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爱你。

不是爱过,现在也爱你。

覃显在心里无数次重复这四个字,哪怕陆时这句“我爱你”是自己逼迫来的。

他深深地射进了陆时的身体,下身堵住翕张的穴口将所有浓浊全部保留在陆时体内,他的身体压下去,陆时的腿从他肩上无力地滑落,他很凶猛地吻住了陆时的唇,遏制住陆时的呼吸,舌尖卷过陆时的口腔和陆时缠绵地交缠起来。

肉体剧烈的碰撞声戛然而止,空气里一下安静起来,浓郁的交合气息在四周游荡流连,床单摩擦传出沙沙的暧昧声响,覃显紧紧捧着陆时的脸颊,吮吸他的嘴唇,像是要将他拆骨入腹。

“唔唔...”

陆时的嘴被迫张开,舌尖卷动着迎合覃显的裹挟,直到喘不上气艰难地呼吸,覃显才将他放开,两人的唇齿间拉出细长的银丝,覃显又亲了上去,这次很轻很柔。

他没有张开嘴,只是有些干涸的嘴唇一点点磨蹭在陆时的唇上,摩挲、蹭过,他的胡茬在陆时的嘴唇周围刺挠,轻轻的碰着陆时的唇瓣。

直到很久以后覃显终于魇足地停歇下来,陆时紧紧地攥着床单,深吸了一口气,眼里是不懂的情绪:“何必呢?你现在又是在做什么?”

覃显的眼睛像黑琥珀,澄澈地流转着光影,他的眼眶也很红,像是刚哭过,还停滞着未散去的水雾:“你希望我是在做什么?”

他从床上利落地翻下去,迅速整理好散乱褶皱的衣裤,几十秒后就从这场酣畅淋漓的情事中抽离。

他解开冰凉的锁链,只在陆时脚腕上留下一个,放长距离,搂着腰把陆时瘫软无力的身子抱在了床边的座椅上,迅速拆掉肮脏湿透的床单被罩,从衣柜里挑出一套干净的被套换上。

陆时的假发又一次因为粗暴肆意的性爱耷拉着挂在后脑勺,看起来凌乱又怪异,他盯着陆时露出来的柔软短发,陆时似乎还没察觉到,急急地瘫软喘息着。

他伸手要摘,陆时突然受惊一样,条件反射抬手挡住了脸。

覃显的手顿住了,呼吸急促,沉默了好半晌,直到陆时把手放了下来,他才很缓慢地伸过去,摘掉了那顶几乎要掉落的假发。

“我...”我没打过你。

他要这么说的,可是目光突然停留在了陆时脖颈上红肿的指痕、肩膀无数次结痂又渗血的咬痕,还有胸口、穴肉、腰间、大腿根、膝窝、脚踝的红肿。

他突然就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沉默了。

隔了很久很久,他才弯腰拉住陆时的手臂,这次动作慢到了极致,像是怕惊扰了什么:“起来,带你去洗漱换衣服。”

陆时软在座椅上不住地下滑,还在抖着腿硬撑:“不用,我等会儿自己去。”

陆时浑身都还在颤抖,浑圆的眼凌乱地翻眨,像是下一秒就要撅过去,他的手上移,虎口掖住陆时的腋窝,轻飘飘把人拎起来向上一抬,就托着他红肿的屁股把他抱起来。

“我来吧,不是累了吗?”

覃显抱着陆时往浴室走,陆时的腿随着走动一晃一晃,没有阻挡的肉穴一点点滴落里面充盈的液体。

禁锢在陆时脚腕的铁链在光洁的地面上缓慢地拖行,沙沙作响,和脚步声一起,成为了此刻唯一的声音。

年少不得之物,终将困其一生。

第37章“花开了就放我走吧,你不是厌倦了吗”/“我答应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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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显放长了铁链,白天的时候陆时可以随意地在这个不算狭窄的房间里活动。

站在窗边往外望,可以看见宽阔的后花园,只是花园里什么也没有,贫瘠的土壤里只有些杂草凌乱潦草地生长。

花园外是镂空的大概有两米高的栅栏,许是这里过于偏僻,陆时每天无聊的时候就站在窗前眺望外面贫瘠的风景,却从没见过有人经过。

就这样又过了很久,陆时请求覃显带一些花籽回来。

“你要种花?”

覃显将晚饭放在床头柜的桌面,目光顺着陆时移到外面的花园,随后他疲惫地捏了捏眉心,简单的一句话就拒绝了陆时的请求。

“锁链的长度不够,你不能出去。”

他这段时间回来的总是很晚,有时15泩40泩19候陆时被迫饿到了半夜他才姗姗来迟,后来他就在房间里准备了很多速食食品给陆时备用。

他们做爱的频率也大大减少了,半个月也不会做一次,很多时候覃显送了饭看着陆时吃完,就会直接带着早上的脏碗一起离开。

“我不出去。”

陆时推开阳台上的玻璃推拉门,手指指向靠近门槛的泥土:“就在这里撒点种子,买些好活的回来,总能开花的。”

“为什么非要种花?”覃显烦躁地皱起眉,手指又不自觉地捏住眉心,叹了口气,如果不是陆时在这里,他应该会点一根烟。

“我每天除了看书没有别的事情干,很无聊。”

覃显很久没有带新书回来了,床头那几本书,被他翻来覆去,都要烂了。

覃显怔了怔,看着那几本卷翘了书页的杂志,似乎才意识到这段时间对陆时的疏忽。

“过来吃饭吧,你想要什么种子?”

他娴熟地坐在了床边的座椅,挺直的脊背终于弯曲了下去,放松地倚靠在椅背上。

“长寿花吧,它在秋冬会开。”

陆时缓步走过来坐在了床沿,一边吃饭一边解释:“现在种下的话,冬天就开花了,能一直开到明年盛春。”

他们平和地坐在一起,仿佛是生活多年的朋友,或是细水长流的夫妻,没有争吵,也没什么情绪上很大的波动,只是安静的、平淡地交流商量。

“好。”覃显点点头,倚在那里等着陆时吃完饭,他的手臂交合着落在大腿间,呈现完全放松的姿态。

等到陆时吃完,覃显的眼睛已经合上,呼吸变得平缓绵长,碗底落在桌面上发出细微的清脆声响,他才警觉地突然睁开眼睛。

临走的时候,覃显收拾好碗筷,突然抬起头长久地凝视着陆时,黑曜石般的眼眸因为疲惫,光泽变得钝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