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遥其实并不想要这么早的暴露身份,只是盘算着杀了简安之后就把她接出来,哄骗她一切都是简安干下的恶事,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结果简安这个贱人,居然把她给放了出来,让她亲眼目睹温柔随和的丈夫不仅是个吃人狂,还是个蛇妖的残酷真相,闻遥的一番布局全被搅黄,真是把他气得脸都青了。

每每想到这里,他都恨不得立马回去再给简安踹上几脚,踹得他粉身碎骨最好。

但事情已经发生无法挽回,闻遥只能压着怒火一件一件为她解释:虐杀简安是因为简安是他的死对头,积怨已深,杀了并无不妥;屠杀平民是因为简安害他走火入魔,并非他有意为之;至于身份上的隐瞒,他说:“我并不是故意想瞒着你,我只是找不到合适的时机告诉你,怕吓到你。而且我是妖又有什么大不了的?你们凡人总说妖会害人,可你看我几时害过你?你我相爱,你已经成为我的妻子,这与我是人是妖又有什么关系?”

他说了这么一大堆,明善却只觉得他吵闹。回想起他把隔壁王员外一家吞进嘴里,再吐出来已成数具干尸的恐怖景象,稍一思索,就知道村镇那些青壮年离奇死亡的事都是他做下的,他已经害了那么多人,居然还在骗她,还敢说爱她,难道害了千万人,独独不害她就是爱吗?即便是,她又为什么要接受一个蛇妖的爱?

她明明是人,不过是好心救他一条性命,就被他强行夺去清白,莫名其妙成为他的妻子,现在还被他带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连父母最后留给她的一间小屋都彻底失去了。

明善哭得颤抖,觉得自己已经悲惨到这种地步,彻底放弃求生的欲望,她不能说话不能骂人,知道手指就算翻出花来也没有威慑力,直接不管不顾地去抓他的脸,用牙齿咬他。

闻遥修炼千年,皮肤已如钢铁般坚硬,被女孩这样挠痒痒似的攻击一点感觉都没有,但她如此不听话,激得他脾气也上来了,直接把她两腿分开,一点前戏不做地插进去干她,报复性地抽插,顶得她脸色苍白无比,发出被欺辱到极点的艰涩哀叫,他才终于皱眉射精。

完成一场双方都不享受的性爱,闻遥神色冷漠,不管自己的性器还沾着肮脏淫液是多么情色的一幕,伸手在女孩腿间摸了满手的精液,无情地把手指伸进她嘴里搅弄,冷笑道:“上面下面两张嘴不知道吃过多少次精,逼都被我干成这样了,现在居然敢嫌弃我是妖?”

明善气得扇他巴掌,又被男人抓住手腕,听他说出恶毒的话语:“全天下谁都可以说我心狠手辣,唯独你不可以。如果不是你救了我的命,我根本不能活着去吃人。你觉得我杀人如麻,你也不想想,到底我是受了谁的恩惠才有精力去吃人?”

闻遥一字一句道:“不是我害了他们,都是你害的,你借我的手杀人,你才是凶手。”

明善一想到整个小镇的人都被屠戮殆尽,又听男人如此说辞,心中无比悲痛,如果不是她当时一时心软,一切都不会发生,她和许多人的命运也不会如此悲惨到这种地步……

女孩无力地松开紧握的拳头,偏头痛苦落泪。

闻遥信口雌黄,把杀人的罪名全部归结于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妻子上,见她伤心哭泣,情绪崩溃,毫无人性地觉得内心满足,他要将明善彻底绑在身边,让她乖乖地做自己的情人。

于是为她打造口枷镣铐,铁链长度计算合理,只够她在房中走动,连大门都碰不到。他也不许明善穿衣服,永远浑身赤裸,觉得冷只能套上他留下的一件黑袍,是他从前蜕皮幻化而成,他的小妻子在他的蛇皮里被他操到两腿痉挛,空中乱蹬,下体湿滑一片。

这十多天来,他除了办事外出,性器几乎一直埋在她湿滑小穴体内。她差不多算是拴在了他的腰上了,字面意义的。

明善毕竟是人类,经受不住这样频繁的性交,没出一天小穴就被干肿,插不进去,他的手指在高高肿起的阴唇上轻轻拂过她都痛得掉眼泪,只能为她上药,一边亲她一边指奸,让她高潮迭起,爽到快感都成为痛苦,将她灵魂整个笼罩。

于是开拓后穴,她真的快要怕死了,一直在躲,闻遥刚插进一个指节她就怕得立马跪下去给他口交,揉他两个囊袋取悦他,主动把背弓起让他插得更深,插得更爽,吸他的马眼,被射了满嘴之后已经小脸已经哭得一团糟,几乎窒息,咳嗽不止,但居然诡异地觉得心安。

闻遥在她这样打断之下,逐渐放弃强硬顶开她后穴的想法。保住屁股,还是有许多玩法,小逼肿了嘴巴受伤了,那就让她挤着奶给自己玩乳交,硕大的龟头把她的小下巴顶得通红一片,然后射在她脸上,让她自己慢慢把脸上的精液刮下来吃掉,再低头与她热情缠吻。

有时候也用腿,用脚,用手。他是妖,永远精力无限,对情事无比热衷,十多天的日子对他来说不过是弹指一挥间。但明善不行,他的小情人,小妻子,可怜的小哑巴真的快被玩坏掉了,一点点小动作她都受不了,一摸奶子就躲,一揉阴蒂就高潮,就算没有刺激下面也还是在流水,堵不住地流,闻遥都怕她脱水,嘴对嘴地喂她水,她就一边喝一边泄,呆呆地,被玩傻掉了,看到他也不躲了,遵循本能地吻他,依赖他,服从他。

玩到这种份上,闻遥觉得自己驯化成功,终于满意。

今日出门参加宴席,临走前在她穴里塞了根玉势,现在拔出来,换上自己的性器,又被湿软小逼包裹住,爽死,把她抱在怀里抽插,上下抛动。她抱着男人的脖子,贴着他耳朵发出混乱的喘息声,这种声音在他听来无异于女人叫床发春,勾得他情热。

“啊……怎么扩张了还这么紧?”他掐着女孩的脸跟她亲嘴,含糊问,“你拿出来过了?”

女孩老实摇头,她很乖的,不敢违背他的命令,在他背上写:“不,一直插。”

“好孩子。”这样听话,闻遥心情也好,笑着又吻她,“看来玉势不够大啊,没什么效果,下次换一根好不好?”

“不,不。”她在男人健壮的背上慌乱地写。这个尺寸就已经让她很难承受了,这还是她主动向闻遥撅起屁股求他后入换来的好处,她不敢想象更大尺寸的话她该怎么办。

“嗯?你写的什么,是什么字啊?”男人故意逗她,拿她的缺陷开玩笑:“说给我听嘛。”

她急得落泪,手指飞快动作,都要在男人背上留下字样的红痕。闻遥笑着搂住她,低低地说:“怎么办啊,我什么都感觉不到,我很笨的。”他把女孩抬起来,性器从她体内拔出,看到她呆呆的样子就觉得很可爱,情色低语:“宝宝用舌头告诉我嘛,用舌头写在我鸡巴上,那我肯定就知道你的意思了。”

于是又被按下去给他口交,这次倒是没想玩什么花样,就是让她含住龟头,用舌头在马眼上像是写字一样一下一下地舔,舌尖抵到马眼,轻轻地顶,他摸着女孩白皙后背突出的脊骨,一直滑到她不断涌出清液的小逼,给她指奸,让她用颤抖的嘴唇吃下射出的腥味精液。

射过一次,闻遥恍然大悟:“啊,原来是不要啊。可是下面一直在流水啊,我用舌头给你堵住好吗?”

立马俯身给她舔逼,他这次不用担心暴露身份了,用蛇信子为她舔,不同于人类粗厚的舌头,细长嫩红的蛇信子像是一根锐利的线,分开她两片阴唇,找到其中的嫩红肉粒,用分叉卡住不断往上推,用两片细而精的舌尖给她玩到喷水之后,再下去舔她穴口。这次舌头够长,可以舔到她的敏感点,像是手一样用力,但比手更要灵活,放肆戳弄那块突起,之前用人类的舌头操她还会被夹住,现在她根本无法反抗,没玩几下就喷水,整个房间都是她急促混乱的重重喘息。

舔到后面她又受不了,抓他的头发,夹他的头,用力踹他都无济于事,男人来回变换,一下子是冰凉纤细的蛇信子,一下子是火热宽大的人类舌头,她被玩得连喷两次,真的感觉自己快要晕厥,高潮的快感像是一把刀,自下而上将她脊背都贯穿,痛到麻木。

“好吧好吧,不舔了。”男人看到她哭成这样,从她腿间抬起头来,很可惜地说。

性器慢慢捅开缩紧到抽搐的穴道,闻遥一边插一边低头吻她,怕她忘记呼吸,给她渡气,给她拍背顺气,哄她:“不哭哦,我这次不吓你,这次我轻轻地。”

男人将她转过去,侧躺着抱住她,难得十分温柔地插她。

在这种仿佛在水面摇橹划桨一样的惬意中,明善慢慢困顿地闭上眼,忘记自己手上还带着镣铐,忘记自己身后的男人是个怎样恐怖的存在,忘记如何救他,如何认识他,也忘记自己不过才十六岁。她被男人笼罩在情欲的阴影之下,忘却了一切。

ps:这个故事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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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2章二把手·归国颜

烟花三月,草长莺飞,窗外风光无限好,黎家却成一团乱麻。

先是老爷子遭人暗杀,中弹位置只离心脏几公分,被抢救一夜也堪堪保住性命。在床上昏睡十来天,再次醒来,看到自己的副官和新纳的九姨太抱在一起鬼混,急火攻心,连叫都没叫出来,立马又晕了过去,中医西医轮番上阵都救不回来。

长子黎仁文临时接替父亲位置,权力一到手的第一件事不是拉拢人心树立威信,而是忙着跟父亲的七姨太拜堂成亲,美其名曰为父冲喜。他犯下与小妈通奸的罪行,偌大个靖安城无一人敢指责他,只有二弟黎仁武在酒席上大笑祝贺:“父亲确实老了呀。”

这桩喜事没能冲醒父亲。同样色欲熏心的次子黎仁武也开始纳妾,他已经有五个小老婆,如今又收了两房美艳小妾,日日荒淫无度,房中不断叫水,短短一个月他就变得面黄肌瘦。

两个人的努力都是无用功,无法,只能叫来在英国读书的老三黎行舟。

黎行舟是外室妓女所出,在外面养到七八岁才被父亲接回来,家中吃斋念佛的主母看似慈悲,其实看到他那张与母亲相似的柔美面容就恶心得想吐,更不必提要给他改名字,入族谱。后来看他读书不错,便将他送出国去念书,希望他最好一辈子不回来,结果没说清楚是谁的一辈子,不久后老太太就染上风寒去世,一语成谶,她到死都没能见到庶子归国。

比起母亲,黎仁文并不排斥这位年纪轻又只会死读书的便宜弟弟,他从小到大都是那副温吞软弱的样子,被人欺负到头上了还只是笑,也从来不参与家族权力争斗,好像一开始就明白自己根本没有资格继承父亲的事业。这样的弟弟,黎仁文同情他,可怜他。

如今父亲重病,自己和弟弟说是给他冲喜,每天却娇妻美妾在怀大享艳福,黎仁文还要点脸,觉得这样不孝,便发电报告知老三,让他回来为父娶妻冲喜。

娶的人嘛,高门大户的千金小姐黎行舟配不上,让他收个丫鬟又怕不够喜庆,想来想去,还是他自己的童养媳明善最为妥当,而且这本来就是逝去的母亲为黎行舟买来的小丫头,他们也算从小一起长大,黎行舟对她也看重,发来的电报时常提到她。明善便是最好的人选了。

黎行舟回到家中,得知自己要娶明善,有些迟疑:“不知她肯不肯呢?”

在外面喝过洋墨水的读书人就是这点不好,老把什么婚姻自由啊理想伟大啊这些东西带进家里来,黎仁文冷着脸摆出军人做派:“她不肯也得肯,为了父亲你们必须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