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他吃饭,聊了什么?”

场面看起来像拷问,被束缚的双手,绝对低伏的跪资,不被允许看世界的双眼。入侵她的性器,让这场拷问看起来有回旋余地。

林郁斐倒在床上,浑身支点是孟时景掐在腰间的一双手,头陷进蓬松羽绒枕,身体从腰部开始高耸,到大腿又折下来。

她没有体力苦苦支撑,不想在他的怒意火上浇油,最优选项是对徐屹的告白缄口不言,只能闪烁其词填补隐瞒后的空白。

“没聊什么……我很快就走了。”她再次强调,用时间证明她的纯洁性。

身后动作一顿,分不清喜怒的声音传来,“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对我说实话。”

孟时景抽离出来,转身坐在床沿,将她抱入怀中,让她鱼一般湿滑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找到已然红肿的穴口,再度整根插入。

眼前是整排玻璃窗,两道人影暧昧耸动,因室内无光,映在玻璃上也模模糊糊。

孟时景按开台灯,一盏巴掌大的光晕落在桌面,无数次折射后照出他们交合的模样,在夜幕为背景的玻璃上清晰可查。

“别让我问你第二次。”他沉声威胁。

“他……”林郁斐的心理防线很好击溃,她对这种身体力行的威胁毫无还手之力,“他告白了。”

小穴正在发抖,将他吸裹得寸步难行,视觉和触觉双重刺激下,孟时景忍不住用力朝上顶,龟头钻入一圈窄小的神秘领地。

林郁斐忽然放大了呻吟,像玻璃盏破碎时最后一声脆响,她在孟时景怀里被顶进子宫口,又痛又痒地高潮了。

孟时景眸光一沉,情欲消退成阴郁,声音绷直了问,“然后呢?”

“我拒绝了。”林郁斐正处于失神的痉挛,抖着嗓子低声答。

玻璃窗框住她战栗的身体,映照孟时景错愕的眼神。

他以为林郁斐会答应,故而发消息给他,说有话想和他说

除了告知他心有所属,孟时景想不出别的答案。

他伏进林郁斐的颈窝沉默挺胯操她,鼻尖蹭开她濡湿头发,闻到糜烂酒味。

现在她沾满他的气息,像一盏泡透的果酒。

这样想着,孟时景骤然加速抽动,一下下险些顶穿她的小腹,咬着她细腻的颈肉射出来。

射意过后,忽而想看看她的眼睛。

这么狡黠的女孩,不自觉洞察拿捏他的法则,也许仍然在对他说谎。

领带倏然散开,林郁斐浸湿的睫毛搓成几绺,沾着揉不散的水光。

她不适应那么一小团暖光,更不适应赫然映在玻璃上的裸体,她的眼睛正经历明暗交叠的空白,被孟时景强行扭住,迫使她迷茫地看向他。

“你刚才说什么?”他面色平静,甚至严肃,像测试她是否诚实。

林郁斐目光滑落,忽然有点委屈,“我拒绝了他,我没有、背叛你。”

声音大了几分,近乎于轻声吼他,林郁斐的情绪从阀门溜出冰山一角,很快又开始后怕。

但耳边静悄悄,孟时景竟然没有发难,只是垂眸看她,漆黑眼睛亮起微芒,如夜航海时遥远的灯塔。

第39章 | 0039 待棉花糖融化-7 (H)

他拔出射完的阴茎,拆开第二枚避孕套戴上。

几乎同时,林郁斐条件反射闭上眼,预想的肿胀感没有刺入,他一反常态温柔地磨她腿心。

“既然很快就走了,为什么回来得这么晚?”孟时景继续询问她。

语气没什么波动,甚至比方才更紧绷。

林郁斐心头一震,嗅到微妙的预兆,直觉告诉她这场惩罚显露破绽,她只需老老实实回答问题,山雨欲来的怒意将轻易随风散去。

“清洁阿姨说那支棉花糖化了,因为我没拉窗帘,太阳晒了它一下午。”林郁斐不慎低下头,看见她腿心进出的硕大性器,被淫乱画面震得声音哽了一下,“我就找了一家蛋糕店,想定制同样造型的霜糖饼干,这样就不怕融化了。”

孟时景忽然停住,这助涨她的底气。林郁斐开始淌眼泪,不再出于害怕,而是排山倒海的委屈,“我没骗你,小票还在我包里呢,我现在去给你拿!”

她挣扎着站起来,被孟时景按回怀里,“好了,我知道了,你没骗我。”

他忽然示弱,像战败的猎豹露出柔软腹部,与他先前的态度做对比,林郁斐哭得更用力了。

男人与女人关于情绪的对峙,总是一强一弱,孟时景往后退一步,林郁斐就敢得寸进尺往前一步。

“别哭了。”他压低声音哄,这是真情实意的哄。

林郁斐扭动被缚的双手,鼻音浓重,“你还绑我!”

声音刚落,手腕边啪嗒两下,皮革手铐被扔出一条飞速略过的弧线,她的双手终于重获自由。

硌出的红痕被孟时景握在掌心,温热地揉。

她翻过身来,被一步步后退的态度,滋养放纵的勇气,伸手用力一推,孟时景顺她的力道,连带着她一起仰倒在床上。

“流氓!”她的胆量彻底被养起来。

“嗯,我是。”孟时景低声应她,用手抚她的脊背。

“变态!”她继续骂,一条条列罪状。

“嗯,我是。”孟时景抬起她的下巴,反而愉悦地笑了,浅吻落在她额头。

“换你骑我,好不好?”他开始诱哄,并未真正和她商量,托起她两瓣烫红的臀肉,将阴茎缓慢喂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