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玩呢,这都是小哥儿玩的。”最后李明瑞还是被小锦拉着玩了,“这可是你求着我玩的,可不是我想玩的啊。”
小锦把自己的小猪糖人给了李明瑞,“给你吃糖人,我就只有两个,都给你们了哦。”
“那小锦你吃什么啊。”李明瑞想着要不两个人一起吃,反正他又不嫌弃。
“我是大孩子了,不吃糖人,但是眼睛还是粘在糖人身上。”
李明瑞:你说有没有可能我才是最大的啊。
因为李明瑞真的太幼稚了,虽然他长的比小锦高,但是小锦觉得他就是长得高,实际上是个弟弟。
“小锦,我们两个一起吃。”三个孩子一直玩到晚上,三七来找川芎,几个孩子才回去。
小锦回去之后和哥哥说了他们玩的什么,然后又在哥夫的注视下写字。
“舒儿,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去啊,唉,我小爹在家一定担心坏了。”
其实一点都不担心,镇上可比乡下好多了,二叔三叔他们都在家待着不知道外面的情形,但是林家知道啊,林秋在外面帮忙,听说死了好几个人。
这是要灭村的迹象啊,怎么他们村子是招惹了什么东西吗,眼前一暗一暗一暗一暗。
“幸好阿霁他们和舒儿一起去镇上了啊,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只要不在这儿就好,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结束。”
落冀正在忙呢,就看到凌哥儿过来,“落冀,你说的药在哪儿啊,我没有找到。”
凌哥儿听说他家那边出事了,连忙回去,可是村子都被官兵把守着,进不去,他认识的人只有一面之缘的落冀,就给他帮忙。
“你连个药都不认识,就别过来添乱了,到时候再感染疫症了,快点回去吧。”
“你这是瞧不起我。”凌哥儿的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还没等他说话,一个病人咳嗽起来,“咳咳咳咳咳。”
凌哥儿连忙过去,“你没事吧,来喝点水。”扶着人喝好水,把人安顿好,压着声音和落冀继续吵。
“我哪里添麻烦了,在这儿我都帮了多少忙了啊,喂,你到底有没有听啊。”
“给我把药箱拿出来。”凌哥儿骂了一句,就跑过去拿药箱了。
“落冀,落冀,你快来看看啊,落冀,你看看这是怎么了啊。”凌哥儿跑过来 ,面色惊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真的好吓人去。
落冀出去,那人不知道怎么回事,身上的已经开始溃烂,“落大夫,这人是村子里的一个没有孩子的老人,也不知道病了多久了,今天去查人的时候才发现。”
担架上的雪人身上散发出阵阵恶臭,就算是用帕子捂住口鼻也能闻到,凌哥儿实在忍不住,跑到一边吐了起来。
“把人放到重症那边。”说完就去看凌哥儿,“你没事吧,我都说了,你不要在这里添乱了,到全面弄的营帐里待着不好吗。”
第115 章发烧
“我就是一时不太适应而已,我多看几天就好了。”凌哥儿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说他不行了。
落冀见说不动他,也就不说了,“我去那边看看,这边你看着点,要是有什么事叫我啊。”
“知道了,你快点去吧。”重症那边有几个老大夫在,这里的疫症和镇上的很不一样,镇上的疫症差不多半个月人就没了。
这里最短的二天,最长的三个月还活着,前面的症状一样,到了后面全身溃烂。
“小落大夫你来了,唉,还有三天的时间,要是这些人治不好,就要一把火烧了啊。”老大夫叹了一口气。
“都这样了,就算是治好了,恐怕也活不了多久了。”有些人前身的肉都已经烂了,骨头都已经露出来了,但是人还活着,这不是纯纯折磨人嘛。
落冀看了看,对于现在的病,他是真的一点头绪都没有,这疫症是加强了,还是这是新的疫症,又是从哪里来的呢。
“落冀,落冀,你快点去看看,有个人突然开始抽搐,嘴里还吐白沫。”凌哥儿跑过来,一打开帘子,一股腐肉味扑面而来,要不是胃里没有东西了,早就吐出来了。
“出来。”落冀把凌哥儿拉出去,去自己管的地方看病人,“怎么样啊,这不会是加重了吧 。”
“你先出去。”这里的疫症太严重了,一共来了二十多个大夫,已经有一半都中招了,病症轻的还要撑着病体治病。
“怎么这么多人啊,我们村子都没有这么多人。”
“这又不全是你们村的人,当然不一样了。”
林秋在这儿帮着搬担架,也是算工钱的,看凌哥儿在这儿,让他回清水村,“我不去,要是我家里人出事了怎么办啊。”
凌哥儿甩开林秋,安排人进去,看清担架担架上的人,凌哥儿只感觉脑子嗡的一声,“哥,你也染上疫症了。”
“凌儿,你怎么在这儿,咳咳咳,你不是在清水村吗,来这里干什么,快点回去。”他还想要说什么,就被人抬走了。
“大夫,大夫,你们快看看这个人啊。”凌哥儿立马跑过去 ,他哥哥不能死啊,他哥马上就要成亲了。
“怎么了,怎么了,凌哥儿慢点,我这一大把老骨头的。”本来是要找落冀的,但是想想还是找老大夫靠谱一点。
“你快点看看我哥,我哥还有没有救啊。”都是住在一家的,凌哥哥哥哥染了疫症其他人自然也是不能幸免。
凌哥儿在一边照顾家人,每个人看到凌哥儿无一例外都是让他回清水村。
“我要是走了谁来照顾你们啊。”照顾着家人睡下,凌哥儿才出来,喝了口水,去休息。
落冀起来照看病人的时候,总觉得少了点什么,“落大夫,你去看看凌哥儿,凌哥儿好像发烧了。”
落冀立马过去,“凌儿,凌儿。”
“你干嘛,我头有点晕,让我睡一会儿。”凌哥儿只感觉自己身上很冷,但是脑袋很热,热的眼睛都快化了。
“没事了,你发烧了,我给你开副药就好了。”落冀颤抖着手开好药,找人来熬好,他去看其他的病人。
凌哥儿只感觉自己的身体轻飘飘的,然后被一个人撬开嘴,灌下去一碗苦药汁子,把他给呛醒。
“这是怎么回事啊,我这是怎么了,咳咳咳,咳咳咳,嗓子好难受啊。”凌哥儿发烧烧的眼睛通红看起来泪汪汪的,乖的和猫儿一样,让人心生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