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错过你太多,一直以为是你不要我,是你不愿意跟我承受这些,可我不知道你也在承受着痛苦,言卿,一切都过去了,我们现在很幸福,就这样一直幸福下去。”
宴宁抽来纸巾替他擦去眼泪,低头把吻留在他的额前,“好啦,不哭了,今晚我们去看电影吧。”
“嗯。”
白言卿点头,接过他手里的纸巾擤掉鼻涕,抬起哭红的眸子看向宴宁,看他傻傻的表情又憋不住破涕而笑。
顿了顿,白言卿又靠回他身上,“宴宁,有你真好。”
这句话他想说很久了,就是一直找不到气氛。
话音刚落,宴宁的神色顿然呆滞,白言卿虽然爱他,但也极少对他说这些掏心肺的话,更别提这么认真夸他好,实在有些受宠若惊。
第65章 牵完一对又一对
“小嘴真甜。”宴宁指尖点了点白言卿的唇珠,那副老成的样子一下子就从他的神情里蹦出来。
这八年的社会历练换来一个全新的宴宁,白言卿倒是开始喜欢上这样的宴宁,感觉什么事有他在就一定能成,在他身边有非常强烈的安全感,是白言卿这么多年来一直渴望得到的安全感。
“不是嘴甜,我说的是实话,感觉跟你在一起之后,这么多年受的苦都值得了。”白言卿嘟囔。
“呲~傻瓜。”
宴宁心里感动,感动到不知道该怎么回应白言卿突如其来的主动,有他这句话,自己受的苦也都值得,那些没有他的日夜,那些徘徊在崩溃边缘的情绪,也算要到了一个圆满的说法。
通道。
刘新战追出办公室扯住周喜的手臂,周喜知道是他,转身猛地把手甩开,本来想骂声什么,看到通道来来往往的人,还是忍了下来。
眉头轻压,周喜一本正经低声问:“刘总有事?”
“小喜……”
“刘总!”周喜打断他的话,“您有什么疑问可以让宴总帮您分析,我还有事,失陪!”
“不是。”
刘新战无奈叹了口气,也不管周喜愿不愿意,拽过他的手直直往电梯去。
“喂!刘新战!你干嘛?”
周喜在后面喊,来来往往的同事一个个议论纷纷,刘新战在空灵也算是常客,可也没人知道这人跟周喜还能拉扯到一块去。
地下车库,刘新战打开车门把周喜甩到后座位上,自己也挤上了车。
关上车门,他转身毫无防备吻住周喜的唇,周喜身子一僵,推开他便是一巴掌呼过去,巴掌声非常响,听着都觉得疼,空气在这一瞬间也安静了。
缓了缓情绪,周喜怒道:“刘新战,你到底想干嘛?!”
“小喜,我想明白了,我喜欢你,想跟你在一起,我们……”
“神经病!”周喜憋不住骂了他一声,“那天是你把我灌醉,完事之后又是你赶我走的,不就是一夜情么,又不是给不起!”
他本来对刘新战的印象还不错,但自从了解到他私生活不检点之后对他就没有好感,如果那天不是在会所遇到他,酒后误事,他们恐怕这辈子都不会有瓜葛。
刘新战这个人太有心机了,周喜不喜欢这样步步为营的人,更不喜欢一个花心大萝卜,随时都有可能面临被绿的风险,他不是个为了好感低三下四的人,对刘新战自然也没太多的兴趣。
“周喜!”见他要走,刘新战伸手把人拉回座位,“你为什么骂我?”
“我不是故意往你身上贴,一夜情我们都有责任,但是往后不可能有别的什么了,明白么?!”
周喜抽回被他拉住的手臂挺直腰板,正眼也不愿看他。
“那天你给我的感觉很好,只要你愿意,我做什么都行,小喜,我是真的喜欢你,你试着了解我好不好?”刘新战到底还是开始黏上周喜了,从一开始他就喜欢周喜笑起来傻呆呆的样子,喜欢他的率真幽默,反正他的一切都喜欢得不得了,恨不得现在就嫁娶他。
刘新战一直都是在主导地位,那天醒来之后身体难受加上起床气才凶了周喜,时候他也很后悔,现在好了,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居然把他归为一夜情。
“我不喜欢不正经的人,那天晚上只是意外,做过就做过,
但是我们之间不合适,你也别再纠缠我了。”
打开车门,周喜头也不回离开。
刘新战掩面叹息,不知如何是好。
白言卿生日当天。
下午,白言卿去车站接徐牧宇,脚上的石膏拆了,但走起路来还是不太顺畅,本来也让他好好在家养伤,这人不愿意,说什么也要来给白言卿过生日。
没办法只能顺着他的意思。
宴宁开车,白言卿坐在副驾驶,后面的徐牧宇靠在扶手箱的位置跟他们聊天,那叫一个滔滔不绝。
半晌,徐牧宇对着宴宁来了一句:“难怪你哥到现在还没对象,这么难搞。”
宴宁瞟了白言卿一眼,关于纪汎的话题他现在已经不敢乱回应了,怕白言卿生气。
可不敢再想着要让白言卿吃醋之类的想法了,前期差点因为这事把人给作没了,现在还是乖乖安守本分算了。
“那你就这么放弃了?”宴宁问。
“我没放弃,可自从上次在明安到现在有四五天了吧,他理都没理过我。
你看他什么都不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哄啊,动不动就冷暴力,真的服了。”徐牧宇继续碎碎念。
自以为能摸透纪汎的心思,但这个人每次都让他束手无策,说实话,他已经没那么多耐心去猜测,毕竟这个人的心根本不在他这里。
“我最近很少跟他联系,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老岑跟他关系很好,改天让他去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