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姚明媚别以为做事人不知鬼不觉。迟早有一天香莲会揭露出来,到时候看姚明媚怎么在陈国公府待着!用完午膳,很快周明星就带着晏云菊离开晏府,李氏依依不舍的送别他们。“母亲,八姐还会回来的,我们进去吧!”晏云竹搀扶着李氏准备进去。
李氏笑着点点头:“你说的对,小九,你在府上无事,还是去绸缎庄吧!”再好不过,晏云暖在府上真是待不住,心里还藏着事。双手作揖:“母亲,那儿子这就去了,七姐,母亲就劳烦七姐照顾。”送李氏回屋后,李氏就让晏云竹回去继续跟王嬷嬷学习。
看的出来在,周明星对晏云菊没那么好,起码没晏云菊说的那么好,李氏要是连这点都看不出来,那不是笑话吗?既然已经嫁到东阳王府,那一切就要听别人的安排。临走前,李氏也跟晏云菊交代一番,才放心的让她离开。在护国公府上,二夫人赵氏收到一封秘密的书信,吓得花容失色。
赶紧吩咐丫鬟准备马车,要出府。姚明媚有身孕,赵氏作为母亲,自然高兴。齐成玉跟姚明媚在屋里说这话,片刻后就听说赵氏来了。齐成玉笑着给赵氏请安,“见过岳母大人。”很快就离开,让赵氏和姚明媚母女单独谈话。赵氏紧张的看着姚明媚:“媚儿,母亲有一件要紧的事问你,你千万不能瞒着我,知不知道?”
神情认真,不由的让姚明媚噗嗤笑出声:“母亲,你到底想说什么,让你这样害怕?”姚明媚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事足以让赵氏担心,赵氏撇了撇姚明媚,“你这个丫头,还真不让我省心,你实话告诉我,你肚里的孩子到底是不是姑爷的?”紧盯姚明媚,不放过她的任何表情。
姚明媚笑出声:“母亲,您可知道您在胡说什么。我肚里的孩子自然是夫君的孩子,要不然您以为是谁的?”赵氏不太相信的再次询问:“你肚里的孩子当真是姑爷的,不是其他人的?”姚明媚脸色微沉:“母亲,是不是有什么人在你面前胡说什么,您告诉我。到底是谁?媚儿找他算账去,怎么能跟母亲胡说?”
赵氏轻拍姚明媚的手背:“媚儿,只要你肚里的孩子真是姑爷的,那母亲就放心。至于是谁,我也不知道,这是我在屋里现的信。”说着从衣袖中掏出令她心慌意乱的书信递给姚明媚,姚明媚看过后,很快就撕碎。“母亲,您放心好了,我肚里的孩子肯定是夫君的,您尽管放一百二十个心。”
有了姚明媚的再三保证,赵氏悬在空中的一颗心终于落地。“既然如此,那我就可以安心的回去。你好生养着身子,想吃什么吩咐厨房给你做。要想回府小住几日,母亲去跟你婆母开口?”
唯一的女儿出嫁,赵氏很是不习惯,如今姚明媚肚皮争气,很快有了身孕,赵氏想趁机带着她回去小住几日,不知道姚明媚意下如何?“母亲,还是算了,等孩子生下后,我回去住的日子多着呢,不急在一时,何况之前我还摔倒过,大夫让我在府上静养。”
姚明媚撒娇的开口,赵氏惋惜的开口:“那就算了,你自己要多注意身子,还有千万不能由着姑爷的性子来。”母女聊了片刻后,赵氏就离开陈国公府。只是姚明媚双眼紧盯地上被她撕碎的书信,到底是谁?周氏今日召见齐成亮,“来,亮儿,到母亲身边来,许久不曾跟你谈话。”
周氏亲切的朝齐成亮招手,齐成亮慢慢走过去坐下。“母亲,都是儿子衙门公务繁忙,未抽空出来陪母亲,还请母亲见谅。”周氏笑着摆摆手:“没事,现在也不迟,你媳妇现在有了身孕,母亲别提多高兴。”一边说一边观察齐成亮,的确没想象中那么高兴。“母亲高兴就成!”
这是何意,周氏不由冷下脸:“亮儿,你抬起头,看着母亲的眼睛,你是不是不喜欢高氏肚里的孩子?”齐成亮浅笑:“母亲这是说哪里的话,儿子岂会不喜欢,期盼这个孩子许多年,自然喜欢。”周氏摇摇头:“亮儿,你可以骗的了其他人,但你骗不了母亲。你告诉母亲,为何不喜欢高氏肚里的孩子,不要骗母亲,好不好?”
低声下气的求着齐成亮,齐成亮笑着:“母亲,儿子没不喜欢高氏肚里的孩子。您在胡说什么,那也是儿子的孩子。”有些事不能让周氏知晓,高氏肚里的孩子齐成亮会亲自解决。其中曲折周氏不清楚为好,周氏冷哼道:“亮儿,你现在连母亲的话也不听,为何到现在还要骗母亲,高氏都已经告诉我了。”
高氏还有脸面告诉周氏,齐成亮忍住心里的怒火:“母亲,要是您相信高氏的话,儿子无话可说。”双手作揖平静的望着周氏,高氏岂会真的告知周氏,不过在试探齐成亮。周氏叹口气:“亮儿,坐在母亲身边,细细跟你说。”好言相劝许久,都不见齐成亮松口,最后周氏只能无奈的目送他离开。
齐成亮一回到院子就去找高氏,高氏正坐在椅子上,一手抚摸还未隆起的小腹,一手拿着书本仔细的看。丫鬟们都被齐成亮赶出去,高氏起身笑眯眯的请安。齐成亮伸出手:“高氏,你不要当着我的面,惺惺作态,肚里的孽种别想留着。”听到齐成亮的话,高氏愣住片刻,继而冷静的回答:“要是夫君执意认定妾身肚里的孩子是孽种的话,那就去夫人面前休了妾身,也好让妾身带着孩子离开陈国公府。”
当然高氏也很明确,肚里的孩子一定会要。齐成亮双手握拳:“高氏,你好样的,这个孩子已然留不住了,恐怕要不了今晚,他就没了。”露出狡黠的笑容,高氏心里一紧:“夫君,你做了什么?”同时脑海中回想着,自己最近吃了什么,或者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
只要齐成亮想办,没办不成的事。很快高氏下半身就开始流血,丫鬟吓得赶紧告诉管家和周氏,请大夫过府一趟。大夫惋惜的叹着气:“回夫人,大少夫人肚里的孩子恐怕保不住了,请恕罪。”大夫之前来还好好,为何才几日就变化那么快。想想也对,大宅门里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多的是,也不足为奇。
当下周氏阴沉着脸,让管家送大夫下去。顺便给高氏去抓药滋补身子,齐成亮又去了衙门。高氏醒来的时候,小腹隐隐作痛,还看到周氏坐在自己身边。周氏轻声的开口:“高氏,你现在身子很虚弱,听母亲的话,躺着好好休息便是。”一把握住周氏的手,高氏期待的开口:“母亲,我肚里的孩子还在,是不是,母亲?”
周氏能怎么说,只能安慰道:“高氏,你如今身子要紧,孩子日后还会有的,听话。”姚明媚在屋里听到这个消息,高兴的合不拢嘴。高氏肚里的孩子没了,那陈国公府就指望自己的肚子。孩子,你一定要争气,让母亲坐稳陈国公府当家主母的位置。
傍晚齐成玉回府后,亦是很高兴,激动的搂着姚明媚:“媚儿,你说这是不是老天爷在帮我们,现在大嫂肚里的孩子没了,就剩下我们的孩子了。”心头大患终于没了,齐成玉很是开心。姚明媚笑道:“夫君说的是,现在时辰不早,夫君还是去香莲的院子,恐怕她现在正在等着你呢!”
肯定不是姚明媚的心里话,她能那么大度。齐成玉讪讪的笑着:“媚儿,你说什么呢,我当然要在你的院子。香莲不过是小妾,怎么能跟我的媚儿相比,是不是?”亲昵的抚摸着姚明媚的小脸蛋,姚明媚咯咯的笑着。当田武告诉晏云暖,高氏小产后,晏云暖很是震惊。
“高氏事先没有防备吗?”明明早就让田武通知高氏,为何现在孩子还是没保住。田武低着头:“回公子的话,高氏肚里的孩子是被齐成亮下药弄没,奴才该死,没保住高氏的孩子,请公子责罚。”齐成亮还真是狠心,那也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就这样被扼杀。
叹口气:“田武,与你无关,现在我要你去办一件更为要紧的事,还要劳烦你走一趟陈国公府。”“公子尽管吩咐,奴才必定不辱使命。”田武对晏云暖忠心耿耿,这是毋庸置疑。晏云暖眯着眼在他耳边吩咐一番,只见田武快的飞身出府。陈国公和周氏在屋里等着齐成亮,齐成亮还没开口,就被陈国公厉声命令跪下。
齐成亮不明所以的抬起头:“父亲,不知道儿子哪里做的不好,请父亲明示。”周氏拉扯陈国公,示意他稍安勿躁。“好,好,好,你这个逆子,事到如今,你还不认错。我且问你,今日你是不是去厨房?”
“是,父亲,我是去了厨房,那又能如何?”难道陈国公府的大少爷连去厨房都不能去吗?陈国公完全在无理取闹,“你承认就好,你出了厨房之后,丫鬟就把高氏的红豆汤端给她,之后她就小产。难道不是你在她的红豆汤里做了手脚,虎毒不食子,那可是你的亲生骨肉,你怎么下得去手?”
陈国公要不是顾忌家丑不可外扬,早就狠狠的打齐成亮一顿。齐成亮撇了一眼周氏,淡淡的开口:“父亲,高氏肚里的孩子并不是儿子的,所以这个孩子不能留。”周氏和陈国公对视一眼,“这个孩子不是你的,你说不是就不是,你有什么证据?另外就算不是你的,你起码要事先跟我们商议,不用急着动手。
”“父亲,儿子早就给那些女人用了避子药,她们不可能有身孕。一旦有的话,那就是孽种。况且我也好些日子不到高氏的房中去,她肚里的孩子不可能是我的。说起来,这一次还要多谢父亲。”
149 东窗事发(一)
齐成亮这话何意,周氏迫不及待的开口:“亮儿,你的意思是你知道高氏肚里的孽种是谁的?”之间齐成亮还信誓旦旦说孩子是他的,现在一转眼就变了。还真是让周氏有些搞不清楚,“回母亲的话,这一次都拜父亲所赐。”跟陈国公有关系,周氏当下瞪着陈国公,心里有个大胆的念想,会不会高氏肚里的孩子是陈国公。之前陈国公一直跟自己提亲,齐成亮膝下没有子嗣。
难不成陈国公跟高氏之间不清不楚,才会让高氏有孕在身。想想真是有可能,陈国公再怎么样,也不能跟自己的儿媳妇在一起偷情,那把齐成亮置于何地。万一传出去,陈国公府的名誉都要扫地,成为京城百姓茶余饭后的笑柄。被周氏盯着憷。
陈国公急忙说道:“夫人,不是你想的那样,高氏肚里的孩子与我无关,亮儿,你别愣着,还不赶紧如实说来。”“老爷,妾身嫁给你多年,从未做过办件对不起你,对不起陈国公府的事。要是老爷真的跟高氏有不清不楚的关系,妾身愿意自请下堂。”
都是周氏愚蠢,未察觉。陈国公叹着气,紧握周氏的手:“夫人,此事与我无关,我跟高氏清清白白,所以她的孩子不是我的。夫人,你我夫妻二十多载,你要相信我。”诚恳的望着周氏,齐成亮这时才缓缓道来。高氏肚里的孩子不是陈国公的,听到这里周氏松口气,不是就好。
接下来齐成亮平淡的说道:“母亲,是表弟的孩子。”表弟,齐成亮的表弟不就是林月德,他的母亲是陈国公的亲妹妹,带着一双儿女住在陈国公府已经有五六年。没想到林月德跟高氏扯上关系,周氏冷着脸,不知在想些什么。陈国公一直忙于政务,对府上的事几乎不管,都是周氏操持。
现在出了这样的事,陈国公也很头疼。“亮儿,你为何不早些告诉我们,也好避免……”陈国公的话还没说话,就被齐成亮打断。“回父亲,儿子之前一直没证据,好不容易才有了铁证,这个孽种不能留。”
“当然不能留,老爷,你说如今该怎么办?不能再让高氏留在陈国公府,还有林月德,也要赶出去。万一日后再祸害陈国公府,那就后悔莫及。”正好周氏不喜欢陈国公的亲妹妹,要能趁机把他们母子三人赶出府去,周氏就轻松多了。“还有,老爷,当初要不是你把妹妹他们母子三人接到府上来,也不会有现在的事。当初妾身就曾经提议,在京城给他们买处宅子,让他们住下。只是老爷偏偏不听,还觉得妾身嫌弃他们。非要让他们住到府上,现在老爷该如何收场?”
对陈国公府充满抱怨,陈国公自知理亏:“事已至此,一切就有夫人安排吧!”只是没想到第二天,满城风雨,都在传陈国公府的大少夫人有孕一事,孩子不是齐成亮的,所以被齐成亮给弄没了。还有听说这个孩子的生父就是陈国公府的人,京城传的沸沸扬扬。
陈国公下了朝,就急忙赶回府。周氏也不知道为何会传扬出去,不就只有周氏、陈国公还有齐成亮知晓。陈国公前脚回府,后脚齐成亮也到了。齐成亮阴沉着一张脸,“见过父亲、母亲。”周氏还没来得及安置林月德母子三人,身边的嬷嬷就迫不及待的告诉自己,外面的传言。
李氏也只当笑话一听而过,晏云暖得意的扯了扯嘴角:“田文,你办的不错,这一次要给你记个大大的功劳。”田文腼腆的笑着:“公子,为您办事,替您分忧,是奴才的本分。”现在就看陈国公府如何处置,“对了,田文,你放出风声,高氏肚里孩子是陈国公府二少爷齐成玉的,快去!”
这边还没有商量好对策,就听说外面又传孩子的生父是齐成玉,当下陈国公就拍着桌子:“混账东西,简直一派胡言。”“老爷,息怒,还愣着做什么,还不下去继续去打听。”周氏迅的吩咐管家,陈国公府何时遇到这个的难题。“老爷,要不然我们置之不理,谣言必定很快就停止。”
周氏异想天开的望着陈国公,摇摇头:“夫人,这段时间京城没什么大事,如今有了这传言,还不传疯了。说不定连圣上都已经知晓,要不早些处理,更是有损陈国公府的声誉。”高氏非常害怕,外面怎么会知道自己的事,难道齐成亮散播出去。现在要逼死自己,高氏低着头冥想。很快就让身边的丫鬟扶着自己去周氏的院子。“老爷、夫人,大少夫人在外求见。”
高氏还有脸来,周氏恨不得掐死她。要不是她,现在陈国公府也不会成为百姓茶余饭后的笑柄。“让她进来!”这是陈国公话,丫鬟急忙出去请高氏进屋。周氏不知道见高氏做什么,让府上丢尽了脸面。“夫人,既然她要见我们,肯定有什么话想对我们说,暂且听听,也不是坏事。亮儿,你进去,别出来。”
齐成亮不在,看高氏怎么说。高氏一进屋就跪下:“儿媳见过父亲、母亲。”周氏非常不待见面前的高氏,奈何陈国公给她使眼色,周氏笑着:“高氏,你现在身子不适,理应在屋里躺着好生休息。出来做什么,赶紧回屋休息去!”高氏抬起头,坚定的说道:“母亲,多谢您的好意,丫鬟已经告诉我,现在外面有关我的传闻。我敢对天誓,肚里的孩子肯定是大少爷的无疑。只是大少爷不相信妾身,妾身没办法。”
这下轮到陈国公和周氏为难,到底相信谁的话。“高氏,此话当真,你要知道无风不起浪。要是你肚里的孩子真是亮儿,为何他不承认?”周氏不相信高氏,高氏不断磕头:“父亲、母亲,儿媳断然不会欺骗你们。夫君给我们喝下避子药,儿媳也是近来才知晓。对夫君有些防备,所以肚里的孩子才会有幸降临。只是谁也没想到夫君那么狠毒,连我们的孩子都不要。母亲,儿媳说的句句属实,要是母亲不相信,可以把房中的丫鬟挨个叫来一问便知,儿媳说的是真是假。”
高氏的话似乎句句在理,周氏一时之间也找不到什么破绽。陈国公轻轻的开口:“高氏,你先起来,那你如今到我们面前是想做什么?”这些都过去的事,再去说谁的对错已经无济于事,还是赶紧把眼下的风波平息过去。相信再不消停,用不了多久,圣上就会找陈国公,到时候一张老脸可没地方放。
在朝堂之上,亦是如此。陈国公紧盯高氏,周氏的目光也落在她身上,“回父亲、母亲,其实妾身知道夫君喜欢的是谁,他不想有孩子。都是因为她,只是夫君和她注定这辈子不可能在一起。”里屋的齐成亮双手握拳,高氏在胡说些什么。难道不知道有些话一旦说出口,就没办法收回。
何时在高氏面前表露过,她岂会知晓?恨不得冲出去,把高氏拉走。但是这样会更加引起陈国公夫妻俩的猜疑,齐成亮不能那么做。只能在脑海中想着说辞对策,一会儿好应付陈国公和周氏。这出戏越来越热闹,姚明媚轻松的躺在榻上晒太阳,另外丫鬟伺候自己吃樱桃,别提多舒坦。
孩子,母亲可都要感谢你,你要平安健康的长大。到时候母亲把这陈国公府的一切都给你,你就做你的大少爷。姚明媚还没享受够,就看到香莲一身蓝衣,急急忙忙的冲进来:“二少夫人,妾身有要紧的事要跟您说。”低着头没理睬香莲,身边的嬷嬷走过去,“姨娘,今日二少夫人心情不错,你还是别在这添乱,还不赶紧回院子去!”
香莲急切的开口:“二少夫人,妾身真的有要紧的事,还请二少夫人听妾身一眼。”跪着爬到姚明媚的面前,才让她慢慢抬起头:“你有要紧的事与我说,难道我就要听吗?我没空听你废话,要是你有事的话,尽管去告诉二少爷,我相信他会很乐意听你说。”
姚明媚不过在为自己出口气,反正现在已经让齐成玉完全听自己的。相信香莲也翻不出什么大浪来,况且香莲的老子亲娘的卖身契还在自己手里,这可是周氏送给姚明媚的大礼。有这份大礼,看日后香莲怎么在院子闹腾,跟姚明媚斗,抢男人,香莲还嫩了些。
亏得周氏跟自己一条心,香莲眼泪都要下来,含在眼眶中:“二少夫人,妾身真的有要事,还请二少夫人给妾身一次机会。”嬷嬷见香莲的模样,不由的劝慰姚明媚,听她一言,看她能说些什么。只是没想到姚明媚松口答应让她开口,香莲居然要姚明媚把屋里的丫鬟都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