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你再也不会提了呢!”关玥儿有点赌气,努力克制着哭腔,但眼泪还是不争气流了下来。

秦尉廷的喉结滚了滚,把她拥得更深,低头吮掉泪珠,转而衔住红唇,冲入齿关、搅动吸吮着软嫩的舌尖,不一会儿,甜蜜的长吻就让她头脑发昏。

“游艇上还有人吧?”关玥儿躲闪着,目光在四处游移,害怕地躲进男人怀中。

“别怕,不喊他们,他们是不会上来的。”秦尉廷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

明月星空下,游艇静静漂浮在平静的海面,好像一个避风港,暂时逃避所有的功名利禄和世俗偏见,只剩下彼此两个人。

眼下好似美妙的梦境,一切显得虚幻而不真实,连时间都放慢了脚步。如果这是一场美梦,她愿意再睡久一些,不要醒来。

“玥儿,你想听我唱歌吗?”秦尉廷的脸颊轻轻蹭着她的颈窝,无意喷洒了炽热的鼻息,呼吸沉缓地撩过她脖子上的碎发。

她靠在秦尉廷的肩膀,每次呼吸都有他身上真切的木质香味。

“想!”关玥儿脱口而出。她很少听到秦尉廷开口唱歌上一次听到,还是他在C市酒吧的舞台上。

Wherever ? you're ? going(无论你将去何方)

I'm ? going ? your ? way(我都会追随你)

Two ? drifters, ? off ? to ? see ? the ? world(两个流浪的人,想去看看这世界)

There're ? such ? a ? lot ? of ? world ? to ? see(世界如此宽阔)

We're ? after ? the ? same ? rainbow's ? end(我们跟随着同一道彩虹的末端)

这是Louis ? Armstrong的《Moon ? River》。

撇开演唱技巧不谈毕竟秦尉廷不是声乐出身单凭先天的音色优势,就足以蛊惑人心。

他的音色低哑而富有磁性,哪怕是简单的旋律和歌词,每一个音符都唱出了深情和爱意。

关玥儿聆听他轻柔的吟唱,不由感叹,上帝到底给他关上了哪扇门。

月亮下的海面,两个漂泊的人,对未来充满了热爱和憧憬,难怪他会有感而发唱了《Moon ? River》。

关玥儿闭上眼睛,不由跟随节奏,抱着秦尉廷一起轻轻摇摆。舞步没有章法,只有温暖的身体相贴、耳鬓厮磨,随着船身的起伏而共舞摇晃。

“好老的歌……”关玥儿喃喃说道。

“嗯,很老的歌,很经典。”

除了好听,关玥儿似乎又感到了一丝熟悉可她死活都想不起,在哪里曾经听过这个声线。

“去洗澡吧,时间不早了。”秦尉廷拉着她往主卧走。

两人洗完澡,已经快一点了。

关玥儿赖着不想睡,软磨硬泡开了瓶香槟。她坐在主卧观景窗前的扶手椅上,纤细匀称的大长腿从浴袍中伸出,随意架在窗台上。

沐浴后的热气,把她的脸颊熏成了可爱的玫瑰色,没有了平时工作时精心打造的妆容,素颜更显出几分少女感。

秦尉廷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香槟,冰凉的酒液滑下喉咙,凸起的喉结上下滚动。关玥儿忽然涌起一丝悸动,她朝秦尉廷勾了勾手指。

“亲一下。”

窗前,以夜幕为背景,她浓密的鬈发映衬得皮肤更加瓷白,浴袍下裸露的小腿暗含着挑逗,更别提宽松的前襟根本拢不住饱满的双峰,缝隙中几乎可以看遍曼妙的曲线和嫣红的奶尖,简直就是明目张胆的撩拨。

秦尉廷把手插入自己发间,把略长的湿发捋到了脑后。

他双手撑住扶手椅,弯下腰深深覆上关玥儿绵软的唇舌,满是宠溺和绵绵爱意,吸吻出暧昧的水声。

两人口中都残留了香槟的独特香味和微醺的酒味,引人不住继续加深吮咬。

关玥儿看到秦尉廷松垮的浴袍之下,隐约露出健硕的胸肌,身体有些燥热难耐。她攀附上男人的肩,几个动作让对方本就松垮的布料近乎散乱。

她用指尖绕住秦尉廷浴袍的绑带玩,每次缠住绑带的指节倏忽收紧,仿佛要用力扯开他腰间随意捆的结,在即将扯松之际,她又让绑带从指缝中轻易溜走。

秦尉廷本身做好了坦诚相待的准备,腹下炙热的欲望早就顶起了棉料。没料到关玥儿来来回回,每次轻微施力、装作要解开,又一次次让他的希望落空。

接吻接了许久,关玥儿调皮地缠住他腰间的绑带,反反复复拉扯玩弄,整到浴袍要松不松,让他微妙的心情跌宕起伏。

一个流于形式的单结,愣是稳稳束住了松散的浴袍,到最后也没能扯下来。

“关玥儿,你不要玩火。”

秦尉廷咬紧牙关,直接把她从椅子上捞起,放到了柔软的大床上。

大家看在小秦服务意识那么好的份上,大过年的,先允许他转正一会儿吧

进度条十分安全,还有大把剧情和肉肉,别走哇

顺便求个珠珠,下一个加更已经准备好了

第052章 | 0052 小猫爽了自然会撅屁股(H)

秦尉廷从下掀开她的浴袍,里面不着寸缕,光裸的阴阜还泛出盈盈水光。

“宝宝,这么听话的吗?内裤都不穿了?”他让关玥儿匍匐在床上,抓住她的双腿,把她一把拖动到跟前。

“啊”她失声尖叫了一下,秦尉廷在她的腹部垫了个枕头,浑圆紧实的翘臀被迫抬得更高,小穴也暴露得更清晰。

不用回头,她都知道,下一秒秦尉廷要含住她腿心的嫩肉了。

“呜啊……”不管秦尉廷帮她舔过多少次,关玥儿都觉得帮女人舔私处过分淫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