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舒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很快就把刚刚的事给忘了,在厨房里和余墨一起忙活,昨天剩了些菜,他们也吃不完,到时候几家一分。
“总算是弄好了,我都告诉二叔不用这么多东西,他还弄这么多,也吃不完。”村子里的宴席都是有讲究的,先上什么菜,后上什么菜,至于肉菜就要看主家的实力了。
他们家算得上是好的,这个最好是不要太过丰盛也不要太寒酸,不然怎么样都会让人诟病,还是中规中矩的好。
“小锦应该快要醒了,我去看看。”谢舒擦擦手,从厨房出来,一打开屋门,就闻到了一股奶臭奶臭的味道,脸色一变,立马到里屋。
看到的场景差点让他撅过去,不敢睁开眼,希望是我的幻觉。
谢舒看着小锦拿着自己的五谷轮回物,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小锦能玩起这个来。
“余墨啊,余墨,你快来啊,你快点过来啊。”
余墨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呢,急急忙忙的跑过来,就看到小锦拿着黄黄的,他不敢相信的某种东西往嘴里送,谢舒过去一把拍掉,幸好没吃啊。
“这............我去烧水,给小锦洗洗,一会儿这些东西我来洗就行了,先收拾收拾吧。”余墨把弄脏了的床单什么的都给弄起来,放在盆里泡着。
谢舒则是嫌弃的提起小锦,“你说说你,你..........我都不想说你啊,那东西是能吃的吗。”
扒光衣服,扔到盆里,把小锦摁在木桶里给他洗澡,觉得一遍洗不干净,还又洗了一遍,打了香胰子,总算是香香的了。
香胰子是将猪胰脏研磨成糊状,然后加入豆粉、香料等混合均匀,经过自然干燥后形成。这种产品不仅具有很好的洗涤功能,还能滋润皮肤,因此在古代被视为一种优质的洗涤剂【百度搜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小锦也是生气了,他玩的好好的突然就把他摁在浴桶里洗澡算什么啊。
“你还生气了一定是昨天的时候吃太多了,以前的时候不是都会喊人的嘛,现在怎么不知道喊了啊。”他生气的拍了拍小锦的小屁股,就听到小锦的肚子开始咕咕叫,一种不好的预感。
立马到外面把小锦,刚把裤子退下来,小锦就忍不住了,幸好,幸好把人带出来了。
“小锦,你拉的屎也太臭了吧,昨天到底吃了多少东西啊,以后不能吃这么多了听到没有啊。”
小锦:终于舒服了。
他看小锦拉完了,给他擦擦屁股,提上裤子就带着他回家了,不行啊,以后还是要穿开裆裤,冻屁股就冻屁股吧。
“余墨我来和你一起洗吧,东西这么多,一起洗洗的快一点。”小锦就坐在一旁抱着一只小狗看着。
现在狗妈妈和小狗都已经熟悉了家里的环境,也敢出来玩了,小锦没事就喜欢逮着狗玩。
“小锦,乖乖坐着,不要乱动啊,不然的话我就要生气了啊。”他看小锦不老实,不知道想要干什么,立马出声警告。
东西确实挺多的,反正炕上的东西基本上都要洗洗,刚睡了一天的新房,又要回到小房间睡了,“舒儿,这是什么啊。”
余墨在毯子上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一翻出来,两人都被吓了一跳,“这是什么东西啊,好恶心啊,余墨,你快把他给弄走啊。”
地上一只干瘪的老鼠躺在地上,一想到昨天晚上睡在这上面就膈应。
“这是什么啊,我和青叔弄的时候还没有这个的啊。”他们成亲的时候,所有的人来来往往,一定是有人趁着他们不注意这样做的,应该不是南笒,南笒不会耍小心思,应该是其他人吧。
每次村子里有喜事最怕的就是有人使坏心思了,人又多,根本不知道谁是真心谁是假意。
“算了,这件事根本就找不出来是谁干的,还得多谢谢小锦呢,不然我们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发现,到时候也只以为是那老鼠自己爬进去的。”
余墨把那东西扔了出去,“好了,没事了,一会儿我点些苍术艾草什么的好好驱驱晦气。”
第 25章没死
谢舒去二叔家借了一些艾草,但是没有把这件事和二叔说,和他们说只会让他们担心,再说了这根本就查不出来,到时候就算是查出来了,又能怎么样呢,一没害人,二没偷东西,到时候道个歉就过去了。
到时候都是一个村子里的,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就算他们一家没错,也会成为整个村子的谈资,可能一开始觉得无所谓,舒爽了时间久了,还是会难受的。
“舒儿,不要着急,要是真的有人做的话,说不定那人自己会说出来呢。”主动坏事的人,总喜欢炫耀自己的成果。
“真的吗,就算是他们会说,到时候我们也不知道啊,明明是个大喜的日子,倒胃口的事一件接一件的,也不知道要干什么。”不知道期待了多少天的婚礼,就这样结束了。
“田叔家和林叔家的小爹都喜欢聊八卦,认识的人一定多,到时候让他们仔细一打听,说不定就打听到了呢。”余墨给他支招,不得不说,这读过书的脑袋就是不一样。
“这样真的行吗,要是被别人发现了怎么办啊。”
“放心吧,不会被发现的。”
谢舒越想越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啊,立马去找田叔和林叔,还和林霁玩了一会儿林叔从镇上给他带的小玩意。
“你看,这个木鸢不一样,他这里有个东西,只要你一拧他,你看,他就能飞了,这是我爹给我小爹买来逗他开心的,被我给要来了。”
“这东西还是第一次见呢,一定不便宜吧。”谢舒挺喜欢这小玩意的,但是一看就不便宜。
“这个可便宜了,才八文,不然我爹咋可能买呢,不得被我小爹给骂死啊,听说是镇上开的异宝阁,是从京城里来的,还是个大人物开的,现在每个地方都有,就是我们这儿太偏僻了,才开到这儿来。”
确实挺便宜的,但是这东西没什么用,还不如留着给小锦买几个小糖人呢。
“确实挺便宜的,我前几天捡的核桃,那个皮都已经给打下来了,明天的时候我打算带到镇上,看看有没有买的,你要不要去啊。”
“好啊,我刚好把家里弄的枣也一起卖了,不然的话我小爹还要想着自己去卖呢,这样也不用那么麻烦了。”
两人约好了一起去镇上,谢舒就回去了,路上刚好看到了来送信的信差,“你好啊,问一下谢大牛家在哪啊。”
“我爹就是,你找他干什么啊,我爹已经去世了。”这些年有挺多人找他爹的,都是些爹爹认识的人。
“刚好,这里有封信,可算是找到了,谁知道这些年送错地了啊,要不是因为问了一句,还得送错。”信差把信交给谢舒。
“大哥,你应该是弄错了吧,我爹已经去世了,大哥............大哥。”人早就走远了,就算是听到了,他也不会回头的,好不容易找到的地啊,要是还不是就要完了。
谢舒只能带着信回家,“余墨,刚刚有个人给了我一封信,说是寄给我爹的,你说我拆不拆啊。”随便拆别人的信不太好吧。
“要不拆开看看吧,说不定就是给爹的呢,要是不是的话,我们就当没看见。”余墨一边说一边用苍术艾草熏被褥。
谢舒一听立马把信封给拆了,看到落款处的谢三牛,眼睛都睁大了,再看看时间是今年的,三叔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