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1 / 1)

他勾着周廷脖颈,见他哥企图用一只手箍住腰肢,想要制住他,易难轻嗤一声,一口咬在周廷唇上,“哥,你忘了,我们势均力敌啊。”

他技巧地揉弄了一下周廷的性器,然后笑说:“你一个手控制不了我的。你看你都难受成这样了,还不答应?”

周廷岂止是难受,他简直就想立刻挣脱手铐,然后操死易难这个小王八蛋!

可易难一直撩他,吻地又密又深,手活更是出色,可就是不让他吃到,也不让他射。周廷体内的药效正在逐渐加强,他觉得体内有头凶兽正在横冲直撞地撞击着每一滴血液,因为激烈碰撞,身体燥热到了极点,他想吃了易难。

易难见他泅红的双眸,忽然笑了声,凑近他耳边:“好哥哥,怎么这么笨?你忍不住的。”

说着又猛地勾住周廷的脖颈,凑过去吻,堵住周廷难耐地喘息声。

因为药效,周廷的唇很热,易难轻松撬开牙关,勾上他湿软的舌头。曾经两人接吻,尤其是易难,那是纯技巧,不带一点感情。可现在明明是带着目的的勾引,他却吻地相当动情。

舌尖相触的瞬间,周廷圈在他腰间的手倏地就紧了几分。易难被他抓地有些痛,却并没有在意,而是一手扣着周廷的后脑,一手勾着脖颈,温情而炙热地吻着被欲望折磨的周廷,而下身则发坏地蹭着周廷性器。

这一吻格外热烈,唇瓣分开时,带出暧昧的银丝,易难伸手点在周廷唇上,再问:“答不答应?”

周廷已经被欲望折磨地全身颤抖,后背起了湿汗,呼吸沉了许多。他看着易难,蹙着眉,粗喘着气,半晌,哑声道:“......我......答应。把手铐......打开!”

易难如愿以偿,笑地好看极了。他在周廷急促的目光中下床去拿钥匙。

在给周廷打开手铐前,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易难问了一句:“哥,我要是给你打开,你不会操死我吧?”

周廷绝对会。

见周廷被折磨地额头绷起青筋,易难也没等他回答,直接打开了手铐。

就在手铐打开的瞬间,一股大力突然抓住易难手腕,下一秒他就被人扯到床上。

后背刚碰在被子上,滚烫的身躯便压了下来。易难还没来得及扔掉手里的钥匙,白生生的臀瓣就被粗鲁地扒开,早就肿胀不堪的性器急不可耐地插了进去。

呼痛声还没来得及发出,唇就被粗鲁地堵住。

易难被死死地箍在一个坚硬而滚烫的怀抱里,近乎窒息地被吻着。他觉地自己喘不上气来,不能呼吸了,于是双手撑在周廷的胸膛,企图推开,谁知周廷却拉着他的手圈在腰间,吻地更重了。

“......哥......我.......啊!”

发春的男人哪里还听得进去话?周廷发狠地吻咬着他,下半身没有任何过渡,直接猛烈地抽插起来。

本就尺寸惊人,又被易难折磨了这么久,没吃药的周廷都能化身禽兽往死里报复,更何况他是吃了药的。

易难嘴被堵住,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粗了不止一圈的性器让后穴含的艰难,而被紧致高热包裹的周廷恨不得将身下的人操死。

易难毫不怀疑,周廷会将他的腰给撞断。

猛烈的顶弄让易难有些吃不消,可他说不出来话,只能狠狠抓向周廷的后背。此时的周廷没有一丝理智,只知道要狠狠贯穿易难,每一分每一秒都不放过他。

身下,性器堪称残暴地抽插着,后穴被顶弄的迅速红肿起来。易难的双腿被分开到最大,周廷弓起身,手按在他膝盖处,将腿对折,换了一个相当好操弄的姿势反复进出着。

而易难的唇也因此得了解放,终于不用被堵,他大口呼吸着,嘴角还沾着暧昧的湿润,“啊啊 .......周廷......啊.......你......他......妈......轻点......啊啊啊”

易难被插地颤抖不止,呻吟不断,快感和被狂烈顶弄的不适感交织,他觉地自己快被顶吐了。

而周廷则为所欲为地抽插着,声音沙哑的叫着他的名字。

“易难......你个兔崽子,老子他妈......干死你。”

142世间沦陷浪漫

对于易难,周廷向来说话不算话,但是在床上,他说要干死易难,那就是真的往死里操。

易难的腰被狠狠掐住,周廷赤裸的脊背上淌满汗水,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性感,可双眸却透着令人惊骇的深沉欲望,轻易就能将易难溺毙。

当然易难也的确溺于其中,他被周廷干得已经叫不出声了。他哥那个禽兽,吃了药之后太他妈猛了。易难被顶地难受了,踹开人想缓一下,可刚一抬脚踹在肩头,光洁的脚踝就被周廷死死攥住,然后将人扯到胯下,掐着脖子操。

好在吃了药的周廷知道人得操活的,否则易难怀疑,他会被周廷给掐死。在轻微的窒息感中,易难在恐怖堆叠的快感里咂摸出来些东西,之前他总骂周廷禽兽,现在看来,周廷之前对他是手下留情的。

正这么想着,一个突然的翻身,易难就被摆弄成跪趴的姿势,紧接着周廷便从身后插了进去。

被欲望控制的周廷只知道沉默的大肆蛮干,可这种时候还玩这个体位,易难简直要炸了。周廷现在就是没脑子的兽,思维逻辑没有,体力却好得很。他不知节制地索取和发泄,动作又凶又狠也就算了,关键是时间太长了。易难跪着完整的做一次,膝盖得废。

浑身散发着情欲味道的周廷粗鲁地抽插,凶狠地顶弄,狰狞的性器反复进出着红肿的穴口,易难腿根处皆是斑驳的体液和青紫的性痕。即使他再想生挨也他妈的没耐心和精力挨住了。

他的腰都快撞断了,膝盖更是酸的支撑不住。他控制不住的软下腰,可刚一塌腰,背后的男人拉住他的手臂强行挺直,然后接着干。

易难转头去看周廷,眼尾带着不甘的绯红,颤声道:“换个......姿势。”

明明周廷没什么意识,却在掰过易难的下颌重重一吻后,忽然将人拉坐在自己身上,他靠坐在床头,一手圈住易难的腰防止他逃跑,一手勾过脖颈,仰头和易难接吻。

身下硬挺狰狞的性器自下而上的顶送着,易难终于从痛苦的体位中解脱,虽然这个姿势依旧入得深,可到底不用罚跪了,他有气无力地圈着周廷的脖颈,任他为所欲为。

人啊,有失必有得。他既然得到了周廷的誓言,那这场性爱再残暴,易难也得受着。

天色暗合,黑了又亮起来,湄南河的晨风透过窗吹进来,散去一室淫靡的味道。

二人皆是大汗淋漓,直到周廷再也射不出来,才搂着身上被摧残的满是性痕的易难沉沉睡去。

易难再醒来的时候,已是第二天的下午三点。

他掀开被子坐起身,发现身上已经涂好了药,连身下也是。易难愣了两秒,再抬眸,站在落地窗前抽烟的周廷已经转过身,朝他看了过来。

洁白的被子堪堪遮住下身,虽然咬痕和掐痕已经上了药,但是暧昧的青紫布满周身,尤其是锁骨下方。周廷扫了一眼,刚睡醒的某人顶着凌乱鸡窝头,正像只被凌虐的愤怒小狗,支着耳朵凶狠地看着他。

周廷走过来,重重地亲在易难眼睛上,“去洗澡,再看,你就等着被操。”

语气揶揄且恶劣,一听就是恢复理智了。

易难随手推开他,不耐烦地回了句滚,然后便起床去了浴室。谁知刚要关门,一只手就横了进来,紧接着周廷挤进浴室,在易难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便将人按在洗手台上,脱了裤子就插了进去。他一边顶弄一边贴在易难耳边教育:“易难,我是你哥,不许骂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