:“滚开,你看不到他受伤了?你想害死他吗?”
他几乎轻蔑地俯视着秦沉,将他这幅狼狈落魄的样子看了个真切,语气中都夹带了不耐烦的讽刺:“你如果不想活了,就自己去死,别把奚棠扯进去!”
秦沉却继续用力地搂紧了奚棠,力气大的让怀中的人都不由发出一声呻吟,严钰麟的脸色变得更差,看着秦沉的视线恨不得化作尖刀,秦沉却反而疯癫地笑了起来:“那又怎么样?他爱我,他会理解我的,不管我做什么,他都一定会原谅我!”
他那个笑容甚至看起来幸福而梦幻,说出的话却让严钰麟与奚棠都忍不住起了一身的恶寒:“我们可以去一个新的世界,永远生活在一起!”
严钰麟终于忍无可忍,他将车门拉开,揪着秦沉的衣领,硬是把这个发疯的男人从车里拽了出来,他有意要把秦沉拽出奚棠的视野,奚棠眼看着秦沉被他又拖又拽,虽然他拼命地挣扎,但因为生病,他根本无法与严钰麟的力量相抗衡。
奚棠只能眼看着两个男人消失在了他的视野中,在这个过程里秦沉还在不停地叫骂,用着无比尖酸的词汇侮辱着严钰麟,可严钰麟自始至终只是沉默,他只是固执地要把秦沉从奚棠眼前拉走,要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再好好地教训一下这个没救的疯子。
他坐在座位上,不知道过了多久,远处的树林里突然传来了声响,出现的正是严钰麟的身影,他的头上多了一些淤青和擦痕,走向奚棠的时候,步伐看起来也有些踉跄和一瘸一拐,怎么看都有些狼狈。
严钰麟走到了车边,将奚棠那边的车门打开,他深深地看着奚棠,眼中似乎蕴含着千万种情绪,最后只是轻轻地说道:“走,我们回家。”
奚棠的目光向后看,发现只有严钰麟一个人出现,下意识地问:“秦沉要怎么办?”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好像看见严钰麟的动作顿了一下,那双眼里泛起痛苦的光,又飞快地黯淡下去,严钰麟只是悲凉地笑了笑,语气格外的自嘲:“他没死。”
半晌之后,他才继续补充道:“我只是暂时让他失去意识了,之后我会联系人来这里把他带走,现在的他只会想办法把我们都害死。”严钰麟一边说着,一边对着奚棠伸出手:“现在,回家。”
他的语气是平和的,可是周身都散发出了森然的寒意。奚棠不敢再拖延时间,他从座椅上爬下来,才下了车就感觉到双腿发软,直接摔在了严钰麟的怀中。
男人将他搂住,搀扶着他离开了车座,副驾驶上的一片狼藉都暴露出来,奚棠确定严钰麟肯定是看见了,所以揽着他的那只手也徒然就多用了些力气,可他仔细感受了一下,却发现那只手在轻轻颤抖着。
严钰麟将奚棠抱到自己的车上,车前凹下去了一大块,从车子的凹陷就可以看出,他撞上秦沉的车时有多用力,又有多决绝,可是严钰麟却一句都不提刚刚发生的事,他甚至都没有质问奚棠为什么要去见秦沉,只是一路沉默着将车飞快地往家的方向开。
奚棠悄悄地将视线落在男人的身上,严钰麟握住方向盘的手攥得很紧,手背上根根青筋都崩起乍现,那双手看起来伤痕累累,淤青,刮痕都布满了整张手,小臂上也遍布着玻璃碎片带来的割痕,甚至还有一些玻璃碴留在皮肤里,光是看着就让人觉得肉痛。
他不敢细看,又悄悄地将视线往上移,落在严钰麟的脸上,他紧绷着一张脸,面无表情地将车往回程飞驰,额头和侧脸都多了些淤青和伤口,却让他的脸看起来更冷厉,只是看一眼都有些胆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