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1 / 1)

护士处理好管子出去,见房门关上,宴宁迫不及待伸手再次把白言卿揽到身边。

白言卿站着,宴宁则是靠坐在床头,单手一抱,头顺势贴到他肚子的衣服上,白言卿抚着他的脑袋嘀咕:“我们之间还是交易关系么?”

“不是不是。”宴宁不假思索抬起头,“是恋人,言卿,之前对你说的话做的事都是我混账。

一开始我也不知道自己对你是爱是恨,就想把你困在身边,一直都在伤害你,是我错得太离谱了。”

“知道那年你承受了很多,我心里一直对你有愧疚,就算你不说,我也会想办法补偿你,可是我不希望你用别人来气我,更接受不了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还和别人亲密。”

白言卿的语气很轻,他没有责怪宴宁的意思,相反,倒有些安慰宴宁能因为这件事想通,庆幸终于能心平气和和他好好说话。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只希望真有那么一天,我们能好聚好散,别再用......”

“没有那一天,我爱你言卿,你能回来我真的......”宴宁打断他的话哽咽道,“这段时间想了很多,越想越觉得对不起你。”

宴宁抱着他的力度稍重,头埋在他身上低声抽泣。

白言卿抚着他的后背,这时候的宴宁没有了往日的嚣张跋扈,咄咄逼人,有几分像从前,爱哭,话也说不清楚,总让人想护在怀里的冲动。

片刻,白言卿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好啦,不哭了,往后只要你真心待我,我不会再走了。”

吸了吸鼻子,宴宁点头,白言卿捧起他的脸揉了揉,“饿不饿?喝点粥吧。”

“你喂我。”

“行~”

白言卿把周喜买来的粥舀到碗里,这粥还冒着热烟,味道香,包装也上档次,应该不是医院门口随便买的,要说周喜照顾宴宁也是用心,难怪宴宁去哪儿都会带着他。

坐到床边的椅子上,白言卿舀起一勺在嘴边吹了吹,随后递到他面前柔声道:“来吧。”

“你要说,宝宝喝粥啦。”

“噗哈哈哈~~”白言卿噗嗤一声笑,“害不害臊啊你。”

“你以前都是这么叫我的,再叫来听听嘛。”宴宁薄唇微嘟撒着娇,不穿西装看着倒是挺显嫩,头发没有造型,刘海随意散在额前,像个大学生。

白言卿喜欢这样的宴宁,不需要他用仰慕的眼光去看,不需要他每说一句话之前都要在脑子里过八百回。

“以前几岁,现在几岁?”白言卿笑道,“快吃吧,都凉了。”

“哦。”

宴宁没有纠缠,乖乖吃着白言卿喂到他嘴边的粥,可脸上的笑也在刚刚被拒绝之后渐渐消失。

那时候情侣之间流行这种爱称,白言卿总会偷偷叫他“宝宝”,就算在公共场合,两人视线交汇时,白言卿也会用嘴形一张一合逗他笑。

这几年偶尔想起心里还是会有悸动,现在看来,或许这个见证他们感情的爱称已经不复存在,他本就不该强求。

“想吃你做的饭,今晚我们在家里吃吧。”

“好,听宝宝的。”白言卿抬眸看他,又不太好意思别开视线,“你喜欢听的话我叫就是了,别觉得肉麻就行。”

宴宁咽下嘴里那口粥,倾身扑进白言卿怀里,脸颊在他的脖间蹭了蹭,一脸雀跃道:“喜欢,一直都喜欢。”

第40章 忍不住了(修)

极光会所。

于牵牵带着徐牧宇几人走进包厢,纪汎和助理正点菜,见他们来,助理起身招呼他们坐下,纪汎则笑道:“于经理,几位快请坐,正点菜,大家有忌口的么?”

一排人异口同声说没有,只有徐牧宇端坐着举起手,动作很乖,像是课堂上自信要回答问题的学生,“报告纪总,我豆类过敏。”

纪汎被他这副可爱模样逗笑了,笑起来眸子弯弯,整齐亮白的牙齿配上高级的脸庞,实在让人赏心悦目。

“好,小意,吩咐一下厨房。”

“是的纪总。”助理张晨意应道。

于牵牵给了徐牧宇一个眼神,心想这孩子真敢开口,这张嘴不去搞业务真是可惜了。

清了清嗓门,于牵牵颔首看向纪汎,露出商业笑容,“感谢纪总百忙之中能抽空和我们一起吃饭,大家自我介绍一下吧,让纪总认识你们,从学栩开始。”

杨学栩起身笑道:“纪总好,我叫杨学栩,毕业于美国丽思克顿模特学院。”

“你好。”纪汎点头回应。

第二位是徐牧宇的好兄弟,蒋振星。

“纪总好,我叫蒋振星,振奋的振,星星的星,关都人,毕业于省戏剧学院。”

“你好。”纪汎还是客气点头回应。

接下来的几位都自我介绍完毕,徐牧宇是最后一个,轮到他的时候他正在回复白言卿信息,身边的于牵牵见徐牧宇还在玩手机,眉头轻蹙,抬手撞了一下他的胳膊低声道:“轮到你了。”

“啊!哦。”他抬眸看向纪汎笑出那对象征性的梨涡,鹅蛋脸,脸颊肉嘟嘟的但丝毫不显胖,倒显得可爱,皮肤白皙有光泽,比在场的人都白。

这一笑有几分神似八年前刚到纪家的宴宁,纪汎不禁看呆了眼。

“纪总好,我叫徐牧宇,是顶模二团的团长,牵牵姐的徒弟,毕业于省戏剧学院,很高兴认识您。”他的介绍非常专业,看来已经做足功课。

“这么说,你会唱戏咯?”纪汎摸着下巴,眼神大大方方盯着他看。

“会呀,不过太久没唱了,等我回去练练再唱给纪总听哈。”

“行,那吃完饭可以加一下微信,我还蛮喜欢听戏的。”

身边的助理目瞪口呆看着纪汎,除了宴宁,还没见自家老板对谁这么感兴趣过,就算出去谈生意,语气也是端着,根本就不是这么温柔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