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阿纲的内-裤花纹真的好丰富……对比之后显得他的审美有些过于朴素了。

话说阿纲有段时间没爆衫了呢……超死气状态好像是可以保持衣服的完整,怎么说呢,虽然阿纲在意识到这点之后放松了很多,对于艰苦的训练也没那么多怨言了,但是对于旁观者?来说稍微有些寂寞。

先声明?,首先,他可不是想要看好朋友内-裤的变-态啊!其次,他真的不是变-态,最后,他真的不是变-态啊啊啊!但是,但是……看习惯了,这花纹好像也还挺……

“哎呀,尤利酱也觉得小纲的内-裤花纹很可爱吧?要不要带上?几个同系列的一起回去?”

幸平尤利惊恐地瞪圆了眼睛,但饶是他连连摇头?,最后也不得不被一锤定音决定了今日?后半程的行程。

他能够做到的,也就?是在水果系列和小动物系列中选择了后者?。

起码,起码小猫咪、小狗狗、小兔子内-裤总比草莓、葡萄、橘子更适配猛-男一点吧!

他家可不像泽田家有一个私密的庭院可以用来晾晒衣服,商店街的房子本?身?就?是商用的,私密区域很少的!更何?况和他一起合租的可是一个穿着三角内-裤的意大利潮男啊!

超级成人的感觉啊!

对比起来,穿四角内-裤的他本?来就?有些幼稚了,现在还配上?这种花纹,他都能感觉到狱寺同学那无言的凝视了。

“这个……应该不会吧。”泽田纲吉努力安慰在列车上?嘤嘤嘤的小伙伴,他眼神闪烁,试图在记忆里挖掘狱寺隼人体贴的那一面,“那个,我之前……的时候,狱寺同学就?从来没有说过我幼稚啊。”

“他是你的脑残粉,在他眼里阿纲你就?没有缺点吧!”幸平尤利指出重点:“但我只是他的房东哎,我就?没有这个优待了……对了!”

一个邪恶的小灯泡在小男孩的头?上?亮起,幸平尤利十分坏心眼地说:“我今天?一回去就?告诉他这些胖次是阿纲送我的,这样?的话狱寺同学非但不会嘲笑我,反而?还会嫉妒我吧!”

泽田纲吉全身?的汗毛都要炸开了,他立刻诚恳拜托:“请务必不要那么做!”

以狱寺隼人的性格,虽然他绝对不会向泽田纲吉讨要,但他很可能会在得知泽田纲吉送尤利内-裤之后陷入无限的纠结和内耗之中,最后泽田纲吉很可能不得不赠送对方更私密的东西表现亲密还有什么能比内-裤更亲密啊!!!!

幸平尤利:“啊,啊哦……”

他忍不住有些脸红,虽然之前一直胖次胖次地说,但因为奈奈妈妈的态度太过于自然了,加上?送的也是还没开封的内-裤,他之前一直觉得和普通的衣服也没太大区别?!但现在阿纲一说……

内-裤是,是真的很私密啊!怎,怎么之前一直没觉得呢,他还说了那么久。

天?啊!

今天?一觉起来看到阿纲的时候就?感觉有些诡异,但因为小啾的事情,那一瞬间的感觉很快消失,一直和平时一样?轻松。

直到刚才。

但现在怎么忽然感觉空气有种黏糊糊的感觉,就?像是突然掉进了巨大的海洋球泡泡里面一样?,呼吸逐渐被海洋球填满,就?连听力、嗅觉,都一点点变得过于有存在感。

还有……还有……

“尤利!吸气!”泽田纲吉及时注意到了小伙伴的诡异症状,他用力扯了下幸平尤利的手,有些责怪地说:“你在想什么啊?怎么会发呆发到忘记呼吸?”

幸平尤利:“……”

他缓缓低下头?,然后在泽田纲吉震惊地注视下,用脑袋敲了下JR的车门?。

“我大概是生了什么病,最近精神一直有些不集中。”幸平尤利嘀嘀咕咕:“等送完帽子,我要不还是去挂个儿科门?诊看看?就?是不要去上?次的那家医院了,好丢脸的。”

“会不会是太累了?”泽田纲吉缓缓低头?,看着两人不自觉十指相握的手表情十分微妙:“尤利你最近的确是太辛苦了……”

等,等下,他们的手是怎么又是什么时候,变成这种握法的?

是他主动的还是尤利?

他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莫名其妙就?变成这种姿势啦?!

幸平尤利觉得也有可能是因为太累了,他最近的异常的确都是从训练时候开始的。

原来如此,这就?是为什么风师傅给他们放假的原因啊,原来人疲惫的时候是真的会脑袋空空的。

可惜他和阿纲都没有看透风师傅的体贴在家好好休息,而?是出门?来到了之前他和阿纲第一次点燃火焰的地方森然高校附近的稻田。

在这里他们被蛮不讲理地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幸平尤利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原来有着阿纲一样?的力量。

虽然之后两人都因为不可抗力原因(怕鬼)决定远离那个世界,但两人还是在事发后一星期的时候又回到了这里。

倒不是要搞什么力量爆发一周纪念,他们这次来是有正经事的。

两个小孩各自提着一个袋子下了JR线,顶着大太阳走了好一会后,终于看到了那片稻田。

不过短短一个星期,稻田已经变了模样?,虽然还是垂着头?,但先前的水稻垂头?是因为烈日?和缺水,现在确实因为渐渐开始变得沉重的谷穗。

虽然还没到可以收获的季节,但是乳熟阶段的水稻已经吸引了不少附近的雀鸟,它们小嘴一抿一吸,就?能将水稻里呈现米浆状态的淀粉吸出来。

所以,稻草人先生已经开始工作啦。

上?次他们来的时候看到的挂着光盘的稻草人只有一个,但现在这里的稻草人几乎个个都挂着光盘。

烈日?下的光盘随风旋转,将阳光反射到各处,乍一看,真的是一片光污染啊。

幸平尤利咽了口唾沫,他和泽田纲吉交换了个眼神,发现对方的眼中都是如出一辙的退堂鼓后不由?自主地笑了,不过退堂鼓是不可能的,否则岂不是白来了吗?

二人提着袋子走入乡野之中,然后他们摸出了一个个用稻草编制的草帽,每一顶草帽都不太一样?,在草帽的边缘,有用染料绘画的各种图案。

有的是花朵、有的是白云、还有一些小鸟、小鸡,总之各有特色,但丑得很均匀。

草帽是买的,但上?面的花纹是他们自己?画的。

虽然从小白哥那边得知他们遇到的稻草人BOSS其实是人类的执念变成的,和这些稻草人没有太大的关系。

只是,可能是因为对方稻草人的形象太过深-入人心,也有可能是最后它消失的样?子有些可怜,幸平尤利和泽田纲吉还是在一次攀岩的休息间隙时候说起了这件事,随后二人一拍即合,决定给辛苦站岗的稻草人们送一份礼物。

但很可惜,以他们贫瘠的零花钱,也只能买得起最普通的草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