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1 / 1)

晚上,两人坐在客厅看电视,白言卿靠在宴宁身上吃葡萄,他最爱吃的水果就是葡萄,下午看到宴宁带回来的时候还惊讶了好一会儿。

吃完饭就迫不及待洗了一串,今天实在开心,宴宁肯定对他还有感情,居然记得他爱吃葡萄,再努力努力,相信他会放下心结,相信他们还能重新开始。

“好吃么?酸不酸?”宴宁见他吃得津津有味倒是有点馋了。

白言卿摘了颗塞进他嘴里,宴宁嚼了嚼点头道,“嗯,不错。”

“我记得你喜欢这种无核还不用剥皮的。”宴宁没想那么多,在白言卿面前很多话都脱口而出,说出来之后又开始迟疑,“呃……这是犒劳你昨晚的努力,下午看你表情才记起你喜欢吃,你说巧不巧。”

这么明显的矛盾,生硬的解释,白言卿也不想拆穿,心里暗暗窃喜,悄悄开心就对了,好歹人家现在是董事长,多多少少得给他留点面子。

“这么说是跟着宴总有葡萄吃咯,那敢情可以,比山珍海味的诱惑还要大。”

“那你就乖乖跟着我,别总是去泡什么酒吧,那种地方不适合你。”宴宁一本正经说教,白言卿假装听下去了点着头,眼睛看着电视,嘴里吃着葡萄,宴宁的话倒是左耳进右耳出。

“啧,你认真听没有啊?”

“听到啦,不过那种声色场所你也没少去,要我不去可以,你也不许去。”

“我那是应酬不得已,这年头谈个生意不容易啊兄弟。”

“行吧。”白言卿把手里的盘子放回茶几,“你真不回去?昨天爽你哥的约,他会不会不高兴啊?”

“会吧,没关系,我哥脾气很好的,倒是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故意说那些话,醋意这么大,酸得很。”宴宁嘴里训着,倒也没有责怪他的意思。

白言卿吃醋就是达成他想要的目的,无论对谁。

宴宁对纪汎没那意思,自然也不会在意白言卿的话会惹纪汎不高兴,只是怕他不知道尊重,让对方没好印象。

“我就是吃醋了,宴宁,我心里一直放不下你,虽然你记恨我,可你也出气了,我们能不能重新开……”

宴宁知道他想说什么,本来还柔和的神色骤变,猛地起身打断他的话,“不能!白言卿你听着,我们之间永远都不可能重来,我对你只有身体的感觉,没有一点感情可言!”

白言卿薄唇微张,呆呆望着他发怒的样子,一时间心里头堵得慌,所以他们真的就只是肉体的关系,没有一点感情?

真的不可能了么?情人都有名分,而他们现在算什么?

实在太讽刺了!

片刻,白言卿收回视线,僵硬地扯了扯嘴角冷声应道:“知道了!”

茶几上的葡萄还没吃完,可这一闹也没什么胃口了,他起身走进自己房间关上门,宴宁点了根烟来到阳台三两口吸完,连续抽了四根才让本来烦躁的情绪缓和了些许。

明明恨他恨得都快疯了,可情绪总会被他左右,总会忍不住在意关心关于他的所有事。

一定是以前太爱他留下的后遗症,深吸了口气,宴宁暗自在心里安慰:嗯,慢慢都会变的,只是需要时间而已,别着急,他总会付出代价的!

第14章 金主卖命我享受

几天后。

新闻播报。

【近期是罕见流感病毒爆发高峰期,本次病毒传染性极强,毒性恶劣,据统计,目前全国重症人数已达三万人……】

白言卿窝在沙发看着电视里的报道。

难怪前两天听严琳汇报工作的时候还提到公司这几天请假的员工越来越多,最近的项目实在太多,恐怕人手不够,也是从那天宴宁就开始住在公司,这一住也不需要他接送,就直接把他晾到一边了。

白言卿清楚能感觉到从那晚之后,宴宁对他的态度回到刚见面那时候。

关掉电视,他还是没忍住拨通了宴宁的号码,手机那头的声音听着有些疲倦,“喂,怎么了?”

“今晚回来么?我给你准备夜宵。”白言卿吱唔问了声。

“我今晚睡公司。”

“哦,那我……”

“在忙,挂了!”

嘟嘟嘟……

白言卿表情一愣,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上通话结束这四个字眼,心里五味杂陈。

原本以为一切就快要成功了,是他太心急,急着想占有宴宁,明知道现在的他就像只脱了缰的野马根本追不回来,早已经不再是那个单纯听话的乖男孩了。

抽了根烟,白言卿在客厅坐到夜里一点多,电视开着,播着什么他一点也不知道。

实在不知道要干嘛,起身走进宴宁的房间躺到床上,抱着还残留他身上香味的被子深吸了两口。

想念他的这八年真不知道自己怎么过来的,如果那天没有遇见,没有发生这些事,或许他还能再继续等多几个八年,可现在,一刻都离不开了。

一切变得越来越不可控,他被心甘情愿牵着鼻子走,没有一点怨言!

翌日早晨。

刚进公司大门就见几名保洁大叔在消毒,保洁队长见白言卿进来还递给他一瓶酒精和一个口罩,让他及时把口罩戴上,时不时要喷一喷酒精消毒。

白言卿没有多问,接过保洁队长手里的东西聊了两句便走进电梯间。

到宴宁办公室,要进门之前还不忘喷几下酒精,敲门,听见声音才开门进去。

看到宴宁靠在办公椅上揉着太阳穴,唇周明显的胡茬增添了几分成熟男人的魅力,果然帅的人连胡茬都是帅的。

“吃早餐了没?”白言卿提着保温袋走到他身边,“你这是一晚上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