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观念对于做了这么多年奴才的小梨儿来说,还是太超前了,他想要说些什么,却根本说不过公主,只能含着泪干着急。
宇文婉先一步爬上梯子,去翻找柜顶收纳画卷的盒子。
见公主爬这么高,小梨儿已经被吓破了胆,随行的宫女们却一脸平静,小梨儿颤声呼道:“公主殿下,公主殿下快下来,上面危险,殿下要什么,小梨儿帮殿下找。”
“奇了怪了。”宇文婉拍拍手心的灰,娴熟的从楼梯上爬下来,她捏着眼泪汪汪的少年小脸看,似是自然自语般道:“我以前在这里看到过一副画,画里的人和你长得很像,可我不知道他是谁。”
“小梨儿!”宇文婉眼睛睁大,凑到少年耳边说,“你说,你会不会是哪个大家族的私生子什么的?毕竟你这幅容貌,平常人家怎么可能生得出来,就算是基因突变,也变得太不合逻辑了吧。”
宇文婉正准备找藏书阁的管事询问,一道笑声忽然从楼下传了上来,“婉儿,瞧你一来,藏书阁里的才俊们都不敢出声了。”
“皇兄,他们胆子小,关我什么事啊。”宇文婉扶着木栏往下探头,见自己身着四爪金龙袍的太子兄长正往上走,她将小梨儿往自己身后一藏,连忙喊住宇文稷,“皇兄,你忙你的吧,我一会儿就走了。”
下意识的,她不想介绍小梨儿给她哥认识。
天家最是无情,太子又是这样一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储君,要是小梨儿被瞧了去,恐怕要吃不少苦。
但她越是遮遮掩掩,宇文稷便越是好奇的踏了上来。
他早就听说了仇骁在太学里的荒唐事,更是惊讶连宇文晟都会卷进去,平日里政务繁忙,他也不方便为此特意去皇妹的寝殿,如今正好在藏书阁遇上,自然是要来瞧一瞧的。
华贵的金丝红袍从皇妹身后露出,宇文稷蹙了一下眉头,他身旁的太监立刻呵道:“何人躲在公主身后,遇到太子殿下还不行礼。”
小梨儿被吓得腿一软,噗通跪下,伏在地上瑟瑟发抖,“奴才,奴才小梨儿,参见,参见太子殿下。”
“皇兄!”宇文婉不满道:“你吓到他了!”
她侧身去拉小梨儿,但小梨儿沉沉跪着不敢起来,公主越拽,他越害怕。
宇文稷眸子半垂,视线落在少年被腰带勒得盈盈一握的腰肢上,脖颈露出的肌肤瓷白如玉,就这幅身子,也不难想仇骁会上心成这样。
太监顺着太子殿下的视线,会意道:“抬起头来,太子殿下有话要问你。”
小梨儿慢慢抬起小脸,水光盈盈的眸子却仍垂着,不敢直视太子面容,太子却因他的容貌,愣了一下。
他开口问道,“你是哪里人氏,今年多大了。”
语气里的调笑不再,严肃了不少。
小梨儿被太子殿下的语气吓得冒了一身汗,他垂着眼,小心回答,“小梨儿是江南人,今年十六了。”
“十六,十六……”宇文稷重复了几遍这个数字,随后连说几声,“好好好,十六岁,十六岁正正好。”
小梨儿听不懂太子殿下的话,宇文婉也一脸茫然,随后又想到什么似的,不敢相信的睁大眼睛,她见太子殿下转身往下走,连忙追问,“皇兄!皇兄你别走啊!你快告诉我,好奇心会害死猫的。”
宇文稷回头哼笑道,“非但害不死你,父皇还要奖赏你。”
他正要迈步,又道:“不要去父皇那里问什么,过几天,你自然知晓。”
宇文婉抓心挠肺好奇得不行,但她的胞兄太子是个玩弄权术的高手,有些事情她不想听也只能听,否则怎么闯祸都不知道。
好奇的心没被满足,下楼时她见今年的探花郎还没走,不爽地哟了一声,“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啊,探花郎还没走呢。”
这些个新科状元、探花和进士们,见到她就像老鼠见到猫一样,纷纷绕着她走,生怕被她看上,做了驸马爷,还要与众多面首一同她。
也不看看都长什么样,也就这个探花,长得能看一些了。她心里正憋得慌,还想再说两句,却忽然发现,探花郎一双眸子偷偷往她身后的小梨儿身上睨。
宇文婉心底憋着的一口气忽然散开,她笑起来,“探花郎近日可繁忙啊。”
不等探花郎开口,她将小梨儿拉至身旁,摸摸他漂亮的小脸道:“我这弟弟啊,进宫多日了也没个先生教导,未免荒废学业,探花郎若得空,便来做他的老师吧,日日教导,你看可好?”
探花郎一张俊雅的脸刷地红了,他支支吾吾地应下,“臣,臣愿意。”
小梨儿咬着唇看向公主,“公主,小梨儿,小梨儿……”
“嘘。”宇文婉抬起手指抵住少年唇瓣,“我说过什么?不要吊死在一两棵树上,你要学会取悦自己,而不是取悦那些臭男人。”
【作家想說的話:】
求票票呀~
希望我们探花郎能给力一点!努力上分!
(另外:古代男子十五束发!咱不以现代人的年龄看!)
桃色宫门
第31章31 小梨儿靠在探花郎先生怀里后穴淫水直流
【价格:0.42718】
极乐宫一角,殿宇临窗处临时开辟了一块用来读书的地方,越过高高的屏风就是寝殿,小梨儿穿着云纹紫袍,很是不自在地垂眼席坐案前,探花郎卫子夷卫大人就坐在他对面。
垂下的视线能够看到卫大人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着书卷整理,卫大人为他洗笔研磨,动作煞是好看。
案桌上燃着香,将温暖的殿宇都染上了馥郁的芬芳,也令安静的一隅变得暧昧。
十一公主在上课前来过一趟,将殿里的宫女太监都支到了殿外,让他们好好“上”课,慢慢“上”课,不用担心会被人打扰。
小梨儿知道公主的意思,可他……可他身为主子的书童,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去勾引探花郎大人呢。
“梨公子,今日我们就学《蒹葭》如何?”卫子夷眸光落在少年雪白的脸蛋上,连声音都放轻了几分,生怕惊到美人,“《蒹葭》是一首秦地的民歌,道出了爱而不得的苦闷和惆怅。”
“卫大人唤我小梨儿就行。”小梨儿坐立不安,他满脑子都是卫大人是比老爷还要厉害的官,更是不知什么叫做爱而不得的苦闷,甚至不知道什么是爱,他抿着唇瓣小声说,“学什么都好。”
卫子夷见少年将如此亲密的称呼告诉他,心跳快了几分,他看着他,缓缓念道:“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他念完一遍,眸底亮着期冀的光看向少年,希望少年能听懂诗句中的爱意,做出回应,却不想少年垂着眼,什么反应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