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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哥,你说我是不是犯贱啊。”
徐牧宇靠在白言卿怀里抽泣,白言卿抽着纸巾给他擦眼泪,边轻拍他的后背安抚,“别哭了,实在不行咱就换一个,纪汎真没什么好的。”
“你说我长得不帅么?身材不好么?我还给他送了一星期便当,追他到仙涌寨,他明明就没嫌弃过我,呜呜呜......”
徐牧宇哭的梨花带雨,拿着纸巾,眼泪却全都擦在白言卿身上。
宴宁从头到尾都没办法坐定下来,从厨房走到客厅,又从客厅走到房间,想生气又不敢生气,可见到白言卿抱着徐牧宇安慰,心里就恨不得把这个碍事的人甩出门外。
“卿哥你说,我跟宴宁谁帅一点?”徐牧宇闷声问。
“啊?这......”
这问的简直就是送命题,在白言卿心里肯定是宴宁最帅最好看,可徐牧宇能问出这问题八成是纪汎拿他和宴宁做了对比,他也知道纪汎对宴宁的感情,要是告诉他宴宁更胜一筹,他就更不自信了。
白言卿的视线移向双手抱在胸前,倚着厨房门边的宴宁,宴宁盯着他,就想看他怎么说。
“你说实话,我到底有几分像宴宁?”
“你俩不像啊,完全就是两种风格。”白言卿道,“纪汎是个奇葩,看不见你的好,咱们不要他了。”
第60章 你给别人做饭,我却给你做饭
吸了吸鼻子,徐牧宇点头,顿了一下,他又哇地一声大哭,“从来没人会拒绝我,还这么凶,蒋振星都不敢这么凶我,呜呜呜......”
“好啦好啦,我带你去吃好吃的,别难过了。”
“吃啥?”听到有吃的,徐牧宇眼泪顿时止住,抬起泛红的眸子盯着白言卿看。
“你想吃什么我们就去吃什么,今天这顿饭宴宁请了,随便吃。”白言卿拍着徐牧宇的肩膀看向宴宁莞尔一笑。
宴宁走到白言卿身边的位置坐下,搂住他的肩膀往自己身边拉,顺势推开徐牧宇嘀咕:“行了你,把我家言卿的衣服都哭湿了。”
“没事,哭出来舒服点。”白言卿撞了一下宴宁的胸口使了使眼色。
徐牧宇来之前白言卿已经跟宴宁做了思想工作,就怕这个祖宗要吃醋,没想到这人还是坚持不了,这么快就来宣主权。
“你还没说我跟他谁帅呢。”宴宁揪起刚才的话题看向白言卿,他们聊了一堆,他最在意的就是这句话。
“你帅,你请吃饭,你最帅。”白言卿开着玩笑,抬手捏了捏他的脸颊,一旁的徐牧宇看着他俩这么腻歪,哭得更惨。
这么多年来就没一段感情能让他省心的,所有渣男都让他遇了个遍,但凡能遇到个像白言卿或者宴宁这样专一的,也不至于这么难。
纪汎倒是也专一,可人家专一的不是自己,强扭也扭不过来。
“哎呀怎么又哭了,别靠过来,边上自己哭去!”宴宁又一次推开靠上来的徐牧宇,双手把白言卿圈进自己的领地低声问,“他以前失恋都是这样跟你倾诉的?”
“也……也不全是。”白言卿咽了咽喉不敢动。
“下不为例。”宴宁看向徐牧宇,“言卿已经名花有主了,你这样不好,得亏是我大度……”
话还没说完,徐牧宇含泪大笑,谁大度都轮不到宴宁,这人怎么对自家卿哥吃醋生气的,他全都知道,可不像多大度的人。
白言卿知道徐牧宇笑什么,见他笑,自己也跟着笑了,转头看向宴宁,见他神色懵然,白言卿应道:“行啦,知道你最好,快去换身衣服,看看牧宇想吃什么?”
“我随便,有酒就行,想喝酒。”徐牧宇低垂着头嘀咕。
“那去上次那家餐厅,那里的烧鸡特别好吃。”
三人达成共识,宴宁借口要白言卿给他挑衣服拉着他回房间。
关上房门,他转身把白言卿抵到墙上,白言卿还沉浸在如何安慰徐牧宇这件事上,被他这么一弄,不禁惊讶抬眸,两人对视,宴宁的眸子里带着丝丝醋意。
“怎么啦宝宝?”白言卿柔声问。
“以后只允许你抱我,不许再抱徐牧宇了,他今天还喷了香水。”
“好好好,只抱你。”白言卿垂眸无奈笑着摇了摇头,“他从小没吃过苦,爸妈也很疼爱,你忘了么?以前不开心也是我俩轮着安慰的呀。”
“那是以前,大家都成年了,况且你是我的,就只能抱我。”
“好啦,是我疏忽了,下次注意。”
“嗯,你也换身衣服,身上全是他的味道,不想闻。”
白言卿哭笑不得,轻揪揉着他的耳垂喃喃道:“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护食呀。”
“现在知道也不晚。”
宴宁侧头含住白言卿柔软的唇,掌心托住他的脑袋往自己面前轻压,白言卿咿唔两声又不自禁搂住他精壮的腰。
片刻,宴宁松开他的唇,两人都气喘吁吁,白言卿的腰在西岛被宴宁弄伤之后两人已经好几天没睡过。
昨晚宴宁看他状态好了些又开始死乞白赖凑上来,有时候白言卿真觉得宴宁压根就没原谅他,只是换个法子报复。
“宝宝,我难受。”宴宁委屈巴巴嘀咕。
“牧宇还在外面。”
“我们速战速决。”
“我不信,别说这些不切实际的话,赶紧换衣服。”
轻推开他,白言卿进衣帽间找了件衣服换上,宴宁嘟着嘴闷闷不乐跟着走进去。
转身看到宴宁的小表情,白言卿抬手搂住他的脖颈浅笑了声,“我俩就剩这点事做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