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哲便笑:“不会,这一阵子他们有个要紧的聚会,他爸带他认认人,到月底就完了。他说了,八月份,咱们可着心玩。”
林曦放了心,又笑问:“怎么也不见芳妮来了?还是那天她不高兴了?”
苏哲便打唉声:“可不是,觉得我太凶了,跟我分手了。”
林曦不信,但看他神情又不假,便道:“我看她挺好的,你别后悔。”
苏哲笑而不语,又叉开说别的。
林曦有数,只得在心里叹气,想她送的那个小水晶球一定不便宜,这下也没机会再还人情了。
苏哲看着她,叹了一口气。
林曦忙问怎么了,苏哲便道:“咱们若是亲的就好了。”
林曦开始还没听明白,后来笑道:“还熟的才好呢!”
苏哲笑笑:“将来你喜欢上别人,就不会这么对我好了!”
林曦回:“不会的。”
苏哲扯着嘴角,不出声。
林曦看着他,又笑:“就是亲兄妹又怎样,还不是一个要结婚,一个会嫁人,也不能一直住一个屋檐下。”
苏哲便道:“那不一样,至少还有回来的机会吧!”
林曦好笑:“再过两年,我还不是回来了!”
苏哲笑笑:“万一你跟那个康永走了呢?”
林曦“吓”的笑起来:“你什么时候都帮我订亲了?礼金呢?不准私吞!”
苏哲想想又嘀咕:“还为他踢我,腿都肿了!”
林曦便嗔道:“是你先打我的。”又指着胳膊:“你看,还有印子呢!”
苏哲叹口气:“不说了不说了,一提就生气!”
林曦好笑,忙道:“煮饭了煮饭了。”
探看
中午,田园遣人送了一大盆黑鱼汤,并六样精致的菜肴,四人吃毕,坐下来吃水果。
林曦忽想起一件趣事,便道:“其实做医生护士也挺难的,万一碰上精神兮兮的,真是倒霉得不得了!”
那三人皆望着她等她说下去。
林曦遂笑:“我们学校里出了件极其搞笑的事。甲护不是有人在当地实习吗,有个女生做了一台手术助手,结果那个病人好了后居然跑到我们学校里来,骗值日生是她表哥,居然还进了宿舍,然后大模大样的躺到她床上。那女生晚上回来,吓得要命,撵他还不肯走,只好跑到生活部,找了一拨子男生来,拼命拖,那人死抱着床架不放,结果把胳膊也拉脱臼了,那人还是不走,后来只好叫警察,好容易拖走了,直闹了半夜。之后连着好几天,那人还到路上拦截她,非要跟她结婚,把那女生吓得再不敢上手术台了。”
方毅好笑:“那女生很美吗?做个手术就要跟她结婚?不至于吧!”
林曦回:“长得一般般。”又叹气:“是手术特殊嘛!”
方毅便笑:“怎么个特殊法?哪天她给女人做手术,女人也要跟她结婚了?”
林曦一皱眉,嗔道:“你这人怎么这么笨呀!有的手术只能在男的身上做,女的身上又没有,怎么做?”
话一出口,忽觉房里一静,就瞥见方毅直看着她,左嘴角一个劲儿的往上跑;再看苏哲一脸错愕,却又隐着一抹笑意,表情十分怪异;最后看到杜雷,见他倒一本正经的样子,但一碰她的眼光,便低了头,忍不住什么似的。
林曦原本没觉得什么,看他们这样,忽感失言,立时大窘起来,尤其是当着杜雷,不比他们两个,遂忙站起身,急急道:“我买冰棒去!”。
方毅听门一关,便将右手握成拳抵在鼻下,闷声发笑,越笑越要笑,连带着肩膀直抖;苏哲先是摇头,想想又绷不住,“哧”的呛出笑声来;杜雷想装不明白,见他俩这样,忍了一会儿,终于压不下,也跟着大笑了。
这三人笑了半晌,好容易停下来。
方毅想想,拍着床边又笑:“妹妹可真是个宝贝!说她明白吧,她又不明白;说她不明白吧,她还明白点!有意思之极!”又叹了一口气:“不知将来便宜哪个有福气的小子呢!”
杜雷听了这话,有些奇怪似的,便看看那两人,若有所思。
苏哲又道:“等曦子回来,咱们可别笑了,她要不好意思的!”
方毅一听,又笑,指着苏哲:“你别提好不好,存心引人笑!”
过了约大半小时,林曦才进来,拎了四只雪糕,挨个儿发一根,杜雷从不吃这个,本想不要,方毅道:“妹妹好容易买来的,尝尝看。”
正吃着,忽见杨松健进来,跟旁人打个招呼,直奔杜雷,俯耳说了几句话。
杜雷愣了愣,说了声“不好吧”,杨松健便搔搔头,脸上讪讪的。
方毅看着好笑,便问杨松健:“趁他不在,你做了什么坏事了?”
杨松健忙笑:“我敢做什么坏事?应该是好事吧!”
方毅“哦”了一声:“那说来听听!”
杨松健看看杜雷,见他不制止,遂道:“我们没请会计,一直都是我在算帐,我不懂这个,一到月底头昏脑涨,还理不出来。现在有人愿意帮我们代帐,她也不要钱,只要我们帮她修车就行了!”
方毅一听便笑:“真是好事!能成交!”又看着杜雷:“你也真能迫害松健,逼他做会计,还不给两份工资,赶得上周扒皮了。现在有人愿意帮忙,正好!”
苏哲立时就明白了,冲杨松健笑:“他要是不答应,你叫他自己算账去,别揽这苦差事!”
杜雷见这两人一唱一和,不好再说,遂道:“你自己看着办吧!”
杨松健得了这句话,脸上便放松了,又说了两句闲话,匆匆去了。
林曦看苏哲方毅偷偷互笑,知道这里面有文章,不好当面开问,只得先憋着,再看杜雷先怔了一会儿,后又如常,静听他们说话,偶尔接两句。