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中冷气开的很足,她一直都在发抖,原本红艳的唇也变得越发苍白,车子的目的地,是一家地下酒吧。
“这可真是个好地方啊!”林孜阳望着窗外笑了,他不是没来过这里,这里面可有大量性奴和训练师,调教出来的东西绝对是一等一一上好的货色。
“你真舍得把她放在这里调教?”
“我可没说要人调教她。”
车子停稳在地下车库,便有两名保安走过来开路。
宋昭搂着秦潇瘫软的身子,用仅能两个人听到的声音低声说道,“来这里就是让你看表演的,千万别给我做什么小动作,不然里面的上百名调教师,肯定会抢着调教你。”
秦潇只敢露出一双眼睛,抬头打量着周围,从进来开始,她就盯着那个霓虹灯色彩的招牌,里面的场景装扮的像个歌舞厅,跟地下赌博厂没什么区别。
但是若能仔细听,便能听清周围房间传来此起彼伏,女人的尖叫,和男人的哀嚎。
鞭打在这里是常有的事,不止女人要被调教,男人也一样,有些调教是公开的,只要付一点小钱,就能从头到尾看一场百万级别的调教师,怎么把一个人训成狗。
林孜阳双手插兜歪着脑袋,吊儿郎当的打量周围,面前的保安推开一扇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具吊在半空中,女人的躯体,散落的头发垂下遮挡住脸,身上交错的鞭痕触目惊心,奄奄一息,一动也不动。
一个穿着黑色马甲皮衣的男人,带着紫色的蝴蝶面具,手拿鞭子从舞台后面走出来。
“宋先生,这是您预订的这场表演,主要想看什么花招,我这边都可以满足。”
“花招?”
“兽交,拳交,喷奶灌肠,穿刺,只有您想不到,没有我们做不到。”
宋昭侧头笑着看向发抖恐惧的女人。
“那不如每样都来好了,只要你不怕把人给玩死,我样样都要看。”
林孜阳挑着眉,来了兴趣。
奸诈
女人刺耳的尖叫,绝望的哭喊,血液从皮肤中飙溅出来的速度,一幕又一幕都印刻在她的脑海中,久久挥散不去。
秦潇绝望的双手捂着耳朵闭上眼睛,双脚抬起来把自己的身体蜷缩着,她甚至觉得自己比舞台上的那个女人哭的还要惨。
“住手啊,住手!我不要看了,你们住手求求你们了啊!”
台上的人正在面临着穿刺,眼睛上蒙了一个黑色的眼罩,深陷恐惧的人什么也看不到,痛觉就来的更加敏感,尖细的银针猛的扎进褐色乳头中,尖叫声即便捂着耳朵都能穿透过耳膜。
震聋欲耳。
两侧的男人倒是看得津津有味极了,只有她,绝望的像个精神病,宋诏试图将她的手拿下来,她却开始反抗,捂的越来越紧,放声尖叫的怒吼,“别碰我,滚啊,别碰我!”
林孜阳脸色瞬间不悦,掐着她的下巴,用力的快要将她骨头捏碎。
“你他妈跟谁摆脸色呢?想挨打是不是?你觉得台上的人可怜,那我把你送到上面怎么样?不如你去替代她,来这里没让你接受调教,是对你最大的仁慈懂吗!”
秦潇呜呜大哭,她好想跪下来求他们,“你们放过我吧,我真的不想看了,我想回去,呜啊……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啊!”
宋诏忍了半天,到底还是被她哭的样子给心疼到了,林孜阳切的一声甩开她的下巴。
“在家里跟我们顶嘴的志气去哪儿了?你怎么就是学不会长记性?真他妈的欠揍!”
“对不起……对不起。”
宋诏摁下了座椅扶手上的铃铛,台上的调教师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狐疑的望向他们,看到那女人泣不成声的样子。
“三位确定要暂停结束吗?这才开始20分钟,是不是有些太浪费了?”
林孜阳不耐烦的摆手,“结束结束!光是哭声就给我吵死了,哪还看得下去。”
调教师会心一笑,“好的。”
哭的眼睛都肿了,抽抽噎噎的喘着粗气,宋诏在开车,林孜阳抱着她,她身子蜷缩在他的怀里,最后竟然哭累睡着了。
车内一片寂静,连大声喘气都放低了声音,两人相默无言。
她睡得很是沉,林孜阳掐着她的脸都没任何反应,眼皮也不动一下。
快到家的路程,宋诏绕了很远,想让她多睡一会儿。
“是不是觉得对她太狠了?”
宋诏没说话,林孜阳挑着眉问,“欸,你喜欢不喜欢她?”
“关你什么事。”
“怎么不关我的事,你要是喜欢,我们就是情敌了!当初我们分手,只是我给不了她想要的性暴力,还以为她纯洁的像个白纸呢,害得我每次做爱都小心翼翼,没想到竟然是浪贱的骚货。”
宋诏慢慢攥紧了方向盘,绷着嘴巴一言不发。
他又想起被骗的事情,说什么是处,结果都还被骗了他的处给交出去了,宋诏很嫉妒。
嫉妒凭什么林孜阳就能有过跟她正常男女朋友交往的时候,做那些普通情侣该做的事情,吃饭看电影玩游戏,而为什么对她来说,自己就只能是个炮友。
“喂,其实你很喜欢秦潇吧?”
“关你什么事。”
“说第二遍相同的话了啊,那就是喜欢了呗,切,你要是喜欢,情敌可不止我一个,还多着呢,她的身体可是个尤物,那么多男人争着抢着想要,元博你知道吗?他就强奸了秦潇。”
宋诏眉头狠皱,“什么时候?”
看这个情绪应该是不知道啊,林孜阳撇着嘴翻了个白眼,“不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