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男人骗过一次,她现在只对有权有势的男人,这一次她要去朝日酒吧上班,为的自然是能钓到金电婿。这样她说不定下半辈子还能过上幸福的富太太生活。
吴文芳冷睨了寒酸的吴文瑾一眼,这个男人长的倒是很俊俏,可惜啊,没钱,还是个笨蛋。这种男人绝对是女人的灾难。
吴文瑾想反驳,可吴文芳后来又搬出身份证的事情,“告诉你,你没有身份证。如果没有我,你走到哪里都会被警察抓走的。与其在外面过着一些担惊受怕的日子,还不如跟着我。”
吴文芳说完她该说的话,便又重重的留下一句话,“晚上的班,你要上也得上,不上也得去上。”她话一说完,索性又把筷子一扔,撇下吴文瑾直接进屋了。
吴文瑾望着吴文芳离开的身影,他发誓,等他攒够了钱,他一定要离开这里。
当夭晚上,朝日酒吧里。吴文芳穿着一袭火红低领的短裙,脚上踩着一双七公分的高跟鞋,走起路来,屁股扭啊扭的。一路上,许多男人都把目光投射在她的身上。而吴文芳也极为上道的媚眼如丝,诱惑了一大帮子的男人。
反观她身后的吴文瑾就极为的低调了。他一踏进朝日酒吧里,便被这里炫目的灯光闪的头痛。所以,他一路上都垂着头,而别人也没看到他的外貌。
吴文芳领着吴文瑾敲开了经理的房间,她极为热情的同这里的经理打了声招呼,“刘经理,好久不见了。我这下子可是又来找你,让你赏我口饭吃咯。”
那个刘经理看到吴文芳,一双眼睛也不老实了起来。吴文芳作风豪放,干脆直接走上前,直接坐在刘经理的大腿上,身子往前倾。
那个刘经理色迷迷的往她的胸口上瞅去,一双大手忒不老实的沿着他的大腿往上摸。吴文芳便用娇羞无限的声音道,“刘经理,以后您得多罩着我些咯。”
“小意思,小意思。”那刘经理色迷迷笑着道。
吴文瑾见那两人恍若无人的当众打情骂俏,他凤眸一垂,便低下头看着地板。吴文芳和那个刘经理一番耳鬓厮磨后,吴文芳的目光才从吴文瑾的身上瞥过,笑着对刘经理道,“刘经理,他是我的弟弟。前段时间生了场病,人有些笨,先让他从酒吧的清洁员做起,等以后这里有空出的位置了。希望您再多关照关照他。”
吴文芳说话间,已经又趴到那个刘经理的耳畔了吹气了。刘经理一双手色迷迷的摸向吴文芳的腰间,这个时候看也没看吴文瑾一眼,直接道,“好,您吴大小姐都这样说了,我又怎么会不给您这个面子呢。”
吴文芳娇笑连连的向他的方向依过去,又是和刘经理说了好多调
情的话,最后因为有人来找刘经理签字,吴文芳才从刘经理的大腿上起来。刘经理让人带吴文芳姐弟出去,给他们安排工作。
从那夜后,吴文瑾便在朝日酒吧里上班了。他是酒吧的清洁人员,负责的是酒吧外围的清洁。像卫生间,酒吧里的窗户这一类的清洁。
平日里他上班时都戴着口罩。偶尔摘下口罩,有眼尖的说他和报纸上经常刊登的某个人相似时,吴文芳都会跳出来驳斥那个人。
这季莫北葬身在地震中的消息已经盖棺论证了,他吴文瑾长的就是再像,也没用啊。
与其整天讨论那些八卦,还不如让吴文瑾好好工作,给她多赚些钱。这世上,没有比钱更好的东西了。
一切,都要向“钱”看。
当然,她在酒吧里工作的这段时间里,也寻找到了可以满足她所有的物质要求的极品男人。这个男人就是现在在A市炙手可热的商业巨子沈安林。
这个男人,长相俊逸,身居要位,出手大方。这样的男人,是做她们这一行的女人最喜欢的男人。可惜啊,听别的姐妹说,这个沈安平日里只在有生意的情况下,才会陪客户到酒吧。而且,就算是到了酒吧,他通常也只是跟这里的小姐喝酒,几乎没有带走过这里的一位小姐。
吴文芳也见过沈安林两次面。有一次,她甚至被钦点给沈安林陪酒。近距离接触她,更让吴文芳心动不已。这样的男人,即使不能嫁给他,做他的情妇也是件幸事。
为此,在那一次陪酒中,她使出了浑身解数,想要俘沈安林。可惜,沈安林依旧没有多看她半眼。她有些挫败,不过很快的有重整旗鼓,继续等待机会下手。
天算不如人算啊。吴文芳一番算计,都不能引起沈安林的侧目。可是有的人,却是无意间的一瞥,就能让吸引住沈安林所有的目光。
第277章购买他的使用权
为此,在那一次陪酒中,她使出了浑身解数,想要俘沈安林。可惜,沈安林依旧没有多看她半眼。她有些挫败,不过很快的有重整旗鼓,继续等待机会下手。
天算不如人算啊。吴文芳一番算计,都不能引起沈安林的侧目。可是有的人,却是无意间的一瞥,就能让吸引住沈安林所有的目光。
某日,沈安林被北堂灏拉了出来。超日酒吧的包间里,北堂灏一杯杯的往肚子里灌酒。他今天的心情极为的不好,想要出来买醉。可是他身边能听他倾吐心事的人也只有沈安林了。所以,她这就把沈安林给拉了出来。
“安林啊,你知道吗?我好苦啊……娶了个不喜欢的女人,我好痛苦啊!偏偏我家那个还是一母老虎。如果我敢在外面找女人或者养情妇,她就敢杀了我啊。”北堂灏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杯酒,睁着惺忪的眼睛看着对面的沈安林。沈安林见他喝的实在是有些多了,他伸手枪过他手里端着的那杯酒,冷淡道,“北堂灏,你都说你家那个是母老虎了。你现在喝了这么多,回去还不被他骂啊。”
北堂灏手里的酒杯被抢走,他干脆直接拿起桌子上的酒瓶,直接往肚子里灌。沈安林终究不忍,又伸手抢过北堂灏手里的酒瓶,略带责怪道,“好了,别再喝了。小心喝酒喝到胃穿孔。”
北堂灏被夺去酒瓶,还是睁着惺忪的眼睛要从沈安林的手上抢过那酒瓶。沈安林干脆直接扶起他,准备把他拖到洗手间用水浇一浇,让她清醒些。
北堂灏被他拽着,嘴里还咿呀呀道,“安林啊,我真羡慕你。男人还是不要结婚的比较好,你看看我现在这幅模样,外面的女人碰不得,外面的狐朋狗友交不得,每天还得被拉着去见一些客户。安林啊,我现在真是非常非常的痛苦。我家那个心狠的老头子啊,竞然给我找了个那么厉害的女人做老婆。我现在真是生不如死。”
沈安林听着他依依呀呀的嘀咕声,冷灰色的眸瞳一黯,嘴角不经意的勾了勾。
真是个身在福中不知福的男人啊。
换成他,他还巴不得苏蔓能够嫁给他。然后每天按时的上下班。上班时,自己的妻子送到门口。下班时,就能闻到喷香的饭菜味,这种平平淡淡而又温馨的日子才让人向往啊。
至于他现在的这种“单身贵族”的生活,他早就厌弃了。如果他想要,不知道有多少的床上女伴亲自的送上门,但那些女人并不适合他,玩玩可以,若是娶回家,呵呵……那他还是宁愿过现在这种一回家就冷锅冷灶的生活。
不知不觉中,沈安林已经扶着北堂灏到了酒吧的厕所。北堂灏的嘴里依旧干嚎着“他很痛苦”之类的话,沈安林强行的把他的头按在水槽里,打开水龙头,用水去冲他的脸。神情亢奋的北堂灏被冰冷的自来水浇醒,愣了愣神,接着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沈安林忍俊不住的笑了出来。
只听北堂灏在片刻的愣神后突然问道,“安林,现在十二点了没有。要是回家晚了,又得被家里那臭婆娘骂了?”
沈安林抬起手臂,手臂上戴着做工精致的飞陀手表。“现在是晚上十一点二十五分。”
北堂灏一听这话,立时抖了个激灵,飞快的洗了一把脸,转身对等在身旁的沈安林道,“安林啊,等下让你的司机先送我回去。要是被那个臭婆娘知道我喝酒了还开车,我非得又被他骂一顿。哦还有,那个臭婆娘等下要是打电话来问你,我今晚是不是跟你在一起,你一定要答是哦。那个臭婆娘老是嫌弃我交了一帮狐朋狗友。我的这些朋友中,也只有你她比较欣赏的。”
北堂灏交待完,再也顾不上其他的,飞一般的转身离开。看那模样像是身后有几只狗在追着他跑呢。
沈安林等他走后,脸上的笑容也渐渐的淡了下去。他半靠着墙壁,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烟点了起来。袅袅的烟圈中,沈安林怔怔的看着半空中漂浮的烟圈渐渐的扩开,直至最后的消失,他感受到一种全所未有的孤独感。
像北堂灏,他嘴里虽然一口一个“臭婆娘”,但在夜里十二点之前,他至少还有一个家可以回。而家里也还有个虽然对他态度很差,但实则很爱他的女人在等着他呢。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北堂灏这家伙比他这个孤家寡人幸福的太多了。
而他……
沈安林缓缓的吐出一个烟圈,在这样一个夜晚,他脑中所能忆起的女人只有苏蔓了。那个女人,曾经坐在他的自行车的车后,那时候的她白裙飘飘,脸上荡漾的都是幸福笑容。
时光荏苒,他现在总算出人头地了。只是那个曾经答应要爱他一辈子的女人已经不在身边了。
如果当初没有季莫北,苏蔓会不会就回到他的身边了。
沈安林烦躁的又吸了一口烟,随即便把那烟蒂往地上一扔,转身就要离开洗手间。而洗手间的大门也在这时候突然被人撞开了,一个要出去,一个要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