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婷低着头,不言语什么。倒是二公主周丽丽撒娇的起身到萧妃的身边:“母妃,您可别这样说,会让婷儿不好意思。不过既然母妃都开口了,那儿臣就先带着婷儿下去说话,独孤夫人,告辞。”临走前不忘记给王氏请安,王氏笑眯眯的瞧二公主带着独孤婷离开。
萧妃感慨的说道:“想当年你我之间的感情也如她们这般要好,时间过的真快,一晃眼,二十多年过去了。”王氏附和的说道:“娘娘说的是,好多年了,真快。”周丽丽急忙拉着独孤婷到自己寝宫,“婷儿,我听说独孤夫人准备了宴会,邀请京城不少夫人,是不是为了你的亲事?”
一提到这里,独孤婷就拉下脸:“二公主,你帮我想想办法,劝劝母亲,我的亲事不着急。”独孤婷还不想那么早嫁人,可王氏似乎等不及,周丽丽羡慕的握住独孤婷的手:“婷儿,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你的亲事有你母亲为你操持,想必伯母一定会给你找一个如意郎君。你再看看我,就算我是金枝玉叶的二公主,又能如何?我的亲事,母妃也做不了主,要父皇说了才算。父皇现在几乎不来母妃的寝宫,你要是有喜欢的人,大可以告诉伯母,相信伯母不会棒打鸳鸯。”
没想到从二公主的嘴里说出这样的话,一下子独孤婷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安慰她。只能紧握她的双手给予力量,周丽丽摇摇头:“婷儿,我没事,只是很羡慕你,我贵为一国公主,连自己的亲事都不能随心所欲,有点不甘心而已。不过我享受的可你比多,对了,你有没有喜欢的人,说来我听听?”
睁着大眼睛,好奇的打量独孤婷,独孤婷羞涩的低下头不吱声,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真的有喜欢的人,只是不好意思,羞于开口。既然独孤婷不说,周丽丽也不能逼着她。话锋一转。
“婷儿,想必你也听说了今日京城的流言,当日帮我们的公子是晏东南大人的嫡子晏云暖。后面晏东南还亲自带着他到东阳王府负荆请罪,听说东阳王没有责怪他们。还真是宽宏大量。”周丽丽不屑的哼道,东阳王经常跟圣上胡搅蛮缠,怎么会轻易饶过晏云暖,其中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公主,你可千万别胡说,小心隔墙有耳,我们还是小心点为好。”周丽丽微微笑道:“婷儿,你就是想太多了,现在可是在我的寝宫,我不相信东阳王的手再长,我的寝宫还会有他的眼线,要真有的话,我一定要告诉父皇,看东阳王怎么狡辩。”
既然周丽丽如此笃定,那独孤婷就不再多说什么。周丽丽突然打趣的开口:“婷儿,我可是没少听人说,东阳王府的小王爷对你一往情深,怎么样,要不要考虑考虑?”真不知道在深宫里的周丽丽怎么会听说这些,东阳王府的小王爷周明星,独孤婷也才见过几次面。他就对自己一往情深,是不是太肤浅了?
独孤婷忙不停的摆手:“公主,你可别开玩笑,你也知道,我父亲跟东阳王的关系,怎么可能?不说这件事,公主,我母亲过几日在京城宴请不少夫人,要不要来玩玩?”况且周明星的名声可不好,独孤婷才不会看中这样的男子做夫君,还是赶紧扯开话题,避免尴尬。
跟周丽丽相处多年,很清楚她的个性,哪里有好玩的就会去哪里。“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到时候我悄悄去找你。”姐妹俩接着聊了许久,知道王氏来带独孤婷回府,周丽丽依依不舍的拉着独孤婷的手,王氏莞尔一笑:“公主,等到妾身有时间,会经常带着婷儿到宫里给娘娘请安。”
到时候周丽丽还愁见不到独孤婷吗,“那就多谢伯母了,丽丽送送伯母和婷儿。”面对周丽丽的热情,王氏只能笑而不语,很快到了独孤府的宴会这一日,一大清早,周丽丽就跟萧妃娘娘请了恩典,萧妃娘娘点着周丽丽的小脑袋:“你这个丫头,真不知道母妃上辈子欠你什么了,这辈子帮你这样欺骗你父皇。既然你想出宫去独孤府,母妃也不拦着你。只是母妃要叮嘱你,千万不可以冲动,要注意自己的身份。万万不可被人现你的身份,否则母妃也保不住你,记住没有?”
周丽丽撒娇的望着萧妃的手臂:“母妃,儿臣记住了,那儿臣这就准备出宫,不知道母妃有没有什么话带给独孤伯母?”萧妃娘娘性情温和,经不住周丽丽的撒娇,会答应她出府。周丽丽也是因为知道年轻时萧妃跟王氏关系好,才会毫无芥蒂的跟独孤婷成为好姐妹。
晏东南临走前再三叮嘱李氏,一定要照看好两个女儿,千万不要惹事。李氏点点头目送晏东南离开,就开始吩咐嬷嬷去把晏云竹和晏云菊请到自己屋里来。既然去独孤将军府赴宴,自然要盛装打扮,只是到了李氏屋里,看到晏云竹和晏云菊的打扮,赶紧让她们换了华丽的衣裳,低调一些好。
晏云竹倒觉得可以,只是晏云菊嘟着嘴:“母亲,我们好不容易出府一趟,就不能穿的漂亮一些吗?”李氏一个眼神递过去,晏云菊吓得直说:“母亲,我就随口一说,您可别往心里去,我现在就换衣裳,现在就换。”晏云竹抿嘴微笑,母女三人坐在马车上准备前往独孤将军府。
晏云菊突然开口:“对了,母亲,我们不带小九一起去吗?反正小九在府上也没什么事。”说完还给晏云竹使眼色,让晏云竹帮忙说话。晏云竹视而不见的别过眼,亏得晏云暖平日对晏云竹那么好,到了关键时刻,就看出来,只有自己对晏云暖那是真好,时刻都惦记晏云暖。
“菊儿,你要是那么多话,我看你今日就不用去独孤将军府,就留下来陪着小九。”这话听着怎么那么不对劲,没有办法,晏云菊只好闭嘴,李氏闭上眼后,晏云菊掐着晏云竹的手,似乎再说,七姐,你怎么不帮我说话,。晏云竹微微一笑,菊儿,你可是你自找的。
晏云菊气的差点吐血,回头定要告诉晏云暖,让他认清楚晏云竹的真面目。晏云暖今日不会闲着,正好趁李氏等人不在府上,晏云暖终于能出府。田文松口气,田武总算回来,现在他们俩一起陪着晏云暖从后门偷溜出府。在等李氏母女三人到独孤府,已经有不少宾客都到了。
晏云竹和晏云菊紧跟李氏身后,去给独孤夫人请安。周丽丽正在独孤婷的闺房,坐着大口大口的吃着红豆糕,“婷儿,不知道为何,总觉得你府上的红豆糕比宫里御厨做的好吃?”回宫后,周丽丽时常惦记,独孤婷抿嘴笑道:“公主,要是喜欢的话,一会我让厨房多做一些给你带回宫。”
周丽丽笑嘻嘻的用手帕擦拭嘴角,撒娇的抱着独孤婷:“婷儿,我就知道你最好,善解人意,将来谁要是娶了你,真是祖坟冒青烟了。”周丽丽的这番话,不免让独孤婷有些无奈,连身边伺候的丫鬟都低着头忍着笑。“你们可被笑,本公主说的都是实话,你们小姐可好着呢!我要是男子的话,定要把你们小姐娶回府。”
独孤婷笑岔气,片刻后忍着笑意:“公主,不可胡说,被人听到就不好了。”周丽丽得意的仰着头:“婷儿,我说的都是实话,对了,时辰不早,我们该去大厅了。”周明雪身边的丫鬟有些犹豫的开口:“郡主,我们就这样去,恐怕不太好吧!”
不太好,“怎么,本郡主难道就不能去独孤府?”周明雪冷下脸,丫鬟迅跪下:“郡主息怒,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奴婢只是觉得去的都是独孤府邀请的夫人和少爷公子,我们就这样去,会不会太贸然,有失郡主的身份?”丫鬟吓得额头都冒汗,周明雪嗤笑一声:“本郡主愿意去独孤府,那是给他们面子。赶紧起来,继续给本郡主上妆。”
129 赴宴(二)
王氏唯独不请东阳王府的女眷,说明什么,周明雪心里咽不下这口气。而且周明星喜欢的人可是独孤婷,今日再去会会她也未尝不可。正好在大厅遇到周明星,“雪儿,你这是要去哪里?”瞧着周明雪盛装打扮,好奇的开口问道。周明雪神秘一笑:“大哥,佛曰不可说,我先走了!”
走了几步就回过头嫣然一笑:“大哥,你可被忘了答应我的事,可要尽快哦。要说不定我很快就会改变主意了呢!”还没等周明星反应过来,周明雪就高高兴兴的出门上了马车,留下周明星落寞的身影。周明星派人打听到今日晏云菊的行踪,没想到去独孤府,周明星心里痒痒,也很去见独孤婷。
今日独孤府人多,防备应该不严,要能见见独孤婷,一解相思之苦,那这些日子勉强自己做的事,也有安慰。越想心里越是痒痒,心一横,算了,去就去,有什么了不起。还有周明雪的提醒也不无道理,确实要抓紧时间。俗话说的好,趁热打铁,加快度。
晏云暖提前让田武打听到古玩店铺的下落,现在就前往,看看具体情况如何。好不容易左拐右拐来到古玩店铺,田武小声的嘀咕:“公子就是这样,要不然奴才先去?”晏云暖摇摇头:“不用,我们一起去。”说着走在前面,走进店铺,居然没有小厮上前来招待。
回想来的路上,几乎没什么客人,好不容易这里有一个店铺。看样子生意应该不好,晏云暖眯着眼四处打量一番,里面的装饰陈旧,田武喊了几声,才缓缓的看到掌柜的走出来。走到晏云暖主仆三人面前打量一番后,作揖道:“这位公子,老夫在后院耽搁片刻,不知道公子看中什么?”
扯了扯唇角:“掌柜的,我今日来不过随意看看。”再等到独孤婷带着二公主到大厅,王氏点点头朝她们示意走过去,见过各位夫人和小姐。当然公子是由管家和独孤府的庶长子独孤一天招待,当然李氏见到跟在独孤婷身后的周丽丽时微微皱眉。二公主也太胡闹,恐怕萧妃娘娘也是拗不过她,才勉强答应。
但愿今日二公主可别给自己惹事,独孤婷行过礼后坐在王氏身边,周丽丽站在她身后,开始四处打量起来。不得不说今日来的人还真不少,等到哪一日周丽丽也缠着萧妃,在皇宫举办宴会,那会更加热闹。只是可惜父皇对母妃感情不好,周丽丽实在张不了口。算了,这件事也不着急,慢慢再看看。
李氏稍微放心,晏云竹和晏云菊跟着王嬷嬷学几日礼仪,还是很有效果,现在跟京城的大家闺秀没什么区别。可是就在这个时候,王氏身边的嬷嬷神色匆匆走到她身边,附耳嘀咕。周丽丽拉扯独孤婷的衣袖,“好像有什么事,我看伯母脸色不对。”只是细微的变化,就被她捕捉到。
独孤婷顺势看过去,笑眯眯的起身走过去,“母亲,生什么事了?”王氏看了看身后的独孤婷,以及周丽丽,轻轻的开口:“东阳王府的小郡主来了。”要是独孤婷没记错的话,王氏根本不会请周明雪,难道不请自来。也难怪王氏现在犯难,周丽丽就算在宫里待着,但也不会不知道周明雪,东阳王的爱女,京城不少人都害怕她,偏偏周丽丽就不害怕。
她是郡主,自己还是金枝玉叶的公主。话刚说完,就见周明雪身穿淡蓝色衣裙,外套一件洁白的轻纱,把优美的身段淋漓尽致的体现了出来。即腰的长因被风吹的缘故漫天飞舞,几缕丝调皮的飞在前面,头上无任何装饰。仅仅是一条淡蓝的丝带,轻轻绑住一缕头。
颈上带着一条紫色水晶,水晶微微光,衬得皮肤白如雪,如天仙下凡般,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眉如翠羽,齿如含贝,腰若束素,嫣然一笑。一条天蓝手链随意的躺在腕上,更衬得肌肤白嫩有光泽。目光中纯洁似水,偶尔带着一些忧郁,给人可望不可即的感觉。红红的小嘴微微噘起,给人一种清秀的感觉。
周丽丽曾经听萧妃娘娘提起过,东阳王妃可是绝色美人,东阳王一表人才,他们的女儿周明雪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就算周明雪生的如花似玉,但是京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她的骄纵跋扈。大厅的不少夫人吩咐起身给周明雪行礼,李氏自然不知道周明雪的身份,不过等嬷嬷在身边提醒后,李氏当下就低下头。
晏云暖这孩子,为何要为难面前的周明雪,现在千万不要让周明雪看到自己。王氏并没有起身,依旧坐着,独孤婷站在王氏身边,笑着给周明雪请安。周明雪扫视一圈,大摇大摆的走到王氏面前:“独孤夫人,今日本郡主来,不会给你添乱吧!”
略微皱眉的看着独孤婷身后的周丽丽,就算穿着丫鬟的衣裳,也掩盖不了她身上的脱俗气质。有些似曾相识,到底在哪里见过她,想了片刻后,没想起来周明雪就放弃,不去想。王氏温婉的笑道:“郡主,这说哪里的话,妾身还以为郡主不乐意参见宴会,所以就没有请郡主,还请郡主见谅。”
当着众位夫人小姐的面,王氏不会给人落下话柄。“独孤夫人,你是不知道,旁人的宴会本郡主自是不会去。唯独独孤夫人的宴会,本郡主是一定会来,独孤姑娘可是本郡主的好姐妹。”周明雪分明就是信口开河,独孤婷下意识冲动的想要解释。要是让京城中的夫人小姐知道自己和周明雪是一路人,还会有人上门提亲吗?
周明雪真是打的如意算盘,王氏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见周明雪亲昵的走到独孤婷身边拉起她的手继续说道:“我父王跟独孤将军在朝堂之上偶尔会有些政见不和,但这并不影响我和婷儿之间的情谊。婷儿,你不怪我没跟你商量就说出来吧!”现在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独孤婷身上,当然她们心里在想什么,谁也不知道。晏云菊这下才知道,原来晏东南带着晏云暖去负荆请罪,得罪的就是眼前这位郡主,不过要是她跟独孤府的姑娘关系好。
她们母女三人现在在这,岂不会很危险。要是待会周明雪为难她们,可不好收场。于是轻轻拉扯身边晏云竹的衣袖,小声的开口:“七姐,我们能不能离开这?”“离开,八妹,你在想什么呢,现在无论如何都不能离开。你别担心,只要我们不出声,相信郡主不会找到我们。”
扫视在场的不少夫人和小姐,想必她们现在都抱着看戏的心在这。独孤夫人邀请她们来,就算要离开,也要跟独孤夫人告别。眼下这个情景不用说也知道独孤夫人不高兴,好好的宴会被不请自来的周明雪打搅。不过知道晏云菊在担心什么,于是紧握她的手安慰。
晏云菊叹口气,似乎也只能如此。低着头不吱声,李氏现在也祈求郡主别认出她们,要是真的刁难她们,李氏一时之间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只能忍着。传出去晏府在京城的名声可就毁了,回头跟晏东南没法交代。独孤婷满肚子的火气,周明雪也太能胡说,不说其他夫人,就单看王氏阴沉着脸。
微微俯身:“郡主,说笑了,婷儿在独孤府很少出去,见到郡主的次数不多。”在跟周明雪撇清关系,果然王氏脸色好了不少。只是在心里揣摩,周明雪为何会如此说,是不是有其他的用意,背后会不会有东阳王在指使。独孤大将军在朝堂之上跟东阳王对着干,肯定会招惹他的记恨。
如今要是这些女眷说出去,独孤府跟东阳王府可就脱不了干系。起码在世人的眼里,真要如此的话,王氏可没办法跟独孤将军交代。今日就不应该举办这宴会,给周明雪这个机会。还真是他们多路,周明雪不过为了周明星的亲事才会如此说。
周明雪轻笑着继续拉着独孤婷的手:“婷儿,你别有那么多顾忌,你我姐妹之间的情谊不会因为父辈们受到影响,这辈子有你这个好姐妹,我周明雪死而无憾。所以婷儿,你现在可别说让我伤心的话。”水汪汪的大眼睛含着泪珠,晏云菊小声的开口:“七姐,你说到底她们是不是好姐妹?”
好像雾里看花,现在晏云菊有些迷糊。晏云竹瞪了一眼过去,现在还议论这事,还是静观其变。况且似乎跟她们晏府没关系,少引起注意。要是独孤婷再说的话,周明雪的眼泪恐怕真的能落下。难得看到京城中骄纵跋扈的东阳王府郡主有这样柔情的一面,不少夫人的眼里有了同情的目光。
周丽丽不会像这些无知的夫人一般,相信周明雪的花言巧语。奈何周丽丽一直在犹豫,要是自己出面帮独孤婷的话,暴露了萧妃跟独孤府的关系。另外还会让圣上因此责怪萧妃,让周丽丽私自出宫。不过要不帮独孤婷一把,恐怕今日之事传出去,会影响朝政。
权衡之下,周丽丽挺身走到独孤婷身边,这时周明雪才慢慢的抬起头正视她。独孤婷和王氏交换了担心的眼神,周丽丽来府上,就是不想让人知道她的身份,眼下这可如何收场。要是传出去,王氏不好跟萧妃交代。周丽丽可是王氏从小看到大的孩子,心里不舍。但是也知道周丽丽是为了独孤府,对她甚是感激。
“郡主,你当着各位夫人小姐的面,大言不惭的说你跟独孤姑娘是好姐妹,那我倒是想请问你,你可知道独孤姑娘最喜欢什么颜色的衣裳,最喜欢吃什么?”没想到一个面熟的小丫鬟竟然如此跟自己说话,“放肆,你算什么东西,本郡主现在在跟婷儿说话,主人说话,哪有你说话的份,还不赶紧退下。莫要丢了独孤府的脸面,你说是不是独孤夫人?”
此时的周明雪还认出周丽丽,说出她的身份。王氏颇为犹豫,到底要不要出声,周丽丽看出王氏的为难,很快就出言帮王氏:“郡主,莫要因为我的身份而生气。只要你跟独孤姑娘真是是好姐妹,我相信你定能说出来让大家听听,到底谁在骗我们,各位说是不是?”
李氏倒是对周丽丽心存好感,这个丫鬟能问出这番话,那就说明周明雪的话恐怕有假。况且要是独孤婷身边的丫鬟都敢这样质问周明雪,说明周明雪的话没那么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