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已经在规划自己七年后的人生,那时应该大学毕业了吧。我现在所有的努力只不过都是
在为那时在铺垫基础。
重点中学的师资力量还有严肃的学风对缺少自制力的学生影响力是巨大的,我希望桃子今后也能
和我一起站在高处欣赏风景.(呵呵,老实说我那时的确是有些早慧,但是你们也不看看我身边都是些什么人?桢南一直就是跳级上学的)
“小熙,不是我不学啊,我真的不是那块料,我的脑子根本装不进这些东西。”
我挑起眉毛,挖苦她,"那你是什么料,谈恋爱的料?吃喝的料?"
桃子笑着抓起书包,拿起来拍一拍,她斜睨我一眼,“你吃味了?我走了!。。。。。。要么姐晚上请你喝酒?。”
我继续收拾桌子上散乱的课本,“免了!你晚上不温书了?我可还要看书。”
“切,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向来不是大考大玩?小考小玩,不考不玩吗?”
“不可救药!”我无奈地摇摇头。也好,她和我不一样,反正她家有钱,即使将来她无所事事,她老爹可以养她一辈子啊,不过我觉得如果一个人没有理想 真是件很悲哀的事情。
桃子又睨了院门一眼,然后对我意味深长地挑了挑眉,“真走了,你家小顾哥哥回来了!”
然后她象狐狸那样抖了抖毛,做了这个可笑的动作后她一摇三晃地往门边走过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一定多留言啊,此文纯粹是我手氧氧,写着玩的.
亲人(修)
我转脸望过去,天边流云似锦,漂浮不定,院子里的丝瓜绿油油的叶子穿梭在藤顶上,象一
个圆形的穹顶,连着那层层叠叠翠色叶子垂下的是丝丝绦绦细长的丝瓜,各种层次的深绿粉绿
草绿,间隔着那碗大的嫩黄的花。有些灰色的小院,立刻勃勃生辉。
顾桢南站在那绿色长廊下,叶片缝隙里漏下的阳光班驳地洒了他一肩,我突然觉得他身上雪
白的衬衣亮得晃人的眼,从没见过哪个男子能把一件白衬衣穿出这样清俊的味道来,将近十年
的光阴流过去了,他还是一副温润如玉,清雅书卷的样子,一点没变.就象我第一眼看到时的模样。
此时他手里拎着个滴水的塑料袋,里面有两尾活蹦乱跳的黑鱼,大概又是开过刀病人送的.
我知道最近他收了个病人是养鱼专业户,家里头三天两头往科室里送些鱼虾,搞得办公室都有一股子腥味,大家都有些讨厌那个病人了,又不好意思说,中国的文人自古以来就是这样面子上的虚伪。
惟独桢南每次照单全收,他说他要回家作饭,害得其他医生和那些小护士都要把鱼送给他。大家都知道桢南喜欢烧鱼给我补脑子,我自觉自己已经很聪明了,基本上用不着再补了,看那些需要背诵的课本时我基本上能做到一目十行,过目不忘。
不过我还是很佩服一个人,那人叫诺依曼,是匈牙利人,小时候桢南曾经很羡慕这个人,所以后来我牢牢记住他了,据说他6岁就能心算八位数除法,8岁的时候就将微积分弄得明明白白了,他11岁的时候已经没有老师能教他了,他只能自学,再后来他研制出了计算机和原子弹。
桢南告诉我真正的天才几乎都是理科的科学家和文科的哲学家,一般智商不够的人才去念文科,工作上最聪明的也是那些科学家,一般没文化的人才去做生意,他向来不喜欢做生意的人和事,看到钱几乎都不想用手去碰,每次不得不碰时他会洗手,这一点我俩都很象。
桢南很喜欢看一些古书和哲学书,他经常对我说,如果将来他不做医生了,他会去大学教哲学。
我一直很用心地学习,知道自己将来不一定能成为一个科学家站在他身后,起码要做个很聪明的人站在他身旁。(可惜事如愿违,后来我的工作竟然是他最不喜欢的那种人,当然,那是后话了)
桢南微笑着跟桃子打过招呼,两道好看的浓眉舒展着,(他的眉是浓了点,但不张狂,很隽秀)看上去心情不错,“桃子留下吃饭吧!”
桃子立刻脚跟立正恭谨地喊了一声大哥好,客气地道谢后就忙着要闪人了。小妮子在桢南面前很是正经严肃 ,小腰挺得笔直,好象天生的无骨狐狸症一下子痊愈了,哈鼽,软柿子一下变成了端正淑女了,顾桢南身上好象天生有种能净化人的气场,近他身者,莫不从善如流,想不变端庄都不行。
骨子里我和桃子是一种人,我们喜欢向习俗和规矩挑战,不按理出牌。只是桃子是个真小人,我是伪君子,桃子从来不掩饰自己那些不合学生身份的活动,而我只是隐秘地参加,因
为我很在乎桢南对我的感觉,在目前的生活里,他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不想他看见自己真实幽暗的那一面,希望在大学毕业前,我在他面前还是个最纯净的小姑娘模样。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多收藏吧,有意见就写,欢迎!
亲人(2)
我送桃子到大门外,她手窝在嘴边呼哨一声,一辆帅气的摩托车从不远处的树荫下开了过
来,车上懒散地坐着一个穿着黑色T恤衫的男生那里,前胸处锈着一条很夸张的金龙,那男
生长相英俊,一双挑眉的凤目,周身上下散发着扉糜的气息。是韩皓学,(其实他一点也不好学,
呵呵!鄙视他!名不副实!)看到我们一前一后出来,他邪魅地吹了声带尾调的口哨。可能我自幼
没有父亲,始终对比我大的男子有一种向往,同年的男生我几乎连敷衍的兴趣也没有,尽管桃子说他是个宝,我也只当他是根草,而且我极讨厌那种妖艳高调的男生.生活里我已经习惯拿纯净优雅的桢南做原型,这些人怎么好跟他比呢,仿佛一个是天上如锦的流云,一个是地上旺盛的衰草。
桢南说我厌恶韩皓学同学的原因是我嫉妒桃子对他好,切,怎么可能?我又不是蕾丝,怎么会嫉妒好朋友的男人?
桃子楼着他的腰,两人嬉笑着冲我摆摆手,很招摇地呼啸着开过去了。
我对他们的背影笑笑,难怪桃子今天无心向学,原来埋了个大伏笔在门外啊。韩皓学我也
很熟悉,比我们高两届,听说他跑起来比风还要快,是很有名的三中的混子大王 ,有时侯我也和桃子一起去酒吧混酒喝,当然我只是浅酌,我在顾桢南面前还是很注意保护自己形象的。
尽管有时我感觉自己的心快要象脱缰的野马了,可是那驾驭的马缰绳还是紧握在桢南的手里。
那家S市最大的酒吧是韩皓学的哥哥开的,我们在那里消费都是免费的,只有我每次去坚持给酒钱和小费.我喜欢清清楚楚地算帐,明明白白地做人,别人不欠我,我也不欠人!
顾阿姨和桢南每个月都给我一定量的零花钱,所以外婆留给我的钱要到我18岁才可以动用,利息倒是很多,一直都存在银行里没动,有时我想,要是桢南知道我拿他的钱去买酒喝,不知道他会有什么样的表情?
顾桢南站在水池边哗哗地洗手,池里是刚杀好的鱼,他有一双修长而有力的外科医生的
手,整个过程流畅优美,原来美人手上沾着血腥杀鱼也能这样优雅啊,真是天生的仙人风流之
姿,象我这样的粗鄙之人学也学不来的。
我看到桢南的衬衫袖克夫垂了下来,于是上前默契地挽起他的袖子,细心折了几道,他身上有医院特定的来苏儿水的味道,面上有淡淡笑容,看上去很愉悦,“帮桃子复习自己会不会耽误?”他说话的时候浓眉微挑,长睫如翅,侧面真是非常好看,顾家的人都有副好皮相,顾家
是大家,向来嫁娶的都是俊男美女,子嗣自然也十分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