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乐这才反应过来,脸唰一下红透,他好傻,每次都上当,眼神飘飘忽忽不去看方知言。
“给我道歉,刚才凶我了。”方知言悠悠的说。
“明明是你凶我了。”阮乐在心里想着,又不敢写出来,张了张嘴巴说了句对不起,方知言挑眉看他,“是这样道歉吗?”
他抬起头不情愿地亲了方知言嘴巴一下。
方知言满意了,用手亲昵的把阮乐的头发往后缕,一下下顺着,“乖宝宝,不愿意也得亲,不愿意在家也得在家,一个月你别想出门。”
阮乐的眼神更是不情愿,怯怯的瞪了他一眼,不出就不出,摆什么威风,好讨厌,挣扎着下了地,两条腿软的面条一样,走也走不动,挪了两步又转过身看着方知言。
乖乖地等着被抱起来,大头朝下抱着,他觉得好玩就把胳膊垂下去耷拉着,像是死掉了一样晃晃悠悠的,抱到浴缸里想死鱼一样瘫着。
“装死?还找揍?”
他又坐起来了,屁股硌到浴缸上有点疼,被热水泡着屁股蛋胀胀的痛,方知言叫他跪着,手指进去把精液弄出来。
弄完了他仍旧跪着,被拉着转过身方知言才看见小家伙前面射了。
羞的阮乐抬不起头,如果方知言弄很快的话他硬不起来,但是这样跪着用手指轻轻摸又很舒服,下面很快起立,哆哆嗦嗦的泄了些白浆到水里。
他捂着不给看,可水里的东西他捂不住,情急之下把水里搅弄出了好多水花,溅的满浴室水。胳膊胡乱摆动,“啪!”的一声,他好像打到了方知言。
悄咪咪的抬起头看看,方知言脸颊上有个红印子,他吓得急忙往后躲,哆哆嗦嗦想要站起来跑出去,腿刚抬起来就被抓住了脚腕一下摔回了水里,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他是摔进了方知言怀里。
怕的他看也不敢看,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紧张的来回扣手指。
浴缸里的水排空,新的热水注入进来,方知言像是摆弄小孩子一样给他抹沐浴露,洗的干干净净的拍拍他屁股叫他站起来。
他心里仍旧紧张,像只受惊的小鹿一样,站在浴缸外,手挡在下身不敢动,等候发落。
方知言是背对着他在擦头发,转过身就看着阮乐还傻站在那,身上的水都快被风干了,低着头好像罚站呢。
头上被罩了个大浴巾,接着就被轻柔的揉了揉头发,身体也被擦干。
“爱罚站就让你站一天。”
方知言本意是打趣他,阮乐却当了真,被领着进了卧室还在站着,套上了衣服也还在站着,直到方知言躺到床上他还在站着。
他站着从里到外透着委屈,站一天还不把他累死,又不敢说不敢反抗,就那么乖乖站着。
方知言这才懂了,人家是自己罚站呢,他想叫阮乐过来躺下,又想逗逗他。
他转过身躺下了,把阮乐一个人晾在那。
没有几分钟就听见吸鼻子的声音,回头一看人家已经哭的脸都红了。
他急忙站起来要把人抱回来,可阮乐不动,倔的像根钢筋一样,抱了好几次他都不动,方知言说话的声音就大了些。
“要干嘛?就要站着是不是?”
声音大了吓了他一跳,抬起头看着方知言眼眶里就蓄满了泪,吧哒吧哒往下掉,脸扭过去不看人了。
他实在太爱哭了,说不出话就只能哭着表达自己的不满和委屈,眼皮哭的红红的,衬的刚洗过的一张小脸更是透着白,嫩的像剥了壳的荔枝。
看的方知言实在喜欢,又娇又憨惹得他心痒,他低下头咬了阮乐脸蛋一口。
脸上留了个牙印阮乐更是气,用手使劲的推开方知言。
“还跟我犯倔,屁股痒了?”
阮乐装作听不到,他在生气呢,要是现在被打屁股面子要丢尽了。
裤子被一把拉下来,屁股肉被拍的果冻一样抖了一下。
打得他又羞又恼,急的只能哭,屁股还热热痒痒的和他作对,明明不想的,可屁股又有点舒服,脸也变的热热的。自己的身体也不合他心意,他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像是小孩子撒泼打滚儿一样。
方知言也没见过这阵仗,二十多了还会这样耍性子的,他非但不气,但是觉得可爱至极,把人抱起来坐在他一条腿上,另一条腿夹着不让动。
好声好气哄着一会,不知道怎么哄的,哄的阮乐的脸越来越红,自己钻进了被子里。
脑袋也蒙进去,耳边还是方知言刚才说的话。
“我的乖宝宝,今年有五岁了吗?生气了就撒泼打滚儿,是不是要爸爸给买糖吃?”
他觉得方知言是变态,而且还有病,说的不知道什么东西,但是他的脸还是控制不住的变红了。
自己大概也是病了,被方知言折磨成变态了。
被子被掀开,变态不要脸的凑到他边上,“宝宝,给你买糖了,吃不吃?”
他才不要吃,一翻身翻到另一边了。
“我给你买了帝王蟹,你过来亲亲我我去给你做。”
阮乐不想的,可又想吃,不情不愿的转过了身去亲了他。
可是后脑勺被按着,越来越往下,帝王蟹还没吃到又先吃了别的。
他安慰自己先苦后甜,可被按着头实在不舒服,呜呜了两声,意思是不要再进去了。
“乖点,深呼吸,不疼。”
他着了方知言的道,吸气的时候喉咙打开,东西一下进到了喉管里,呛的他眼泪汪汪的,嘴巴又酸又痛,喉咙不断的排挤异物在收缩,方知言倒是爽了,一滴不剩全部泄到了阮乐喉管里。
吃了满嘴腥,阮乐皱着小脸跑着去漱口,回来眼睛还红红的,看到桌上的帝王蟹咽了下口水,他还以为方知言是骗他的,没想到真的有。
他颠颠跑过去拿着蟹腿吃,又一手拿一个跑上了楼,把另一个塞到方知言手里。还用手把他的手合拢抓着蟹腿,意思是别掉了,掉了好可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