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是不知道,刚来的时候 ,他人是挺好的,可是现在................唉,不说了,真是谢谢你们把人送回来啊,进屋喝点水吧。”
“不用了,不用了,家里都有事情,我们就先回去了。”
谢舒过去安慰了喜哥儿几句 ,就要离开,被喜哥儿叫住,“小舒哥,我记得余墨也是你从衙门上买回来的,为啥我家的就这样,当时就是被他给骗了,竟然还敢去逛花楼。”
“这......”这你让我怎么说啊,我也不知道啊。
“这,唉,余墨现在看起来是挺好的,谁知道以后会怎么样呢。”现在看了喜哥儿他们这样,他心里也没底啊,要是以后他和余墨也这样会怎么办啊。
“对了,怎么没有看到余墨啊,以前我老是看他跟在你后面,跟个小尾巴一样。”
“他在镇上教书呢,住在那里,几天回来一次。”
“在镇上,那你可要小心一点,我不是说余墨不好 ,但是就怕这人心里还想着什么 ,人家是见过大世面,怕是不愿意待在我们这小地方。”
谢舒都不知道怎么回家的,他觉得喜哥儿说的真的是太对了,要是余墨真的跑走了怎么办啊 ,他到哪找去。
“小舒,回来了,这是怎么了,我蒸了大包子,今天在这儿吃。”方青把小锦放下,就去厨房看包子有没有蒸好。
“青叔,你说我是不是不应该同意余墨去镇上教书啊 ,要是出了事怎么办啊 。”
“余墨看着就不是那样的人,这人心眼实诚,对你们也好,不会做那样的事的,我看你就是被吓到了 ,要是他敢,你二叔也不会放过他的 。”
谢舒像是想起了什么,“对了,三叔还没有回来嘛,三叔不是说马上就要回来吗。”
方青想了想,这时间确实是有些久了,“对啊,怎么这么长时间还不回来啊,应该是路上有事耽搁了吧,回来的时候问问你二叔。”
小锦抱着青叔给的和脸一样大的包子啃,“小川呢,还没有回来啊。”
谢川去了镇上的私塾 ,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见过他了,“他啊,最近天冷了,就让他在那住着呢,省的来回受冻,今天下午就回来,这才包了大包子,走的时候让他带几个过去。”
“小川打小就聪明,是个读书的料。”反正比他是聪明多了,他就是不喜欢读那些圣贤书,他喜欢看话本子。
“聪明什么,一点都不学,不指望他能考个功名回来,别跟个睁眼瞎一样就行啊。”自己的儿子自己知道。
“舒哥,你来了,可累死我了,总算是可以回来了啊,哎呀,你是不知道啊,私塾里的夫子有多厉害 ,一背不过文章,就会被打手板,你看我手都被打红了。”
谢川惨兮兮的给谢舒看他被打红的手掌心,“你还知道说,其他人都背过了,就你不会,还把夫子的花给浇死了,不打你打谁啊。”
“爹,我错了,小爹,爹要打死我啊,啊啊啊啊啊,我不是你的亲亲儿子了吗。”谢川躲到小爹身后,这样就打不到了。
“小舒哥,你看这是我今天在私塾后面的草堆里抓得蚂蚱,到时候让小爹一炸,香的嘞。”谢舒看着用草串成一串串的蚂蚱,使劲的往后缩。
谢舒:不要啊,你不要过来啊,不要过来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锦看着那一串蚂蚱,兴奋的从哥哥怀里下去,想要。
“小锦也喜欢捉这个是吧,走,我们去捉蚂蚱 ,反正是秋后的蚂蚱 ,蹦哒不了几天了,还不如让我吃了呢。”
谢舒:你不会就学了这个吧。
方青把儿子弄回来的蚂蚱,处理干净,直接下锅炸,炸的焦香酥脆,最后在撒上盐,真的很香啊。
谢舒:没有这种感觉啊 ,我可没觉得香啊。
小锦上去就抓了一个,弄的满手都是油,“小锦,你看看你身上弄的啊,我要打你了啊,好好吃 ,刚换上的衣服又脏了。”余墨也不在家,还要他亲自洗衣服。
小锦非常识趣的把手里的蚂蚱给哥哥吃,“哥哥 ,呲。”
谢舒直接吓得跳了起来,他觉得这种会吐绿色液体的虫子真的好恶心啊,“我不要吃,你自己吃吧 ,你自己吃吧,我喜欢吃大包子。”
小锦只能叹一口气,这么好吃的东西,只能我自己吃了。
回家之后 ,谢舒抱着小锦去了余墨的房间,虽然堂屋暖和,炕是直接连着灶的,但是他就是不想过去,大概是因为死老鼠膈应吧 。
“小锦,我们睡觉觉了。”小锦自然是开心的,因为那个讨厌的家伙总算是走了,哈哈哈哈哈哈,以后这个家就是他和哥哥的天下了。
小锦兴奋的在床上滚来滚去,那里挤了一点都不挤,是因为有多余的人才会挤的。
“小锦归来洗脚,我要揍你了。”看着在床上打滚,吧还没有把外套给脱掉的小锦,谢舒气的牙痒痒,刚刚吃了那个恶心的虫子,身上都是油,多脏啊,他可是一个爱干净的人 。
把小锦拽下来,然后把外面的衣服给脱掉,发现里面都是脏脏的,上面都是油渍,玛德拳头硬了。
一边给小锦洗脚,一边数落他,小锦还没有学会走路的时候小,脚丫都是香香的,自从学会了走路之后,这脚丫子滂臭啊,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鞋子不透气,还是太热了,应该不会啊。
这鞋底都是用布一点点的纳的,怎么可能不透气呢。
第41 章饿肚子
把小锦的小臭脚丫洗干净之后,妈呀,还是臭,把人扔床上就出门倒水,刚回去 就听到了敲门声,“舒哥儿 ,快开门啊,出事了,舒哥儿 ,就是喜哥儿家出事了。”
谢舒连忙把门打开,林叔和林霁在门口,“刚吃完饭,喜哥儿邻家就过来,说是喜哥儿家里那人不好了,说是去的时候一直咳血,喜哥儿也不管。”
林叔就怕喜哥儿摊上官司啊,这孩子可是他看着长大的,不能这样毁了啊,“啊,我们快去看看。”
一个村里的人都是这样,一家出事,整个村子里的人来帮忙,人已经送到镇上去看了,谢舒抱着弟弟和林霁一起陪着喜哥儿。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还咳血了啊。”林霁害怕是喜哥儿下的手。
“我也不知道,就是今天早上的人时候人还没醒,给他灌了点水,就没事咳血 ,我去找田叔,田叔说是伤了肺,没救了。”
“要不要去镇上的济世堂看看,我认识那里的大夫,你可以去看看,我也不知道他的医术到底行不行 ,就当是死马当活马医了。”谢舒立马就想到落冀,也不知道靠不靠谱。
“真的能行吗,唉,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了,还不如和离呢,反正现在也没有孩子,这样还都安生。”都怪他识人不清,被这人的天甜言蜜语给骗了。
“哎呦,不要说这些丧气话了,哎呦,一切都会好的,好了,一定可以的。”
谢跟着村长他们去了镇上,也不知道人现在是怎么样了,“舒哥儿,我听那济世堂好像是治死过人,要不我们换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