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她是到了年纪、欲望旺盛,还是身份被秦尉廷开发到位了,无处遁形的下体提前开始兴奋,渗出的淫水顺着股缝下流。

秦尉廷不停在调整束具的长度,反复确认她没有不适后,再往奶头上夹住了两颗乳夹。

“啊”

“疼是吗?”他观察着关玥儿的反应,调整乳夹的松紧度,确保不会导致血液流通不畅,又能带来轻微宜人的压迫感。

不得不说,人作为纯粹的视觉动物,关玥儿居然迷恋地打量起自己被约束的四肢,一时被转移了注意力,忘记即将到来的疼痛。

纯白束具的配色与她白皙的肌肤相得益彰,镣铐内衬的质感细腻,即便挣扎也不会磨到女性娇嫩的皮肤。更别提她丰满的奶乳,挂了一对装饰性的金色铃铛,与两颗鲜红的果实形成了绝佳配色。

“宝宝,你真美。”

秦尉廷用手指轻轻拨弄乳夹,立即传出悦耳的铃铛声,乳珠还传来了绵绵钝痛,酥麻的爽意瞬间窜过她的脊椎。

前面的戴上手铐和脚铐,都是仪式感的铺垫,只有乳夹带了真真切切又尖锐的疼痛,将她拉回了这个不寒而栗的现实。

“我害怕……”关玥儿的嗓音都在颤抖,分腿器让她强制张腿,骚水早就流湿了一屁股。

当秦尉廷拾起那根精美的散鞭,她内心渲染的恐慌更是剧烈到无以复加,完全不知道对方要用怎样的力度,鞭打什么部位。

“可以有安全词吗?”关玥儿可怜兮兮地乞求。

“不可以。”

暂且无害的散鞭自然垂落,秦尉廷用手指缠绕玩弄,施与了无声而瘆人的压迫。“你不就是期待这种失控感吗?”

确实,未知的惶恐只会让关玥儿更兴奋,但她内心深处100%相信,秦尉廷不会真的伤害到她。

散鞭柔软的鞭稍轻轻落在大腿内侧,预示着即将击落的部位。面临恐惧,关玥儿不仅紧张到下体狂渗汁液,身体甚至出于本能想要排空膀胱,她噙着泪光摇头。“我真的害怕……”

秦尉廷没有再给她留想象的空间,第一鞭落下,挥动流苏发出吓人的哗哗声,造成的心理恐惧远比起真实的感官疼痛更令人生畏。

并没有预料中皮开肉绽的痛觉鞭稍轻轻掠过大腿根,温柔得令人难以置信。

“疼吗?”秦尉廷轻声询问道。

关玥儿实话实说。“还好。”

前期内心自行加戏的畏惧,已然多于实际感知的痛觉,散鞭确实没有预想中钻心的疼。

秦尉廷一手持着鞭柄,另一手将鞭稍扯直,流苏持续划破空气,发出的簌簌声,在空中留下优雅的半弧线。

逐渐,从蜻蜓点水的力度变成了实打实的鞭打,散鞭宽大的击打面积,让大腿根火辣辣生疼。

“啊……轻点!好疼……啊……”就在关玥儿掉以轻心之际,他下手忽然变狠。

鞭痕在腿上均匀绽开,整片肌肤罩上了火辣辣的疼感,鞭稍舔吻之处,留下一片惹眼的绯红。

“呜呜…你骗人!明明就很疼,啊……”关玥儿极力控诉,承受着钻心的疼痛。

纯白的散鞭干脆落下,她痛到不断扭动。而四肢被镣铐牢牢禁锢,除了挣扎发出哐哐的声响,助兴般令男人更加兴奋,一点实际效果都没有。

她彻底后悔了,接连不断的鞭打,痛苦已经超过她能承受的阈值,大量分泌的神经激素,让她血压飙升、心率加快。

“不要了,好疼……放过我!”关玥儿哭着挣扎,如果不是束具内里的麂皮垫,以她这样剧烈反抗的力度,手腕和脚腕一定磨破皮了。

“嘘宝宝,挺着这一阵子,乖宝宝。”秦尉廷不给她喘息的时间,发散状的鞭痕在她紧实的大腿和臀部边缘,延伸出优美的脉络。嫩白的肌肤泛出迷人的粉红,也笼罩上温暖而清晰的痛觉。

随着散鞭每一声响亮的抽打,她胸前悬挂的铃铛也在不断摇晃,应声发出清脆悦耳的铃铃声。

乳夹挤捏奶尖这点快感,与大腿嫩肉被猛烈抽打的剧痛相比,早就变得微不足道。

“不能夹太久。”秦尉廷帮她取下了乳夹。

“啊……快停下,我……”她内心的羞耻与胆怯交织,更加难以启齿的是,因为极度焦虑而产生了应激性尿意。

“你可以的宝宝,我看着你,别怕。”秦尉廷注视她的双眸满是明澈和清醒,无形中在给予了她极大的安全感。

新伤叠在旧痕上,放大了尖锐的疼痛和火燎火燎的温感,大腿根的皮肤因鞭打而微微凸起,显得有些触目惊心。

关玥儿在手脚束缚中瑟瑟发抖,面色潮红、呼吸急促,痛感砭人肌骨。鞭花随即又改为轻快的舔舐,一直变幻角度和力量,即将一波波把她推上巅峰。

然而,她最恐惧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她始终担心脆弱的阴阜会受到鞭打,骚穴不受控制溢出热乎乎的花液,鞭稍好像盯上了最敏感的部位,开始撩拨轻扫。

“不可以,那里绝对不可以!”她发出显而易见的哭腔,被束缚的四肢持续激烈反抗。

两根一字型撑杆将她双手双腿以极大的程度分开,嫩红的逼穴暴露得一览无遗,面对散鞭的暴戾凌虐,根本无处可躲。

“不要,求求你了……”关玥儿语无伦次地呜咽,期许能获得些许怜悯。水汪汪的私处湿到一片狼藉,娇嫩到根本无法承受最轻微的触碰,更别提因抽打而产生的强烈痛觉。

胸腔中的心跳早就紊乱,那对吹弹可破的嫩乳因挣扎,而晃出诱人的乳波,涟漪般泛开荡漾。但是,神经功能过度亢进,越是危险的行为,越容易激起极端的性兴奋。

“嘘嘘把你交给我,宝宝,全部交给我,我看着你的,别怕。”秦尉廷喃喃重复,他低哑的嗓音始终在安抚女人。

他越是哄话,关玥儿的耳根子越软。不仅耳根子软,浑身都犹如一滩湿泥。

秦尉廷没有朝泛滥的小穴直直挥下散鞭,而是旋转手腕运鞭,带动了流苏飞舞,无数鞭稍快速旋转绕圈,掠过腿根的嫩肉。

关玥儿从未体验过如此极致的瘙痒,倏忽间,疼痛与快意的边界变得模糊不清,她在临界点摇坠,顿时陷入了茫然和陶醉,沉浸于无限新奇的触感中。

柔韧又可怖的的流苏一路顺着大腿刮擦,逐步移向了潮湿的花穴,散鞭末梢在穴口画着圈扫弄,轻柔撩拨发硬的肉核。

“啊啊!要到了……不行了!我要疯了,真的!!”关玥儿无措地尖叫,涕泗横流的痛哭都转为了甘美动人的娇喘。

无尽的鞭稍扫拨脆弱不堪的阴核,清透的水花飞溅,这时,她居然反常希望得到更多散鞭的垂怜和宠幸。

散鞭不仅给那处嫩尖儿,带来了刺挠的甜蜜阵痛,就连松软的小逼和后穴都照顾到了,下体的酥麻达到前所未有的等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