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潮生喘着粗气,手里的鸡巴都快被他自己撸破皮了,哑声道:“小骚货,只是吹两口气而已,就能让你骚成这个样子,天生就是来给爸爸搞的。”
“讨厌……嗯……爸爸说的不用碰,就是……吹气吗?”
“当然不是,怎么,迫不及待想高潮了?”
这么一折腾,晚晚体内的淫欲也被勾起来了,不停流水的小穴,渴望更多更大的刺激,她小脸红扑扑的,催促道:“嗯,爸爸你快点。”
“小贱货,这么小就知道用骚逼勾引亲爸爸,长大还得了,是不是要天天让大鸡巴插骚逼里才舒服。”林潮生说着,就想伸手去打她的屁股,可想起自己还不能碰她,只能作罢。
“爸爸才是小贱货!”晚晚好笑地顶嘴,“不对,老贱货!”
“敢说爸爸,还想不想爽了?”
林潮生说着,也不再卖关子,他换了个坐姿,跪趴在爸爸的腿间,将自己的鸡巴压在粗糙的沙发布料上,一耸一耸地继续蹭着,手上则是拿起晚晚解开来的腰带,两手抓着然后绷直,再将拉直的布条卡到晚晚的腿心。
晚晚一开始还没明白爸爸的举动,可当爸爸用那条腰带蹭她的小逼时,她整个人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啊……”
一紧张,两条腿就跟着夹紧,将爸爸的手也夹在两腿间。
爸爸说不碰她,却是拿着腰带,让腰带蹭她的逼,真是太狡猾了。
“爸爸!”晚晚羞窘地说:“你……你怎么能用腰带。”
“刚才只说我不能碰你,没说腰带不能碰你啊,宝宝乖,把腿打开。”
“不要。”晚晚挣扎着想躲开。
就听到爸爸说:“你既然反悔,那我也反悔好了,我现在就用大鸡巴蹭你。”
“啊,不行!”
“那就快点张开腿。”林潮生哄她。
晚晚没办法,只能又把两条腿打开,将流着骚水的嫩逼露出来,林潮生将腰带拧得细一些,然后卡进晚晚的逼缝里,压着她的阴蒂和骚穴穴口,然后开始慢慢上下拉动腰带。
“啊啊啊……啊……”巨大的摩擦感从逼缝处传来,刺激得没玩完整个人剧烈地抖动着,有些疼,但更多的是爽,又疼又爽的。
“啊……不行,不能再磨了,啊啊…爸爸,爸爸,小逼要被磨坏了…轻点……嗯嗯……”
“怎么不行,你明明爽死了,你看看,这水流得跟尿出来一样,宝贝,你真是太骚了,一条浴袍带子都能把你操得这么爽。”
林潮生知道她敏感,也不敢太用力,就是轻轻地磨着,奈何女儿太过敏感,碰一下都叫得像被破处一样,骚得不行,林潮生一边帮女儿磨逼,一边舔着嘴唇想,这么骚的女儿,等再长大点,操起来肯定很带感,其实现在操起来会更带感,少女的阴道肯定很紧,但他还是不忍心下手,毕竟是他的心头肉。
结果没被腰带蹭多久,晚晚就哆嗦着高潮了,这次的刺激对她来说实在太大,远超过她的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当林潮生将腰带抽离时,晚晚的骚穴立时喷出一股又一股的骚水来。
居然被磨到潮喷了!
林潮生被眼前的情形刺激到红了眼,想也没想,俯下身张开嘴,一下含住她的小穴,让她将花液一股股喷进他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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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多的刺激,都不及爸爸的嘴巴舔上小逼来得刺激,那一瞬间,晚晚是真的被吓到了,尖叫一声,两腿本能地夹紧,直接将爸爸的脑袋给夹住。
林潮生只觉得脑袋一沉,整张脸瞬间全压到女儿的阴户上,鼻子口腔全是女儿的骚味,这一刻,他仿佛到达了天堂,他就像一个痴汉,舔着自己女儿的小逼,闻着女儿的味道,鸡巴都不用手撸,直接蹭着沙发就射了。
“爸爸……啊啊…啊…爸爸……”晚晚呻吟的声音都带着一丝颤音,又娇又骚,听得林潮生刚射精的鸡巴又迅速硬起来。
“宝宝,你真的太骚了,爸爸爱死你了。”林潮生喘着粗气,整张脸还埋在晚晚的腿间,一脸痴迷地用自己脸去磨蹭女儿的逼,那源源不断的骚水,也全涂到他的脸上。
晚晚完全爽懵了,她没想到爸爸只用一根腰带,就能把她玩成这副模样,想到刚刚喷出来的水,全都碰进爸爸的嘴里,她感觉真的没脸见人了,“爸爸,我刚刚是……尿了吗?”
林潮生从她腿心抬起头,顶着一脸的体液,笑道:“不是,那是宝宝太骚,潮吹了,不是尿,不过就算宝宝喷尿,爸爸也照样给你接着。”
晚晚又羞又臊,小脚丫在爸爸肩膀上用力踩了下,嘟囔道:“爸爸你太讨厌了,哪有人会喝尿!”
“我自己生的女儿,我乐意和你的尿,怎么了,你要不要现在就试试?”
“才不要!!”
晚晚挣扎着坐起身,想将身上的浴袍系好,却又被爸爸阻止了,“别着急,爸爸再让你高潮一次。”
晚晚看着被他们弄脏的沙发,头疼地说:“才不要,沙发都被弄脏了!”
“不管它,等会爸爸来收拾。”
林潮生好不容才找到机会和女儿玩这个,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见她想起身,就伸手从后面将她拦腰抱起,晚晚吓一跳,又急又气,“爸爸,大坏蛋,老色狼,你快放心我下来!”
林潮生好笑道:“你都说我是老色狼了,那我不做点色色的事,那还挺对不起这个称呼的。”
说着,他就抱着女儿往浴室走去,边走边说:“时间不早了,爸爸带你去洗澡。”
“我自己洗就好了!”晚晚做着垂死的挣扎。
然而爸爸根本不听她的,抱着她径直进了浴室。
一踏进浴室,晚晚心脏就砰砰狂跳,洗澡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们父女两将要脱光衣服,坦诚相见,这尺度远比之前的摸摸层层要大很多,晚晚觉得自己真的有点承受不了。
“爸爸,你别这样,你先出去好不好?”
“宝宝,都玩了这么多吃,你怎么还害羞。”林潮生根本没给女儿犹豫的机会,三两下就将他自己身上的衣服全扒光了,一根黑红粗壮的鸡巴挺在腰间,看起来无比狰狞。
晚晚只是偷偷看一眼,就将自己的目光挪开了,心里虽然觉得害怕,可腿心的小逼却又开始往外流水,小穴也不停地收缩,像是要吞吃什么东西进去。
感觉又空虚又痒。
“来,爸爸帮你脱掉浴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