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1 / 1)

他夜里是一个人睡在酒店的床上。

狐狸精在选男人这方面,从来不会出错。

“避孕套在楼上房间,这次就不戴了,好不好,我一会儿外射。”孙津瑜亲昵地贴在小鱼耳边说道。

这么些天没和小鱼同房了,孙津瑜也有些急了,不想浪费时间再跑一趟楼上拿避孕套。

小鱼摸了下孙津瑜的头:“恩,你内射也可以,我奖励你的。 ? ”

一听可以内射,孙津瑜就不客气了。

把这些天没做过的爱全补回来,内射个七、八回,岂不爽翻。

如果小鱼婚前中招怀上了孩子,孙津瑜有信心劝说她放弃当丁克,顺利把孩子生下来。

一想到这里,孙津瑜一脸兴奋地摁着小鱼就大力抽插起来,四肢尖端的痒传遍全身,爽到小鱼双腿叩紧了孙津瑜前后伏动的腰,呻吟叫道:“老公,老公……”

0010 第10章:他们叫这么大声,不扰民吗

前来干活儿的保姆白婶走到门边,听到门内的动静与呻吟,止步没有开门走进。

看来孙津瑜是出差回来了,这两人,又开始了。

孙津瑜出差不在家时,这栋别墅好不容易安静了一阵,白婶侧耳贴在门上,听见门内的激烈程度,沙发都快损了,判断出这一时半会儿是结束不了。

还好另一家雇主离这里不远,出了别墅群,就在对面的中档小区。

白婶转身离开,戴上手套,骑着她改装成粉色的电动小三轮车,先去另一个雇主家把卫生做了,饭煮了,再来忙别墅这一头。

从别墅群大门出来,白婶就遇上了背着双肩包的冯银溪,两人在同个家政公司工作,互相都认识,白婶向冯银溪打招呼,问了句去哪儿,冯银溪答道:“对面,雇主找我。”

“那我载你,我也要去对面小区。”

冯银溪没有拒绝,翻身上了白婶的三轮车上,随口聊道:“今天收工还挺早。”

“哪儿早,我这才刚上班。”白婶回头看了看白冯银溪,“你坐稳,我开走了。”

白婶与冯银溪闲聊起来,说出小鱼住的门牌号,说起那对情侣热衷于做那种事,平时每天都做,两个小时起步,周末要做一上午或是一下午,不知道晚上还做不做了。

“精神好,体力好,我这个老婆子就不打扰他们了,我先去另一家雇主干活,干完另一个雇主家的活儿,他们估计就换地方了,或是结束了。”

冯银溪听着白婶说的门牌号熟悉,想起自己起初送外卖,看见穿着挂脖红裙女人就住在那里,还有一个男人与她同住。

一想到穿红裙住在别墅里的女人,冯银溪的脸,就像发起了高烧。

他有一个难以启齿的秘密。

就在前一天晚上,他梦见与那个女人亲吻了,不仅亲吻,还和这个只见过两面的女人做爱了。

和她在梦里做爱太真实,太美妙,太棒了,皮肤是热的,胸揉着是软的,他清晰地记得她被肏时的每个微表情。

他确信她是爽到了的,自己是满足了她的。

她穿了一件他没见过的绿色吊带裙,脖子上戴了一条狐狸脸项链,冯银溪在揉她的胸时,觉得那条掉进了胸里的项链碍事,一把扯了下来。

醒来后,冯银溪把被那头狐狸破坏的家里打扫复原后,去拆被套换洗时,在枕头下发现了那条与梦里一模一样挂在她脖子上的狐狸脸项链。

在第一眼看到那条出现在枕头下的项链,冯银溪震惊到叫出一声妈。

这套房子里,就他一个人住,没有别的人来过,不可能是别人,把那条狐狸脸项链遗落在这里,且这条项链与梦里那女人戴的项链完全一样。

冯银溪吓的当天饭都没吃好,觉也没睡好,想不出这条梦见过的项链,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的家里,还是放在枕头下。

唯一合理的解释是遇到鬼了。

家里有鬼,这更恐怖了。

冯银溪紧急寻找道士和尚活神仙,最终从一个道爷那里花了一千八百八十八元,请了三张家宅驱邪保佑符,按照道士的嘱咐,分别贴在了大门内侧、卧室内侧、浴室内侧。

「有了这三张符保佑你,任何妖精鬼怪都不敢接近你。」

这是道爷的原话。

冯银溪坐在白婶开的三轮车上,风把他头发吹的乱糟糟的,像极了抽象派画家潦草几笔画出的鸟窝。

他嘴里泛苦,问道:“住别墅的那对男女,男方是做什么工作的?多少岁?女方叫什么名字?多少岁?是做什么工作的?”

面对冯银溪一次性抛出的这么多问题,白婶正要回答,冯银溪捏住拳头,紧接着问道:“他们恋爱多久了?真的天天都要做那种事吗?那男的身体吃得消吗?那女的身体受得了吗?邻居不觉得声音叫的这么大,很扰民吗?”

0011 第11章:心心念念的狐狸姐姐

粉色三轮车加足码数,争分夺秒闯过黄灯,好能尽快到达对面。

“别墅那么大一幢,吵不了邻居。”

“人家身体好着呢,吃的消,有钱,野生长白山人参、天山雪莲一整箱,我每天都要给男的熬滋补汤,给女的泡燕窝,每月还要用胎盘剁成肉丸子,煮给两人吃。”

“除了男的出差,他们都是黏在一起的,那楼板震的咚咚响,乍一听以为是施工队在赶进度。”

白婶完全把冯银溪当成了同龄中年妇女唠嗑,不避讳男女做爱的那点情事。

一辆大货车忽然失控,向粉色三轮车撞去,眼看就要撞上,危急时刻,冯银溪瞳孔都快瞪出来了,心想完犊子,这是要把白婶给克死的前兆了。

然而白婶风轻云淡,换了一个档,轮胎擦边飞起,钻了个空子,惊险躲过那辆大货车的碾压。

当三轮车恢复平稳行驶的状态,冯银溪觉得自己彷佛就是一个弱小的仓鼠,紧抓在三轮车杆上,手心出汗,手背抽筋。

那辆失控的大货车谁都没撞上,司机自个儿就踩住了刹车,吓出一屁股的屎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