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1 / 1)

阮寻澜似乎很擅长聊死气沉沉的天,没被搭理也不气馁,唱独角戏一样自顾自问:“还在生前天晚上的气吗?”

一句话如同导火索,推翻了粉饰的平和,梁序笙搁了餐具,转头望进他无波无澜的眸子里:“你到底什么意思?”

新月似的眼廓弯出好看的弧度,阮寻澜又笑了,他伸手抚上梁序笙唇角,轻轻拭去上面的碎渣:“我以为我表现得足够明显了。”

话音落下,手指向后挪了两寸,牢牢按住梁序笙后颈,压着他往前倾,柔软的吻轻羽一样飘落。

嘴唇被含住吮吸,有灵巧的舌尖挤进齿缝勾缠,阮寻澜把控着节奏,腾出一只手覆住他眼帘。梁序笙眼前霎时暗了,睫羽不安轻颤,来回扫着那一小片掌心,在什么也看不见的情况下,知觉便敏感起来。

摩擦交缠的舌面是湿润的,相互接触的皮肤灼热滚烫,将拼命掩饰的某种情愫烧出原形。

这是第二次接吻,没有酒精的干扰,头脑异常清醒。

可心跳还是超出了平常的频率。

梁序笙抬手按住左侧胸腔,企图将不安分的跳动遏止,生怕让阮寻澜听到如擂鼓的声音,殊不知欲盖弥彰的举动只会换来更兴奋的侵占。

碗筷被撞倒,一只勺子掉到地上一骨碌跑远,阮寻澜餍足地舔过梁序笙左侧的尖牙,松开他前又在红润的唇上啄了一下。

他弯下身去捡勺子,包间里暖调的光打在脸侧,在高挺的鼻梁处形成一道阴影,将脸部凌厉分明的线条晕得柔和了些,宛若月光下匆匆一现的昙花,皎洁绚丽却难以捕捉。

梁序笙愣愣看着,不自禁靠近过去,想摸他脸上的光,伸出的手缓缓举至半空,跟阮寻澜抬起的视线交汇。指尖小幅度地蜷曲来一下,梁序笙猛地回过神来,尴尬地想放下手,阮寻澜却在歪头认真思考了一瞬之后将手搭上去同他相握。

距离再次被缩短,阮寻澜扣住他的手压在皮座上,比方才更浓烈的吻席卷而来,梁序笙顺从地垂眸回应。

他在此刻终于肯承认

其实他一点也不讨厌阮寻澜。

他只是讨厌阮寻澜站在梁儒海身边。

梁序笙在今夜又睡得不安稳,混混沌沌中有熟悉的触感缠绕上来,从脆弱的喉结蜿蜒到腿间。

他在睡梦中被拖入一条河流,黏腻与潮湿顺着皮肤钻入骨髓,下身被握住,抚摸逗弄,带起的电流从下腹扩散至尾椎骨,浑身都酥软成一滩水。

梁序笙无意识挺起腰身迎合爽意,呼吸越发困难,无形之中似有一双大手推着他从梦寐的状态中抽离。

他喘着粗气惊醒,从床上跃起半个身子,看见了伏在他双腿之间的阮寻澜。

跟前几回别无二致的场景。

梁序笙见惯不惊,重新躺回去,咕哝了一句:“怎么又跑到梦里来。”

下一秒,刺激陡然变强烈,每一处褶皱都被周到地顾及,套弄得几乎要擦出火来,梁序笙喘得厉害,胸膛起起伏伏,控制不住地泄出几句呻吟,源源不断的热意快要将他逼疯了。

还不及他想明白今夜的感受为何如此真实,阮寻澜已有了下一步行动。

他拍拍梁序笙脸颊,强迫他睁开眼睛,随后俯下身来跟他鼻尖相抵,循循善诱道:“梦什么?梦里也这般舒服么?”

第9章 09 阮寻澜喘得太犯规了

一句话让梁序笙醒了神。

他不知哪根筋搭错了,大着胆子在朦胧的月光下伸手朝阮寻澜面颊摸去,想看看对方是不是真切的。

这一次,他摸到了阮寻澜脸上的光。手里的肌肤光滑细腻,是梦中无法享有的体验。

阮寻澜眼里闪过一瞬的愕然,旋即消逝在一团深沉的浓黑中,他歪了头蹭过去,嘴唇在小鱼际处亲了一下。

明明是很轻的触碰,梁序笙却好似触电,嗖的缩回了手。两人挨得实在太近,连呼吸都交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梁序笙偏开头,眼珠子盯着床头柜上的云朵形台灯,活像是要把它盯出个洞来。

阮寻澜捏着他的下巴将他正回来,叼住下唇肉吮咬的同时下身开始缓慢挺动。

性器被挤压磨蹭,两根贴在一起的滋味完全不同于用手,快感不算强烈,却能引起心理上的刺激,两人抱在一起,不约而同发出喟叹。

梁序笙先前已被玩得临近极点,阮寻澜瞧着他逐渐涨红的面色,手指拢上去绕着顶端打圈按摩,碾过的地方引起阵阵颤栗,梁序笙仰着脸,双腿无意识分开,腿根抖动着射了出来。

液体沾了阮寻澜满手,他没有急着擦掉,手指在底下的两粒鼓囊揉了一会儿,如愿听到梁序笙敏感脆弱的轻哼。手腕被并腿夹住,梁序笙抱着他脖子的手都在抖动,声音崩溃地打颤:“不要、不要碰那里……”

阮寻澜安抚地亲亲他,手指听话地没再作乱,慢慢后移到臀缝间隐秘的部位。

梁序笙还陷在余韵里大口大口地呼吸,在穴口被撑开时脸色骤变,慌乱地起身按住他的手:“等、等一下!”

“怎么了?”阮寻澜无辜地眨了下眼,手指带着黏液继续深入,梁序笙被异样的感觉填充,从未有过的恐惧代替了情潮,他不管不顾地挣扎起来。

“阮寻澜,不行……不可以啊!”

阮寻澜对他的抗拒不为所动,手指在湿热的肠壁中搅动,摸到一块凸起的软肉,指腹往下压了压,梁序笙当即在他怀里叫出声,攀着手臂急促地喘气。

这太奇怪了。

那块地方就像是一个开关,掌管着身体的主动权,如今主动权被阮寻澜夺了去,梁序笙浑身软得不成样子,听见自己不受控制地发出绵腻到陌生的声音。

阮寻澜俯下身贴在他耳边问:“不可以什么?要抽出来吗?”

梁序笙回答不出来,他微张着嘴,呼吸凌乱,已经顾不上说话,大脑也被烧成浆糊,处理不了这种诱导性的问题。阮寻澜拨开他贴在额上的湿发,手指作势要退出来,速度却极其缓慢,蜗行牛步似的往外抽,把吸附着的嫩肉磨得痒痒的,找不到纾解的点。

退到一半时,断崖式的落差与空虚泛上来,梁序笙茫然地用腿去蹭阮寻澜的手,穴肉不自禁绞了一下,像是在发出眷恋和挽留。

阮寻澜低低笑了,又加了根手指进去,并拢着贯到深处,合力扩张捣弄,几乎将里面玩出水来。

消退的潮水又涨上来,带着更汹涌的力道席卷到更深的地方,梁序笙眼角被激出了泪水,感知到一个更灼热的东西抵上来,挤在穴口蓄势待发。

下一瞬,那团滚烫长驱直入,把温度带进了梁序笙身体里。

那个位置天生不是承欢的地方,即便阮寻澜的前戏做得足够耐心,被粗物破开时的疼痛还是快要把梁序笙撕裂,他痛苦地弓起腰,前端原本精神的那根半软下来,他无助地抓着男人的手求饶:“阮寻澜,不要……我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