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黑发的男孩有?些羞赧地?说:“不是有?句老话,一个人的朋友是什么?样子的也?能看出他是什么?样子的吗,因为调查到的阿纲哥哥的信息……有?些奇怪,所以我想尤利哥哥的信息会更透明点。”

……说什么?奇怪,不会是想说他以前的生活太废柴了让人难以相信他是一个黑-手-党的继承人吧?

泽田纲吉嘴角抽了抽,然后他有?些崩溃地?发现了幸平尤利恍然大悟的表情,他甚至还有?些不合时宜的兴奋:“是那句‘欲知其人,视其朋友’吧?哇,我居然也?被当成了判定阿纲的一个标准哎!然后呢然后呢?你查出了什么??”

尤利你为什么?那么?高兴啊!你可是被人调查了哎!

泽田纲吉感觉自己快要被男朋友的粗线条逼成吐槽役了,但?很快,他就发现了很糟糕的一件事情。

泽田弘树的脸红了。

泽田纲吉猛地?反应了过来,那个游乐园,那个游乐园好像是监控全覆盖的!

也?就是说,难道是说……

“啊,你是看到监控了吗?”幸平尤利也?反应过来,但?和害羞到满脸通红的泽田纲吉不同的是,他虽然也?有?点害羞但?立刻举手冲着弟弟撒娇道:“弘树酱,那个拷贝麻烦给哥哥一份!我要存到在结婚的时候播放!”

尤利!!!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啊,也?是吼。

幸平尤利举起了另外一只手:“如果?有?别的视频的话也?请给我一份!我要都收集起来,老了之后还时不时拿出来看!”

泽田纲吉满脸通红地?按下了幸平尤利的两只手,他扭头冲着泽田弘树有?些严厉地?说:“这?次就算了,但?是以后,以后不可以这?样调查尤利……调查别人也?不可以,这?是违法的。”

“对?不起。”泽田弘树乖乖道歉,他看了眼莫名其妙变成牵着手姿势的两个人,有?些感叹地?想:和资料里一样,感情真的好好哦。

“所以……弘树酱是觉得我很靠谱,于?是连带着相信阿纲也?是好人吗?”

幸平尤利从泽田纲吉身后探出了脑袋,好奇追问。

“啊……算,算是吧。”

幸平尤利于?是露出了一个得意洋洋的笑容,眼角眉梢的狡黠更是让人无端联想到背后摇晃着的毛茸茸大尾巴,因为太开心,他还没忍住“哎嘿”笑了出声。

似乎是感觉到大家?投过来的视线,他有?些害羞地?补充了一句:“不过你这?样的评判标准其实也?不一定完全对?哦!我和阿纲两个人都是眼光很好的人,但?是也?有?些人眼光特别差,明明自己人很好,但?是恋人是大坏蛋的。”

……等等,这?个人真的是在害羞吗?

泽田弘树张张嘴,却发现自己的嗓子好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一时半刻居然说不出话。

……这?个感觉,像是他上次一口气同时吃了费列罗和瑞士莲,被浓浓甜甜的巧克力酱糊住嗓子一样,可是他刚刚什么?都没吃啊……哦,不对?,他喝了护士小姐泡来安慰他的热可可。

原来如此?,是热可可的错!

“那,弘树的事情解决了,现在要解决另一件事情啦!”幸平尤利扭头笑盈盈地?看着泽田纲吉:“阿纲,你为什么?会在医院里?”

他稍稍倾身,将两人本来只有?一臂之间的距离拉到几乎面对?面,关心道:“我是因为弘树的脚在躲闪的时候扭伤了,所以在甩脱追兵抵达并盛后第一时间将他送到了医院,可是你怎么?会在?你受伤了吗?”

泽田纲吉一惊,在察觉到交握的手传来的熟悉暖意时条件反射地?说:“没,没有?!”

他本能地?想要所回手,但?尤利似乎是看透了他的逞强,在他开口之前就已经释放了火焰,小火苗滴溜溜地?在他身体里走了一圈,碰碰这?里摸-摸那里,在如同泡温泉的舒适中,他身上原本隐隐作痛的伤口都没那么?痛了。

而疲惫、紧绷、恐惧、自责,一切的负面情绪都像是被放到了一个装着柔软垫子的篮子里一样,被轻柔地?一一安抚。

泽田纲吉咬住了嘴唇,尤利的火焰太过温柔,温柔到几乎要让人落下眼泪来。

“我是来……”

来看蓝波的。

昨天的雷之战中,20年后的蓝波奠定的胜局因为十年火箭筒时间到期被瓦利亚的列维翻盘,眼看着对?方要对?蓝波下死手,他出手干预,但?尽管如此?,蓝波也?受了重伤。

虽然昨天将蓝波拜托给了妈妈照顾,但?在今天去对?战之前,他还是有?些放心不下,于?是想要先过来看一眼,哪知道就遇到了急匆匆来求医的尤利。

这?种事……这?种事……他怎么?说得出口!

刚才被愤怒和害怕冲昏了头脑,隐藏了一-大堆事情的泽田纲吉顿时汗如雨下。

泽田纲吉突然从温柔到甚至带着诱哄的舒适感中惊醒,他瞪圆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幸平尤利,后者则是缓缓收起了温柔甜蜜的笑容,轻轻柔柔地?说:“啊,被阿纲发现了啊。”

男孩前一刻还温柔似水的表情一点点转变,他肉肉的脸蛋鼓起,嘴唇抿成凶巴巴的模样,人也?一整个站了起来靠着身高优势逼向?了泽田纲吉:“快说,你是怎么?用一个星期的时间把自己亏空到了这?个程度,又是怎么?会在晚上9点的时候出现在医院。”

棕色眼眸微微闪动,片刻后,他眼尾下垂,成了一个可怜巴巴的狗狗眼,幸平尤利倒抽一口气,微微动摇,但?他最后还是坚-挺住了,金色的眼睛抬起,和棕色的眼眸直直对?视,他轻轻说:“我想听你说,告诉我,阿纲。”

片刻后,泽田纲吉在这?场对?视中全线溃败,他垂下眼帘,将前因后果?都说了出来。

幸平尤利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他推断出的和现在的情况也?差不了多少,只是唯一没想到的是这?场战争居然会这?么?早就打响,而且还是在他离开的时候。

如果?不是因为弘树的事情,他回来的时候可能只会看到一地?伤员。

真是……真是…………

他深吸一口气,稳定了下情绪,站起来提问:“蓝波在哪个病房?”

“尤,尤利?”泽田纲吉被他突如其来的反应吓到一起站起,本能地?说出了答案,然后就见幸平尤利起身就往外走,很明显是要去找蓝波,走到一半,似乎是气不过,他又扭头回来抬手掐了他的脸颊一下:“你先让我揪一下出个气,等事情结束后我再和你吵架。”

泽田纲吉捂着脸颊一惊:“哎?又,又要吵架?”

“只是吵架你就惜福吧。”Reborn平静地?喝了一口咖啡,“在我们意大利,这?样的情况是需要用俄罗斯轮盘解决的哦。”

“不过不管怎么?样……蓝波这?里可以放心了。”

泽田纲吉垂下眼眸,“Reborn,其实你知道的吧,我一直以来有?的矫情的想法。”

Reborn没有?开口,他静静地?注视着他,就听自己的学生轻声说道:“尤利的力量……很特殊,我不希望尤利的力量是因为我而使用,但?是在蓝波受伤的时候,我又后悔没有?提前告诉尤利,看到尤利回来后我很高兴,但?是看到他直接去给蓝波治疗我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