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和按下打火机的声音重合了。
“哥?”祝宜清摘下一只耳机,脸半隐在黑暗中,语气有些惊讶,“你这么早就出来了?晚饭吃了吗?”
梁书绎看着他,还维持着要点烟的动作,腰背弓着,风衣下摆蹭着墙面。
祝宜清一家三年前就搬进高层了,不需要回到这边的老房子,除非是来看方萍。梁书绎还没问话,祝宜清已经走到他面前,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和他解释说:“我不是来看方阿姨的,我是来接你的。”
“今天周五,你的车不是限号吗?我们可以一起坐公交回去。”
他眼睛弯起来,小心翼翼地邀功:“我之前试过,坐216路,在世纪家园转49路,比挤地铁要舒服得多呢。”
路灯闪了两下。
这期间梁书绎站直了,把那支烟塞回盒子里。
不想抽了。
他握上祝宜清的侧腰,将他按在墙上,和他抵着身体,接吻。
祝宜清瞬间瞪大了眼睛,“哥、唔……”
祝宜清刚刚吃过糖,嘴唇上残留着西柚薄荷味,糖纸都还被他攥在手里。那只手收成拳,贴着身侧,另一只手则不知道该往哪放,慌乱中揪住了梁书绎的风衣下摆。
梁书绎经历了短暂的失控。
他粗鲁地尝,把祝宜清的嘴唇吮得又湿又红,像给人口交过一样,明明只停在唇瓣,浅层的接触却被他演绎得比舌吻还色情。
他厌恶失控,但这次失控为他带来了意想不到的收获仿佛从这时起,他才离开地铁车厢,被挤出罐头瓶,呼吸到活物所必需的空气。
巧的是,这里正是他那年撞见祝宜清和男朋友接吻的转角。
“张嘴。”他摩挲着祝宜清的耳后,对他说了今晚的第一句话。
男人指尖的烟草味,身上的消毒水味,还有手掌的力量和温度,对祝宜清来说都是致命的诱惑,他颤抖着分开唇瓣,舌尖主动探出来,递给他喜欢了太久太久的人。
唇舌交缠间,梁书绎后悔自己没有抽到那只烟,不然就能用烟味打下标记。
小朋友吞咽的频率越来越快,可能是怕自己含不住口水,呼吸也乱了,憋上好一会儿才浅吸一口气,只有舌头表现得像个老手,会配合,还挺会亲。
可梁书绎犹觉得不够,还有不爽。
祝宜清都快被他的身体碾进墙里了,还在试图往后退,彼此的口水都吃了多少了,还这么局促。
上次和那个前男友接吻时,可不是这种表现。
梁书绎不满地停下,拿过他手里的糖纸,揣进兜里,全程保持着鼻尖错开的角度,预示着他很快要继续吻下来。
“手空了,能抱着我了吗?”
祝宜清呆愣愣的,好像一时消化不了这句话,直到被咬了下唇,抬起脸,对上歪着头的梁书绎,还有他眼底的笑意。
他没摘下来的那只耳机里,周杰伦正在唱:“还有没有人知道,你的微笑像拥抱,多想藏着你的好,只有我看得到*……”
他分神想,离得这么近,梁书绎能听得到耳机里的歌吗?能听得到歌的前奏和结尾里,有淅淅沥沥的雨声吗?
风有点冷,梁书绎的拥抱很温暖,祝宜清感觉自己正在坠入爱河。
作者有话说:
小祝:我爱听周杰伦,我独自纯爱。
*:《你听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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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漫长的拥吻结束时,那盏灯彻底不亮了。
祝宜清恋恋不舍地摘掉耳机,抬起脸,鼻尖靠下的那颗小痣在昏暗中有些难以辨认。身体被亲软了,反而更大胆,他去勾梁书绎的手,说:“明天周六,可以不去实验室。”
“哥,我陪你好不好?”
他的嘴唇还湿着,唇珠有些肿,像刚经历过一场口交,无论是否有意,吐出的字词都难逃暗示性。
梁书绎眯起眼睛,裆部传来不该有的紧绷感他勃起了。
“好。”
梁书绎选择了打车,没有采用祝宜清精心规划的公交方案。
路上,司机一直在和老婆打电话拌嘴,一口京腔念叨着孩子上学,房子装修,老妈体检,烦不完的琐事。
梁书绎靠着椅背闭目养神,长风衣随意压在车座上。祝宜清偷偷瞥了一眼,耳朵红透了,隐约明白为什么不能坐公交。
梁书绎那里还没有消下去,甚至愈演愈烈。
外面的灯再亮也照不进来,司机也不会往后看,能注意到的只有祝宜清,因此梁书绎没有掩饰,坐姿自然,两腿岔开着,完全勃起的性器在西裤上顶起一大团。
他太坦荡,让祝宜清不受控制地想起,撞见他自慰结束的那晚。
射了那么多,好像还是没有满足的样子……
虽然不至于被判定为性冷淡,但大概也没有人会将梁书绎同性欲旺盛联系在一起。他不工作的时候经常表现出一点懒散和疏离,生活得很随性,没有什么欲求。
祝宜清猜测,或许是哥哥平时工作忙,只能积攒着需求,所以那次发泄的时候才会格外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