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平时就很早睡觉啊?明善没有把自己的疑惑说出口,老老实实喝完一杯牛奶,看到霍启宁还不走,坐在她床边静静看她,好像在等着她入眠,更是诧异,自从读初中以来,霍启宁变得越来越忙,已经很久没有亲自哄自己睡觉了。
男人看她脸上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面色如常地撒谎:“最近太忙了,没有照顾好善善,今天难得休息,所以想看着你睡觉。”
明善为叔叔的体贴感到自己像个婴儿一样被照顾,羞涩,乖乖道谢:“谢谢叔叔。”
“好了,不说话了,乖乖睡觉。”霍启宁起身掐灭大灯,在黑暗中轻拍女孩手背为她助眠,不知道过了多久,好似眼睛都已经习惯黑暗之后,他轻声叫:“善善?”
明善没有应答,只有平稳的呼吸声。
霍启宁又叫了两声,得不到回应,立马点亮大灯,女孩连灯光亮起都没有任何反应,安安静静偏头睡觉,鸦青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扇形阴影,无知无觉,任人宰割。
霍启宁就这样看了她很久,久到眼眶都要撑到酸涩的时候,他终于闭上眼,俯下身轻吻女孩微翘嘴唇,用舌头顶开她的牙齿,勾着她的舌头不断深入,甚至感觉抵到她的喉咙才终于作罢,微微分开一点距离,看到女孩在睡梦中感知到痛苦而皱起的小脸,嘴边全是亲吻时她包不住的口水,不停往下流,流的整个下巴都是,看一眼就性欲勃发。
霍启宁在外欺压同行,恶意竞争甚至逼得别人跳楼,别人骂他禽兽,他都用社达主义无情回复,说商场弱肉强食,适者生存,说那些人太弱小,活该被逼死。但现在他的所作所为才是真的禽兽,给自己的侄女下安眠药,让她意识不清地被自己亲,被自己玩,承担自己不堪的情欲,第二天醒来什么都不知道又乖乖叫叔叔。比禽兽还不如的勾当。
“真是对不起你。”霍启宁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为自己的情欲向她道歉。
明善昏迷不醒,完全意识不到自己被亵玩,她敬重仰慕的叔叔趁她无力反抗,直接把她睡裙从头上扯下,趴在她的身上摸她小巧乳房,捏面团一样翻来覆去,又把她整个乳房含在嘴里唆吸,本来小小的乳头直接被他吸到充血肿胀,乳晕扩大,她在梦里都觉得不舒服,忍不住流泪,不断缩腰弓背想要逃避,睡梦中求饶:“啊,嗯、痛!不要咬我……”
“不哭哦宝宝,我不咬了。”男人立马让步,终于进入最重要的流程:“让叔叔摸下面。”
他没有立马脱下女孩的内裤,而是先把她两腿分到极致,隔着内裤用指尖若有似无地摸,这样柔软的地方被暧昧逗弄,明善有些经受不住,想要并腿躲避也不行,只能不断收缩阴唇,吐出的水在内裤上晕染一块圆形水痕,然后慢慢扩散,直到整个裆部都被浸润,男人把内裤掐成一条细线,好像她穿的是丁字裤,来回扯动磨,没动几下就把女孩刺激到喷水。
“怎么湿成这样啊。”霍启宁自言自语,“衣服湿着睡觉对身体不好,叔叔给你脱下来。”
他好像终于说服自己,扯动女孩内裤不断下拉为她脱下,把湿润蜷缩的内裤放进自己的裤子口袋里。接着又强势分开她的腿,看她腿心漂亮小逼,着魔一样凑近,鼻子都要抵在阴蒂上,狗一样地闻。是真的觉得非常漂亮,没有一根毛,阴唇也对称,小女孩的穴居然可以这样漂亮,唯一的缺点是太小。他整张脸都要贴在她阴户上,温热气息喷洒,看到女孩像是受到惊吓一样颤抖收缩小逼,低笑:“宝宝,小宝宝的逼真漂亮。”
于是理所应当地舔,用舌头操她,舌尖拨开她的阴唇,找到隐藏羞怯的小小阴蒂,玩闹似地咬,拖,甚至用牙齿磨,听到睡梦中的女孩恐惧尖叫,怕安眠药效果不够这才作罢。向下继续舔,用舌头顶开她的穴口,刚一探进去就被层层软肉包裹吸住,觉得她太小,但又被激发性欲,不断模仿性交用舌头操她,幻想自己鸡巴进入的快感,肯定会爽死。
明善根本没做过爱,就算是在睡梦中也禁不住男人这样玩弄,直接喷水。霍启宁全部喝下,起身用带着淫水味道的嘴巴亲她,问她:“宝宝吃到了吗?自己的味道,好骚。”
一边吻她一边指奸,先是一根,然后是两根,三根。她下身吞入异物,被诡异扩张,在梦里也觉得痛,觉得很奇怪,不知道自己被插也不知道如何描述,哭着躲避,无意义哀叫。霍启宁才不管她叫得有多惨,灵活的手指在下面肆意奸淫,摸着内壁转,一圈一圈地找,终于找到她敏感点,快速给她玩到高潮,一边亲她一边骄傲宣布:“终于找到了。”
两次高潮,明善就算在梦里也觉得快感强烈,努力想要睁开眼但还是醒不过来,又被男人整个人压在身上四肢动弹不得,以为是鬼压床,恐惧落泪:“小叔叔救我……”
霍启宁骤然听到她叫自己,还以为她就要醒来,仔细一看她还是没睁开眼,什么都不知道,说梦话,又放下心来:“叔叔在呢,叔叔先玩了再救你。”
他自己身上依然是西装革履,只是解开裤腰掏出硕大粗长性器,他虽然不想现在就操破她,但还是忍不住扶着鸡巴用龟头轻轻戳她小逼,贴在她小腹上丈量尺寸,觉得好像可以顶到肚脐眼的位置。真小,还是个小孩子呢,于是又笑,叫她:“叔叔的小宝宝。”
把她翻过来侧躺,让她两腿闭合,自己躺在她后面让她用腿缝给自己解馋,起初还是慢慢的,龟头一次一次顶开阴唇,两片小小阴唇被挤到几乎是水平展开了,贴在鸡巴上感到上面青筋跳动,他低低暧昧喘息,享受被她滚烫血肉包裹的快感。
磨到后面就有些失控,动作越来越大,干得越来越凶,直接把她趴在床上,自己在后面一耸一耸地顶她,龟头差点就要插到小穴里,撑开一点点女孩都要吓得大哭,终于把他理智喊回来,粗喘着在她逼上射精,一路抹开,好像她是什么淫窟里的小妓女,浑身都是精液味道,终于满意,这才俯身哄她,拍她后背,让她安睡。
“好了好了,可以睡觉了。”霍启宁终于发泄完情欲,又变回贴心长辈,长辈是不能挫折教育的,永远要鼓励孩子的。于是他亲着女孩红扑扑小脸,笑着说:“宝宝真乖,谢谢宝宝让我玩,宝宝做得特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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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2章叔叔·求助(破处)颜
“叔叔昨天来我房间了吗?”饭桌上,明善这样问。
霍启宁为她夹菜的手在空中一顿,面色如常回答:“嗯,看你房间灯没关,帮你关掉了。”
“我又忘记了。”明善对他说的话从不怀疑,笑着说,“怪不得昨天听见叔叔声音。”
亵玩女孩十几天,霍启宁不再满足于这种一方投入而另一方浑然不知的独角戏,逐渐减少药量,明善在睡梦中也能感知到更多快感,哭泣,喘息,哀求,甚至有时候会挣扎着踹他,爬起来躲避,只有眼皮重得睁不开,刚掀起来又无力垂下,眼眶里泪水模糊成一片。
她太天真,霍启宁又太狡猾,很少在她看得见的地方留下吻痕,怕她发现端倪,自从第一次弄湿她内裤之后都是把她脱得精光再玩,在她身上射精之后又为她细细擦拭干净,替她把内裤穿回去,把她小手放在稚嫩胸脯上,明善白天醒来,以为胸上痕迹全是自己做梦揉搓而成,羞耻尴尬,觉得自己发春,从不怀疑自己被人玩弄,霍启宁从此瞒天过海。
现在吃的安眠药越来越少,霍启宁玩得也越来越过火,明善还是觉得有些不对起来。且不说乳房上狂乱手指印记,她每次睡醒都觉得腰酸腿软,害羞去查看自己下身,发现阴蒂肿胀缩不回去,两片阴唇肥厚外扩,走路时不小心摩擦到都产生微弱快感,但她从来不敢跟霍启宁说这些身体异样,毕竟他是长辈,还是个大男人,怎么可以对他说这些。
所以即便身体越来越不受自己掌控,明善还是什么都不说,霍启宁有一次看到她走着走着突然站在原地,尴尬地夹腿,脸红,因为羞耻浑身像只煮熟的虾一样泛起潮红,恶趣味爆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贴心长辈来到她身边问她:“善善,你不舒服吗?”
女孩嘴唇抿起,牙齿快要把舌头咬破:“……没有,我没有。”
看她被情欲折磨,霍启宁心中变态满足。小侄女,乖侄女,白天去上学,晚上被仰慕的叔叔下药迷晕,上面下面两张小嘴一起张开,上面容纳叔叔的舌头,下面吮吸叔叔的手指,被摸逼被舔奶,被玩到吹潮颤抖不止,后背上全是暧昧吻痕,第二天还是要强撑着酸软的腿来到楼下和叔叔吃饭,乖乖跟他打招呼,不知道稳重长辈已经把她玩过无数遍。
思绪到此终止,回到餐桌,霍启宁故意说:“你最近好像睡不好,有黑眼圈了。”
明善对此也有些郁闷,撅嘴撒娇:“是吗,我最近总是做噩梦。”
霍启宁好奇问:“哦?做了什么梦?”
明善天真回答:“老梦见有怪物要吃我,我有点害怕。”她又甜甜笑,卖乖,“但是昨天听到叔叔声音就不怕了,因为叔叔永远会保护我嘛。”
霍启宁觉得她愚蠢得可爱,笑着附和:“是啊,有叔叔在你还怕什么。”
于是每晚牛奶不停,明善有时候不想喝,霍启宁就冷下脸凶她,小女孩立马被吓住,咕噜咕噜喝完一大杯,但是因为药量少作用起得晚,她过了好一会儿才睡着,霍启宁摸黑进入她的房间,反锁,无比自然地为她除去衣物,舔她,摸她,磨她小逼,逼得小女孩睡梦中尿道口失控,痛苦失禁,下体诡异温热,被过度的性高潮折磨到闭眼流泪。
“宝宝尿床了。”霍启宁俯身轻吻他的侄女,闻到她身上淫水味,荤腥精液还有尿骚味,性器硬到疼痛,突突直跳,看她意识不清也能爽成这样,觉得她骚,但又忍不住怜爱她,觉得她很可怜,还是个小女孩,就被搞成这副乱七八糟的模样。唉,他只是一个溺爱孩子的叔叔,他又有什么办法呢,到底是自己的孩子,只能认命接受。说服了自己,继续玩弄。
但明善已经快承受不住,她觉得自己变得很奇怪,觉得自己不对劲,周围的同学都没有这样啊?为什么只有她一个人是这样发育的,她好像变成怪物了,她不知道自己被霍启宁强行催熟,晚上大着胆子摸自己肿胀的小穴,听到自己发出柔媚的叫声,她终于受不了了。
这天,明善扑进霍启宁怀里,羞耻流泪:“叔叔,我想看医生。”
“宝宝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霍启宁捧起她羞耻泛红滚烫的脸,不断用指腹为她擦去泪水,神色温柔,正直体贴:“告诉叔叔,我会帮你。”
“我,我……”明善知道自己不应该对如同父亲的叔叔说这些话,但是她真的很害怕,只有霍启宁能为她做主,她垂眼哭了很久,用尽全部力气,小声说:“我,我下面难受……我觉得我有点不对劲,我不是故意这样的。叔叔,你带我去看医生好不好?”
霍启宁把她抱在怀里,拍她颤抖不止的后背,柔声安抚:“没关系,善善没有做错事情,善善身体不舒服,是我太忙了没有注意到,都是叔叔不对,叔叔给你道歉。”
明善坐在他怀里,红着眼睛静静看他,听见男人命令自己:“善善把裤子脱掉。”
“啊?”明善脑子有些反应不过来,“为、为什么?”
霍启宁说谎从来不打草稿,神色凝重道:“因为医生也有很多种,我要先看看善善到底哪里不对劲,然后才能找对医生来给你治病。”
“可是我不想……”明善羞窘,不愿意在长辈面前袒露隐私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