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田纲吉原本?的确是听?过尤利吐槽小啾超强的自制力,但当时?他虽然同情,但是没有实感,但是现在……

每天早上6点被小啾敲房门吵醒还被催着起床洗漱出门锻炼的泽田纲吉顶着黑眼?圈,实在是很?难违心地说出:“我和以前一样喜欢着小啾。”

反倒是最近起床时?间足足晚了半个?小时?的幸平尤利最近精神满满,因为睡得好,整个?人都像是泡在水里的白菜一样水灵灵亮晶晶的,格外滋润。

没错,就算是住在泽田宅,每天早上小啾也都会在想办法把阿纲爸爸叫起来之后,马不停蹄地穿过长长的街道,精准导航幸平餐厅,从特地给它留的小门钻入去叫尤利爸爸起床。

就算是爸爸们分?居了,它也是一个?合格的闹铃。

“真的不能和云雀前辈说一下,将小啾的模式调整到仅限于工作日吗?”泽田纲吉长长吐了一口气,说出了和幸平尤利如?出一辙的吐槽,他这句话立刻引来了幸平尤利幸灾乐祸的笑声。

但这显然是不可能的,因为这个?请求他已经提出过了!然后……然后他跑得可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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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也是,就算云雀前辈有名字加成,养鸟技术再怎么效果拔群也做不到这个?程度吧?

“说起来,最近没有看到云雀前辈呢。”幸平尤利伸了个?懒腰,坐起身?摊开书,有些纳闷:“风纪委员会的大家也没看到,是有什么事?情吗?”

泽田纲吉微微一愣:“尤利你和风纪委员会的学长很?熟悉?”

幸平尤利点点头:“嗯,风纪委员会就算是在假期也有任务,以前几位学长都会过来买早餐的,但最近我都没有看到他们哎,不知道是不是风纪委员会有什么活动?。”

不,那是因为他们受伤了。

泽田纲吉张张嘴,他想起清晨撞见那从救护车上被匆匆送入医院的飞机头学长,不知道为什么,话到了嘴边又?被他咽了回去。

他的直觉叫嚣着如?果让尤利知道这点可能会有不好的发展。

幸平尤利没有注意?到他的纠结,他垂着头,正在啃营养学相关的书籍:“其实,我听?邻居们说最近并盛町好像出现了一波十分?非主流的混混。”

泽田纲吉立刻紧张了起来:“混混?是敲诈勒索的那种吗?尤利你这样没关系吧?”

“唔嗯,没关系没关系,我和狱寺同学在一起的话,能够勒索到我们的人也不多吧。”幸平尤利十分?自信地说:“不过水果店的山田大叔和我说,他觉得那些混混好像有点怪怪的,就是……没法沟通。”

泽田纲吉:“哎?”

“山田大叔说,有一次他们去他店里打?听?消息,入门就问他你觉得在并盛的年轻人中谁最有领导者魅力,他一开始还以为是电视台整蛊节目,就答了云雀前辈,他们就走?了。但没想到到了下午他去便利店采购,遇到了同伙人来打?听?这个?消息,山田大叔就说你们已经有人来问过去我了。”

“正常情况,如?果是正常做问卷调查的应该会道歉走人吧?但这个?人就是不离开,盯着山田大叔问,直到得到答案才离开,是不是很奇怪?”幸平尤利嘟嘟囔囔:“不过他们也就是烦了点,而且好像也不是一定要得到云雀前辈这个?答案,只要随便说个?人就行,就像是大型整蛊游戏,虽然奇怪但也不是很麻烦啦。”

“说到这个?,好像没有人来问过我哎!”幸平尤利突然抬起头,泽田纲吉立刻收拾好面上的表情,十分?轻松地笑着说:“那,如?果有人问的话,尤利你会说谁?”

“当然是阿纲啦~”幸平尤利笑盈盈地说:“在我心里阿纲超级好的哦,啊,说起来,狱寺同学也是这么回答的。”

“狱寺……?”

“嗯,他说他昨天被人拦住了,有人问他这个?问题,然后他就对着对方歌颂了足足十分?钟阿纲的厉害呢。”

泽田纲吉有些虚弱地笑了下,随即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左右看看:“狱寺同学呢?”

“他去图书馆了吧,好像是最近图书馆进了一批新书,他对这个?很?感兴趣,早上就离开了。”幸平尤利看了看钟表,有些疑惑,马上就要到中午了,如?果是去借书的话这个?时?候也该回来了。

他正要去摸手机,却见泽田纲吉忽然站起,凳子摩擦瓷砖的声音无?比刺耳,棕发的男孩静静站立,日光将他颤抖的睫毛投影成蝶翼:“尤利,如?果有人来找你,无?论?什么问题,都说我的名字。”

幸平尤利一愣:“阿纲?”

泽田纲吉低着头,用刘海遮盖了自己所有的表情,幸平尤利只能听?到他轻柔到虚弱的声音:“抱歉,尤利,我突然想起来我作业还没做完,要回去赶一下。”

“啊?”幸平尤利茫然地看他,很?想说我们的作业都在假期开始的时?候被Reborn逼着做完了呀,但他顿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在开口之前快步两步,拽住了泽田纲吉的手腕。

“阿纲。”黑发的男孩十分?认真地问:“不管你要做什么,我可以一起去吗?”

他感觉到掌心的手腕在微微发着颤,背对着他的少年似乎很?急速地吸了口气,这个?情绪波动?实在太大,让他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但片刻后他转过身?,表情是掩饰得很?糟糕的若无?其事?:“我,我没做的作业是观察笔记,我准备去观察动?物园里的熊猫,尤利今天还要工作吧,所以我自己去就行了。”

幸平尤利没放手,他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要求,只是这次的态度更强硬了点:“我要和你一起去,和你比,工作根本?不重要。”

泽田纲吉一愣,他原本?有些飘忽的眼?神慢慢变得凝重,他十分?认真地看向?了幸平尤利,该怎么形容这一瞬间呢,就是幸平尤利第一次感觉到了所谓“视线的重量”。

有什么沉甸甸的东西落在了他的身?上,又?随着泽田纲吉用力的一个?用力的闭眼?消泯。

“尤利,真的没关系的,我可以的。”泽田纲吉用另一只手扣住了幸平尤利的手,然后将他的手摘下来捏在掌心,他笑得很?温柔,眉头却微微皱起,“尤利就在这里等我好不好?”

“……”幸平尤利吸了一口气,很?想生气,但他的手被人握着,这时?候生气感觉很?奇怪,可是他现在真的有点火大。

不是针对阿纲。

而是对那个?逼迫着阿纲前进的什么东西,那个?他还不知道是什么的存在,那也是泽田纲吉三番四次不想让他知道的东西。

他视线穿过泽田纲吉的脸庞,看到了Reborn对着他微微摇头的脸。

“好吧。”几乎是瞬间,幸平尤利就做出了决断,他看了看二人交握的手,用力握了握,“我不想说我会等你回来这种一看就很?FLAG的话,那这么说吧,泽田纲吉,如?果你不回来,那就换我去解决这一切。”

棕发男孩的眼?眸蓦然间瞠大,他结结巴巴开口:“尤、尤利?”

“你是知道我的行动?力的,”幸平尤利心平气和地威胁道:“你也知道我说到做到的。”

他的嗓音很?轻柔,不染一点硝烟,却让泽田纲吉汗如?雨下,“那我们说好了哦。”

说着,他还伸出手,和泽田纲吉的小指勾了勾,最后,男孩离开的时?候脚步都有些虚浮了,可能是因为打?击有些大的缘故,他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家庭教师落在了后面。

很?难去形容Reborn此刻的表情,毕竟小婴儿稚嫩的五官能够供给人解读的情绪本?就不多,何况Reborn还有心掩饰,但是从各个?角度来说,他应当都是满意?的。

Reborn也的确很?满意?。

这次六道骸来袭的事?件对于泽田纲吉本?人是一场危机。

虽然是同龄人,但六道骸的战绩即便是在黑-手-党世界也相当凶悍,有记录可查的毁在他手下的家族就有两个?中型家族,而且六道骸本?人对于黑-手-党非常的不友好,他来找未长成的彭格列十代目必定不是出于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