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回来的冻蘑,也没时间宰小鸡了,用一半就这昨天晚上炸小鱼剩下的油,裹了面粉炸了一个蘑菇,剩下的明天可以炖一个小鸡。
吃完饭,谢舒和余墨进屋围在炉子旁边烤火,给几个孩子烤甘薯和栗子,烤好了出去叫人,“来吃烤甘薯了啊。”
“来了,冬虫快点洗啊,不然的话我们就全都吃完了。”夏草拉着三七他们回屋。
冬虫:呜呜呜呜呜呜,不是说自己洗的吗,怎么全都是我洗啊,呜呜呜呜,以后再也不理夏草了。
“冬虫呢,怎么没有过来啊。”谢舒要出去被夏草拦住,“谢叔,冬虫一会儿就过来了,我们先吃啊。”
“好吧,你们自己剥。”他把炉子里的甘薯还有栗子扒拉出来,“川芎,这是你的,小锦,这是你的,你们在家剥啊,还有栗子,一会儿再吃,现在烫啊。”
“知道了,冬虫快点啊,不然甘薯就要凉了。”夏草开门叫了一声,接着把门关上,本来还有那么一点点感动的,还没开始感动,就被打回了现实。
终于是洗好了,冬虫过去,发现夏草已经给他剥好甘薯了 ,刚刚的那一点点不满立马烟消云散,“这甘薯可真甜啊,比师父做的好吃多了,师父烤的太硬了,还干干的。”
谢舒:怎么听起来像是烤干了啊。
“哥哥,吃。”小锦举着手里的甘薯,凑近谢舒的嘴边,川芎也有样学样,“吃,哥哥,吃。”
三七眼巴巴的凑过去,被弟弟一巴掌抚开,“哥哥 ,吃。”
“川芎,哥哥在这儿呢,我也是哥哥啊。”
“哥哥,吃。”川芎固执的举着手里的甘薯,要给小锦吃,小锦咬了一口,“我不吃了,弟弟吃。”
“三七,不要伤心,这是好事啊,不过是被当被忽略的那一个嘛,我都已经习惯了。”冬虫安慰三七。
三七:谢谢,真的有被安慰到。
川芎看小锦吃了 ,这才把手里的甘薯给三七,“哥哥。”
一句话,成功的让三七忘了刚刚的不开心,对着川芎就是两口,川芎嫌弃的擦了擦脸,小锦说了,不可以把口水弄上去的,哥哥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不知道啊。
三七看出弟弟的嫌弃,更高兴了,看来川芎不是傻了,可能是他不怎么陪弟弟,也没有教弟弟说话,才会这样的吧。
“三七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对了,谢叔,你看我们今天从山上找来的东西。”
他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几个孩子把全都是土的布袋提到了屋里,算了,不生气,不生气,不生气,做一个好长辈。
努力挤出慈爱的笑容,一脸期待的看着他们,“你们这是弄的什么啊。”
“我们捡的柴,还有这个地上没有捡干净的枣,栗子,还有一些核桃,还有这个,我们捡了好多蘑菇。”
冬虫哗啦一下,把所有的东西都给倒出来,什么东西都有,最显眼的就是那些蘑菇了,幸好这个季节毒蘑菇不多啊,不然到时候得连蘑菇带娃一起丢了。
“幸好,幸好你们没采毒蘑菇弄回来,不然的话,你们一起给我出去啊,过来把他们拣好,明天给你们做蘑菇汤喝啊。”给他们拿了一个盆,让他们把东西都拣出来。
第 66章刮胡子
“舒儿,怎么感觉你最近心情不是很好啊。”余墨发现这段时间舒儿暴躁了不少,以前他觉得不是事的事,现在都会很生气。
“我没事,”想了想继续道,“好吧,我最近的脾气确实有点不好,还不是因为你们老是气我,不和你说了。”
“不生气,不生气,吃烤甘薯啊,我给你剥一个。”
余墨剥好烤甘薯,递给夫郎,“你剥的一点都不好,下次不要剥了 你把我最喜欢吃的地方都给剥掉了 。”他最喜欢的就是甘薯外面烤的干干的,焦焦的地方了。
“那我再剥一个。”很遗憾,最后一个烤的刚刚好,没有干干的,焦焦的地方。
“不吃了,气死我了。”谢舒把手里的塞到冬虫手里,就回房间睡觉了。
冬虫:...........天降烤甘薯。
“舒儿,我来铺床啊。”余墨也跟着跑进去,“你们吃完了就去睡觉啊,别忘了把油灯灭了啊。”
小锦完了甘薯之后,小肚子已经满了,还硬是挤出了一点地方,吃了几个栗子,才进里屋找哥哥。
“哥哥,上不去。”小锦趴在炕边上,太高了,爬不上啊。
“来,哥哥抱你啊。”把小锦抱到炕上,躺在一边,不知道为什么,心情就是不好,准确来说今天一天心情都不是很好,难道是要出什么事。
“余墨,你有没有一种很不安心的感觉,就是那种,非常不安心的感觉,好像马上会出事,我的直觉一向很准的。”余墨被夫郎拽着的衣领子,差点勒撅过去。
“应该是最近发生了太多事了,影响了心情,没事的,没事的。”
“那好吧,明天要是心情还是不好呢,要是还是不好..........,嗯,你在家能不能把你的胡子刮一下啊,好扎人啊,我不要和你一起睡了。”被胡子扎了一下的谢舒,嫌弃的从余墨怀里钻出来。
小锦立马跑到哥哥和哥夫中间,摸了摸哥夫的胡子,这段时间余确实没有注意,胡子长出来了一些。
“扎,胡子扎,我也不要。”小锦又爬到哥哥那一边,不想和有扎扎胡子的哥夫待在一起。
“舒儿,你不觉得留胡子长出来很有男人味吗,我看镇上不少人都留了胡子啊。”余墨觉得这样很成熟,很帅的啊。
“你要是敢留胡子,就不要上炕了,也不要抱我了。”天杀的胡子,他二十多岁的夫君一下子老了十岁。
“好,我不留胡子,我明天就刮掉好不好啊。”
“这是你说的啊,走开,今晚不准抱着我睡,你的胡子老是扎到我。”被夫郎推开的余墨只能委屈巴巴的睡觉。
早上起来,就去刮了胡子,其实不长,就是有点扎人,看到刮干净了,这才去厨房做饭。
到鸡窝摸了一个鸡蛋,最近的鸡蛋越来越少了,天气冷了,母鸡都不愿意下蛋了,打了一个蘑菇鸡蛋汤,然后里面下了面疙瘩。
“余叔,早啊,这么早就起来了。”夏草平时是起的最早的,出来洗漱完,其他人才陆陆续续的起来,今天还是第一次有人比他起的早。
“嗯,去叫人吃饭了。”
“好嘞。”夏草把人叫起来,谢舒看到余墨终于没有胡子了,心情好了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